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出去吗?”景瓷是从缝隙中钻进这里的,那出口被石块堵死,即使按着原路返回,原先的洞口早就被压在石块下。
“不知道,我从一出生就在这里没有出去过,这里不好吗?”蓝晶歪着脑袋看着景瓷,这里都是他们的小伙伴,大家在这里生活的很愉快,为什么要出去呢?
难道小瓷不喜欢这里,不喜欢他们?
想到这里,蓝晶的心情低落了下来,有些难受,眼睛泛红憋着嘴委屈的盯着景瓷看。
景瓷看着蓝晶突然幽怨的小眼神,好似自己欺负他似得,心里郁闷了,她就是问个路,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这里很漂亮啊,我只是在外面有点事要出去一下。”景瓷伸出手,向他摸自己的脑袋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以表安慰。
“是这样啊,我以为,我以为.”蓝晶憋着嘴,圆溜溜的眼睛里溢满泪水,“我以为你不喜欢这里.”不喜欢我。
景瓷汗颜,他联想的太丰富了吧!
破涕为笑的蓝晶眨了眨眼,把溢满眼眶的泪水又憋了回去,摇了摇头“我没有出去过,不过,一个月前外面有一个人进来了。”
有一个人?
景瓷惊讶,除了她还有谁进来了。
“他在哪里?”景瓷问道。
“你跟我来。”蓝晶牵起景瓷的手,扑闪着翅膀向着树林中飞去。
穿过树林,来到小溪边的一处空地,空地上有一座竹屋,看着那竹屋,景瓷眼睛一亮。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来的这个山谷是什么地方,不过明珠岛群山那么多,很可能这里就是明珠岛另外一处隐藏山谷,这里和明珠岛隔得不会太远,看着这竹屋,景瓷猜到了一个人。
竹屋的门开了,从里走出一青衣男子,男子面容俊雅,气质芳华,看到景瓷,嘴角微微上扬,平静的眼眸闪过一丝亮光,如清泉般的声音响起“小瓷。”
如景瓷猜想的那样,这个男人就是月卿。
看到月卿,景瓷心里忽而放松下来了,在靠近竹屋的时候她就有感觉是他,就是不知道月卿怎么也到了这里?
月卿不急不缓的走过来,在看到牵着景瓷手的蓝晶时,上扬的嘴角微僵,眼里的明亮的光暗了暗,只是一瞬间,月卿很好的掩藏了。
走到景瓷身边的时候,月卿伸出手,很自然的分开两人牵着的手,把景瓷放在自己手上,点了点她的脑袋,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你怎么进来了?”
蓝晶看着坐在月卿手里的景瓷,眨巴了一下眼睛,失落的垂下脑袋,闷声道“小瓷,我给你采蜂蜜去。”
蓝晶说完,在空中的转了一圈,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月卿眼眸闪了闪,用手端着景瓷向屋里迈步“正好你来,我刚做好百花糕,小瓷要不要尝尝。”
“百花糕,是用花做的吗?”景瓷吸了一下口水,和鲨鱼折腾了这么久,她也只吃了点蜂蜜早就饿了。
“嗯,这山谷的花开的好,做出来的百花糕最好不过。”月卿噙着一抹笑,走到竹屋里,把景瓷放在树桩做的桌上,生火热水,给景瓷准备洗澡。
“那你快点,我饿了。”景瓷躺在树桩上,催促。
听了她这话,弯腰打水的月卿嘴角的弧度扬的更高了,怎么看怎么像是得逞的笑意。
蜂蜜怎么及得上百花糕的美味呢!
要说月卿也是把景瓷的爱好拽的足足的。
看着月卿生火做糕点,景瓷纳闷了,月卿一向都是用法术做的啊,怎么自己亲手做起来了,这么想着景瓷也就问出了口。
月卿拿着枯柴的手一顿,眼里有些黯然,见到那么白僵的时候,月卿心里就有强烈的预感,是她做的。
果然,来到明珠岛后,看见空空的水晶棺后,月卿心里的那一点侥幸也被浇灭了,月卿在明珠岛找了一段时间,也没能找到她的母妃,正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地势大变,明珠岛震荡,被海水淹没,而他也在动荡中中到了这里。
月卿没有找到出谷的路,最重要的是在这里他的法术使不出来了,无奈之下,月卿只能先暂时安置在这里。
“法力使不出来?”景瓷诧异,试着使出自己练习的小法术。
体内好像被什么禁锢住了,任凭景瓷怎么使都没用。
景瓷进来的时候只是用了翅膀,并没有使用法术,“为什么我可以煽动翅膀啊?”
还有那些精灵也能飞啊。
月卿思索,动用法术都是要运用灵力的,景瓷他们的翅膀不需要运用灵力便能飞起来,那这里很有可能是禁锢灵力的。
“那我们要怎么离开?”景瓷郁闷的托腮,她还指望着月卿带着她出去的,现在倒好,月卿还不及她,至少她还能飞。
“等!”月卿把装着温水的竹筒放在树桩上,看着景瓷身上黏糊糊的脏东西,伸出手去。
“你干嘛?”景瓷双手交叉挡在身前,满怀警惕的看着月卿,如果忽略她微红的耳朵的话,还以为她是糟了谁的毒手了。
“洗澡。”景瓷人小拧不过月卿的大手,被月卿丢到了竹筒里,上下冲了三遍,才把在鲨鱼体内沾染的脏污洗干净。
看着湿漉漉的衣衫,景瓷嫌恶的脱了,精灵们都是用树叶蔽体的,景瓷也只好入乡随俗了。
裹着树叶的景瓷吃着新鲜出炉的百花糕,打了一个饱嗝后,才继续和月卿商量怎么出去的事。
月卿说等,她可等不及,主人只有一年的时间,她在沈夕颜的空间看似只呆了几天,却不知道她那空间和外面的时间比,也不知带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还是几个月了。
景瓷等不及,好胃口也没有了,她想出去就那么难么?
“小瓷,吃蜂蜜。”蓝晶捧着树叶子,无视坐在旁边眼神深谙的月卿,径直落在景瓷旁边,讨好的把树叶里面亮晶晶的蜂蜜露出来喂到景瓷嘴边。
“不想吃,没胃口。”景瓷心下郁闷着,没精打采的摇了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