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然这个人。
是个这样难缠的人,他们自以为完美的回答,人家压根就不相信。
简直让人恐惧。
不过,既然人也跪了,连英杰也就不用再多费那么一句口舌了。但是,他这样唠叨的人,在放下惊堂木的时候,忍不住的说道:“你们倒是挺崇敬本官的,说跪就跪了。看来本官虽然上任的时间不长,但深的民心嘛。好事,好事。”
顾斐然坐在旁边,直接一个白眼就过去了。
这么不正经的寺卿。
估计就连英杰了。
也没有别人敢这样了。
即便这样,顾斐然倒是也没有打断他。这里毕竟还是他的主场,自然是他说了算的。
很快。
连英杰自己也进入正题了。
“既然跪也跪下了,你们就好好的招吧。潜入妙善堂,打伤了护卫,还伺机伤害斐然郡主,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又是什么人指使的?”连英杰问道,象征性的拍了拍惊堂木,他一直嫌这惊堂木的声音太吵了,所以都不愿意直接像别人一样,用力的拍增加自己的气势。
拍完。
那几个人依然聋拉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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