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扬眉讽刺众人的铁门锁,在沧月绝对暴力面前终于俯首称臣。铁门门锁处破了一个大洞,边缘带一圈儿高温烧焦翻卷的铁痕。空气中丝丝渗入刺鼻的铁焦味儿。
沧月几步走了过去,不耐烦地抬脚狠狠一踢,仿佛这就是河南。半报废的铁门可怜兮兮“吱呀”一声,摇摇晃晃趴在地上,扬起扑朔迷离的灰尘。刺目的阳光赶走灰暗,沧月大步朝着楼顶跑去。
郑凯吞了一口水,侧头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李云峰:“我说兄弟,有没有觉得,她怎么不像是救人而是去杀人的?”可以想象这个霸气外泄的少女,在国安局又是怎样的叱咤风云。
李云峰弯腰优雅拾起地上的十米长绳子,跟上沧月脚步跑去。
半蹲在屋檐边,沧月借着目力看白色空调下晃悠悠的河南。他脸色几分苍白,泛着青色的左手手指紧紧攥在空调铁架上,左脚似乎被崴到。穿着白色修身T恤和蓝黑色牛仔裤,细碎阳光洒在他如墨的发丝上,身长玉立,面上没有身陷困境的痛苦,反而有几分高空吹风的悠闲悠闲。
似乎感受到沧月探射的目光,河南抬头朝她微微一笑,那模样要多风骚就多风骚。沧月心头蹭蹭冒火,面容愈加冷峻。
“最多能撑多久?”沧月冷声居高临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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