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宛如的情绪已经不似刚刚那样的激动了，大抵是因为凤原灏已经成功的摆脱了这些暗卫的制衡。
让暗卫将顾宛如的哑穴点开了。
顾斐然看着顾宛如，带着几分审视的问道：“你早就知道了吧？”
顾宛如的情绪很是平静。
直视着顾斐然。
眼睛里带着几分对顾斐然的嘲讽与不屑，眉头飞扬而起，带着几分得意的表情。
单单是顾宛如的反应。
顾斐然已经大概的清楚了。
看来顾宛如的确是知道凤原灏的情况的。
“这段时间也的确是难为你了，演的倒是挺好的。”顾斐然淡淡的笑了笑：“只是.....不知道该说你是变得聪明了还是变得笨了。”
这会儿的顾斐然。
想起的是初见时。
就在伯安候府的大堂里。
那时候的顾宛如还心直口快的说顾斐然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甚至三番四次的被顾怜砂给利用。
现在。
的确是变得有了几分的城府。
至少。
这么长时间，她做了不少离经叛道的事情，顾斐然完全没有察觉任何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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