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砂极其擅长观察人的神态来判断对方的想法。
方才。
单单的几眼与席城的几句话,她心里大概就有底了。故而才会有刚刚的想法,觉得她高估了席城。这个席城同时也高估了他自己,只怕他到现在还觉得斐然对他还是有意的,才会有刚刚的话与打算把,这倒是好办了。
想到这里。
白砂看了看顾斐然,她这会儿依然是平时清冷的样子,似乎在想什么。
白砂想着她应该是在想她们接下来的计划。
趁着现在她们在的位置极好,不会有偷听的人,白砂干脆的询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顾斐然收起心思。
看着白砂。
知道她提的是她们原本的计划。
不由的也就严肃了起来:“杀了席城与林渺故而能给我报仇,甚至很轻易的就能做到。但是,我想暂时还不要那么快的动他们,我真正的仇人只怕不单单是他们,还有信义堂,只有信义堂不在了,我才能好好的生活。”
白砂赞同的点点头。
这倒是与她想到一处去了。
信义堂,的确是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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