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打算直接破坏她的行动。”沧月清凉的眸子浮现出她特有的凝重,更多的是一抹志在必得的狠利。不就是一份文件,抢不到一把火烧了也成。
今天清晨,和洛妈的交谈之中,沧月已经摸清楚这洛妈的实力。只要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中年女人远远不值得自己全力出手。
在经过多年特工训练的沧月看来,与罪犯的拼杀,智慧是其次,属于强者那绝对的实力才是掌控整场局面的关键要素。暴力解决一切,她就不相信凭着自己的实力,这件旅店里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能把她怎么样。
河南扶额望天长叹,见沧月那一副志在必得唯我独尊的女霸王典范形象。干脆拉着沧月走到一棵高大的黄果树边,一屁股坐在数下的大石头上,抬头直愣愣盯着沧月。
沧月只觉得这河南这眼神让人颇有惊悚发毛的怪异情绪,仿佛回到了秋日9月开学初。那时候河南对自己充满类似法医见到好尸体的兴趣,那种飘渺虚幻阴森森的感觉,今天再次领会。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沧月别开脸,有些不怎么自然,“还是你怀疑我的实力。”
河南不语,就这么静静注视着,沧月身上宽松的绿色针织毛衣。身后还泛青的黄果树叶哗啦啦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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