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景瓷惬意的快要入眠时,一阵清风佛过景瓷躺着的芭蕉叶,微微晃动起来,景瓷若有所感似的,从芭蕉叶上坐起来,向着风来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那人身着一件青色云纹提花绸,如青竹一般干净无尘,除了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真丝混纺织锦,再无其他装饰,手执一柄上好的画着山水画的油纸伞,正好遮住了他头上的炎炎烈日。
执伞的那手白皙修长似上好的汉白玉,虽然油纸伞遮挡住了他的样貌,但他身姿秀雅,似闲庭信步,不紧不慢,就那么缓缓飘来,周身有淡淡的云雾缭绕,丝丝缕缕,似九天之上流泻下的一片清风白云,令人不见其貌,却是甘心为他倾心不已。
他慢慢飘来,更像是乘云驾雾,叽叽喳喳的植物们都不做声了,只听得见风佛绿叶的刷刷声。
景瓷看着他,想起一句被用烂的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除了这句好像再也找不到其他。
他在芭蕉树前站立,清亮似鸣泉的声音响起,“小家伙!”身上那淡淡的药香丝丝入鼻,在景瓷灵敏的嗅觉中被放大了数倍,只觉得以往难闻的药味竟这般沁人心脾。
“嗯,你来啦!”景瓷掏了掏耳朵,这声音真的让她的耳朵麻酥酥的,忍不住挠了挠。
“进来吧!”景瓷看着他撑着油纸伞,从落地窗里飞了进去。
男子看着那落地窗稍停了片刻,周身的云雾慢慢散去,从落地窗穿了过去,落在了客厅里。
他收起油纸伞,露出遮在伞下的脸,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白玉,目若秋波,魅惑众生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
“啧啧,你还是没有变,一如既往的这么美!”景瓷围着他转了一圈,感叹道。
“小家伙!”他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澄澈的眸子里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景瓷拍了拍心肝,艾玛,美男见多了的她竟然无法对他免疫。
景瓷飞到餐厅里,桌上还摆着一块蛋糕,景瓷坐在桌子上,仰着头说道“坐吧!”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