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淡淡地,若有所思地,黑夜中准确无误、有节奏轻拍着仔仔的小肩膀。
林氏夫妇微愣,那位林先生和身边女人说了句,转而道:“我夫人生来怕黑,我担忧着她呢,所以用我们那里的方言和她说话安慰她。年轻人现在都说普通话,那里还记得我们这偏远地区的土话。”
“哦,那林先生是哪个偏远地区的?您的穿着打扮可不像来自穷乡僻壤。”沧月突然开口问道,声音清清凉凉,伴随着幽幽夜色不觉有些难以描述的色彩。
林先生白日见过沧月几面,清秀好看模样俊俏,和那叫做仔仔的小胖孩子玩折纸游戏,估摸着是个学生。
“远着呢,说出来估计小姑娘你也不知道。”
“哦,两位教授,”沧月扬长声音,黑暗中勾唇,“中国这片土地上,还真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无数个无聊乏味的帝中课堂上,她都靠着一张中国地图打发时间拓展思维。要说她不知道的地方,估计在地球岩石圈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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