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她无意在藏书阁捡到的锦帕。
再到后来的南方倒塌，里面找到的檀木锦盒，还有.....后来祈南无意中看到藏书阁那张完全干净的桌子。
顾斐然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
看着若云郡主的目光灼灼，越过秦律剧烈咳嗽的声音，她带着些许微弱的问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一步一步的让我跳进你的陷阱里？”
顾斐然的声音不大，在天牢里响起。
她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清楚她问的是谁。
秦律也停止了咳嗽，下意识的静静的看着白若云。
白若云倒是坦然，接过了顾斐然的目光，点点头：“嗯，这一切都是我的计划。“
白若云承认了，却没有给顾斐然任何的解释，甚至是理所当然的告诉她，她就是把顾斐然当做自己的棋子了。
顾斐然微微的低了低头，敛着眉头。
别人都看不清楚她此时的表情。
凤玄奕似乎感觉到什么，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右手习惯性的像以前一样，摸在她的头发上，带着无限的宠溺，轻轻的一句：“别担心，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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