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阴冷的声音。
忘川也不由的循着凤玄奕的目光望去。
只看到赤红色宫装的凤元灏正温和的对着顾斐然笑了笑,嘴里说着什么,他们的距离却是听不清的。而背对着他们的白衣女子,正是顾斐然,此时看不到顾斐然的神情,但凤元灏能这般的笑。
只怕那对面的女子,自然也是欢乐的吧。
凤玄奕的内心复杂,昨天夜里,他想了整整一夜,他终于是想通了,顾斐然的确是没有任何的理由。
要不是早朝时父皇突然的晕倒。
他也就不会耽搁了去司镜府,当然也不会看到这样的场面。
原本还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现在凤玄奕找到了。
现在凤玄奕只能找到那么一个理由,母后走了,太子凤元灏的母妃是最有机会坐上后位的人。而他,等这天想必也等了很久吧。
凤玄奕讽刺的笑了笑。
甩了甩袖子,直接转身离开。
凤元灏满意的笑了笑,修河渠,盖大棚,包括洗清自己的身上的命案。凤元灏是越来越看到了顾斐然身上的可用之处,这样的人要么为自己所用,要么毁了。只能两者选其一,将来他是要做天子的人,凤元灏还是有自信,将这样的人为自己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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