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样性子的人,这些年有那个男人敢接近她,就更别提喜欢她了,否则她怎会对你死心塌地呢?可别是和有些人在一起久了,就多学了点心眼,学到欲擒故纵的戏码了。倒是挺成功的,城儿你现在整个人都乱了。”席母依然是尖酸刻薄的样子说着这些话。
席城听在耳朵里,倒是没有觉得自己的母亲这样说有什么不妥当的,反而是有些赞同的。
是啊。
以前斐然从来没有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因为一直一来她都是自己一个人,但是现在不同了,她与白砂在一起,白砂那个人,他是知道的,很是狡猾,这些可别是白砂教的。
毕竟,奕少可从来没有正式的承认过什么呢。
那头席母的话依然在继续:“我记得没有错的话,前些日子她还和你来我这里赔罪来了吧?她要是真能找到下家,怎会甘愿前来?”
席城这会儿是彻底的恍然大悟了。
是啊!
那日,那晚他与斐然之间已经发生了那些。
现在斐然说的,又怎会是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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