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家仆快步走进院,朝众人说道:“大老爷和二老爷一齐回了,正朝这边来呢。”
主仆们都各自动了起来,他们这一来,座次餐具自然都得跟着变化。但大家多少都有些意外和尴尬。他们一向都不参与这样的聚会,甚至因为罔长保的游手好闲,平里对他也诸多不满,要不是夫人护着,便怎么着也是要训斥一番才行。
今天两个人一齐回府,还一齐到青铜院来,只怕是没什么好事的。
果然,两个人都是着一张脸,一走进来,看到厅里的酒席,脸色更青了。大老爷罔长乔直接就呵斥道:“老,你是不是嫌我们罔家的麻烦少了,嫌好过了。”
他劈头盖脸的一句骂,让罔长保的脸色顿时垮了下去。他也是近十的人,好歹也是在座许多人的长辈,被大老爷这样面斥,哪里有颜面。
若是平时,夫人自然是要出声护着他,可今,夫人却是附和起来,“你大哥说得对。也怪我骄纵了你,才让你做事越来越没头脑,成天在外头瞎晃,才会遇上些不不四的人。”
罔长保气得跳脚,“不就是不该把素挽带进来吗?大不了我把人送出去就是了,你们用得着这样数落我?是,你们当然都可以数落我,因为你们脸上都干干净净的,就我脸上刻着块字,让你们觉得丢脸了。”他有些失去理智的把自己额前的头发撩了起来,露出那块丑陋的刺字。
他不像大老爷和二老爷带着家眷跑了个痛快,他和罔氏其他旁支的男丁一样被抓,被判了充军。如今罔氏平反。大老爷和二老爷都恢复了官职,甚至二老爷还晋了一级。只有他,原先就无一官半职。如今顶着这么一块刺字,自然就更没有入朝为官的道理。
罔长保在家地位矮了大半截,甚至连侄女侄儿都可以嘲笑他。平里他还能仗着夫人的怜,勉强撑回些脸面。今,却是彻底地被他们给唾弃了。
二老爷自有一股威仪,却像是完全没听懂罔长保的话,“什么素挽,什么送出去?老你不要扯些不相干的事。我只问你,前两,你是不是去过微雨楼,是不是和罗门的人起了冲突?”
罔长保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地就回答道:“不知道。”
“你!”二老爷一时气结,“你去没去过,都想不起来么?罗门有两名弟意外死在微雨楼,他们说是罔家的人干的,如今正想着要为弟报仇,讨回公道呢!”他说着,将手中拿着的画像抖了出来,扔在众人面前,“连你的画像都有了,你还说你没去过?”
罔长保吓了一跳,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二老爷说的,根本就是另外一码事,他的的确确是去了微雨楼,可是他怎么可能会去杀罗门的人?
如今罗门和罔家关系十分复杂微妙,夫人听了也多少有些急了,一面要了画像瞧,一面道:“老,你倒是想想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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