她的舌尖才触碰到水杯便已经察觉到罔戈润在给自己的那杯水里头放了***。
他还真是色胆包天,居然敢在梁府给自己下药。他欺她孤苦无依,听到她拒绝,便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强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她于是毫不犹豫就以牙还牙,把另一种迷人心智的****不动声色地涂抹在酒杯的边缘,借着与罔戈润碰杯的那一下,将药粉抖落进了他的水杯里。
罔戈润一饮而尽,在那里等着素挽发作,却不想等着等着,自己已经迷失了心智。
素挽把罔戈润扔在了床上,正打算出门去找个男人来给罔戈润“降降火”,却不想卫芸儿又找上门来。
卫芸儿身后跟着个马夫,看架势想必是今天替她赶马车来的卫家家仆。这些下人一进门便到门房里各自歇息去了。卫芸儿把他带上,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素挽眉眼含笑,“卫小姐找我?”
卫芸儿冷哼道:“不要以为区区一个什么天珠就可以买到梁小姐为你撑腰。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你是依靠着罔家的身份才有资格到这里来的。不然,就凭你,连个姓都没有,也能做大户小姐?”
素挽不紧不慢道:“这番说辞,卫小姐方才已经说过了。你来找我不是就为了告诉我这个吧?”
卫芸儿道:“我可没那闲工夫。我就是想问你,如果一会儿有人问起你,你是怎么落水的,你打算怎么回答?”
素挽看着她,没想到卫芸儿推人落水居然还能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卫小姐想让我怎么回答?”
“当然是你自己不小心滑下去的!”卫芸儿道。
素挽笑道:“可是,我明明是被人踢了一脚。撒谎好像不好吧。”
卫芸儿面色一变,“你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好,我今日就把话说明白,你要是识相的,最好就息事宁人,这样大家都好。你要是非要生事端,就别怪我不客气!”
素挽冷笑道:“生事的人好像不是我吧!卫小姐。真是抱歉,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当然要据实以报。”
卫芸儿气极,朝马夫一使眼色,马夫当即就上前把素挽给揪住了。素挽道:“这可是在梁府,卫小姐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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