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洛妈愣了半响,河南脸上那块红肿不像是踩到西瓜皮跌倒,便狐疑地瞅瞅河南哀怨哀怨的怨妇色,又瞄了瞄纤细瘦弱的沧月。
仔仔笑呵呵插嘴道:“伯母伯母,我知道,这个坏人哥哥亲……”
话还没有说完,突兀的敲门声嘀嘀咄咄雨点般响起,其中暗含的焦急之意不言而喻。
洛妈身子突然僵硬起来,沧月看到她那只抓着筷子的手战栗起来,差点跌到桌子上。这是一种内心极为害怕所表现出来的外在情绪。
“我去开门,你们先吃。仔仔不许捣乱,知道吗?”洛妈用手擦擦围裙,朝着门那边走去。仔仔不再笑呵呵地像只小猪,嘟囔着什么埋着大脑袋一口一口扒白饭。
河南眼神示意沧月,后者微乎其微点点头。
青年男子爽朗的大笑声穿破空气传了过来,仔仔似乎松了一口气暗带着欣喜,扬起白白胖胖脑袋盯着走过来的人。
这是一个下巴布满胡渣子的俊朗年轻人,满头凌乱的栗色短发,额头布满细细汗珠。高高瘦瘦结实有力,穿着绿色登山装,背着大大的登山包,每一步稳稳健健张弛有力。这个二十出头的男人,似乎一看就是那种长期从事登山训练的背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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