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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章 惊讶

  

  翌日一早徐若瑾一个转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还有点温暖显然梁霄离开的时间并不长。

  正好红杏轻轻敲了敲门“郡主您醒了吗?”

  徐若瑾打了一个哈欠边伸懒腰边应道:“嗯进来吧。”

  红杏得了允许端着水盆就进来了。

  徐若瑾伸头看了窗外一眼问红杏“他人呢?”

  “四爷起得早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活动手脚呢。”红杏抿了抿嘴眼带笑意地道。

  原来没走徐若瑾长舒口气。

  似是昨晚睡得太沉做了什么梦醒来下意识的就觉得他不在身边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格外不舒服。

  好在只是梦。

  大概是因为被徐若瑾念叨的正在热身的梁霄鼻子有点痒。

  但他憋了一晚上的火气更麻烦只能靠活动手脚来疏散。

  昨晚梁霄本想和徐若瑾“活动一下”再睡觉但他也知道徐若瑾昨日疲乏得很就硬是忍下来什么都没做。

  憋了一晚的后果就是梁霄一大早就起来去院子里练功了。

  红杏伺候徐若瑾起床徐若瑾边更衣边吩咐道。

  “悠悠呢?带上她一起去宫里。”

  红杏点头“郡主您放心方妈妈一早就都安顿好了。主子好像也知道今日要出门早早就醒了精神得很。”

  徐若瑾一听有点惊讶地笑了然后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差不多该叫人去灵阁把酒送过来了。”

  红杏脸上笑容更深“顺哥儿怕耽误您出门一早就把酒都送过来了。这会儿正在府门外清点着呢您就放心吧”

  “还真是不用我多操心倒是辛苦方妈妈了。”徐若瑾对顺哥儿没什么可心疼的他能这么一早来恐怕也是听了春草的催促。

  徐若瑾觉得自己最幸运的便是有身边这几个得利之人的帮衬。

  莫什么主子下人的这才是一同过日子的人。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方妈妈带着奶娘坐了后面的马车徐若瑾由梁霄陪着坐在了前面的首辆马车。

  今儿要进宫徐若瑾便特意带了方妈妈和奶娘单纯她一个人又顾忌孩子又要应对宫里的人来人往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两辆马车后面装的乃是送入宫的酒。

  每一样都是徐若瑾亲自精挑细选之后的。

  因为是要进宫献给皇上的酒自然马虎不得。

  不过徐若瑾也有一点自己的心思。她研制出来的新酒并没有都带进宫里去拿的都是反响不错还有适合夜微言的酒。

  徐若瑾特意拿上了前些日子刚酿制成功的葡萄果酒。

  她本已经在灵阁摆出来试卖了但可能是因为这种酒实在太新奇了所以一时还没有遇到第一个敢于尝试的人。

  灵阁里的伙计也都被徐若瑾提前支会过了不允许大肆宣传这酒。就摆在灵阁里显眼的位置。

  若是有顾客问起来就是葡萄酿的其他多一个字都不必。

  这么一来没有人敢尝试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了。

  自从这葡萄酒出现在灵阁每日都有不少好奇的客人询问但也仅仅只是问而已。

  很多人都不相信葡萄也能酿酒加上灵阁不让试饮就理所当然的以为这酒味道肯定不怎么样。

  而且店里的伙计也不多解释客人们也就光看没有尝试的了。

  不过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徐若瑾就想到了这个好主意。

  把葡萄酒带进皇宫让皇上做第一个品尝的人。

  只要皇上尝过之后觉得好那就等于是给葡萄酒做了最好的宣传。徐若瑾觉得自己这个办法太棒一点成本都不需要就能让皇上给自己当帮手。

  徐若瑾只要想起来心里就美滋滋的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全大魏国有谁能有这种待遇?

  看出徐若瑾的心情不错梁霄也轻松了不少。

  今日是严景松出殡的日子梁霄原本也有些担心徐若瑾的状态不过现在看他的担心也有点多余了。

  梁拾紧了紧马绳轻喝一声郡主府的马车队伍出发了。

  他们此行虽是要进宫但路上碰到许多其他府邸的马车郡主府的马车速度也因此慢了下来。

  徐若瑾有点纳闷一手哄着悠悠一手掀开车帘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帘子一掀开正好对上几双匆匆回避的视线而且还是聚在一起的官夫人们这却是难得的尴尬。

  徐若瑾愣了下才想到入宫的路是要经过严府的难道已经快到严府了?

  心下了然徐若瑾淡定地把车帘合上。

  “看到了?”

  梁霄见徐若瑾收回视线就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嗯。”徐若瑾点点头“一个个看到我好像见到鬼似的一脸惊讶。”

  完徐若瑾似乎又想起几个官夫人精彩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梁霄也跟着勾起唇角。

  “也难怪。他们肯定都以为我是去严府参加葬礼。”徐若瑾又道“不过他们要失望了。”

  梁霄伸手揽过她“不必理睬还是稍后进宫准备向皇上讨多少酒钱。”

  徐若瑾知道他这是让自己放松情绪“之前还真没想黑一笔银子可现在我反悔了”

  郡主府的马车也还是平稳地前进着。但是郡主府前前后后其他府邸的马车里此时都要炸开锅了。

  “我不是眼花了吧?刚才那不是瑜郡主吗?”

  “郡主府的马车还能有假?”

  “她也要去严府的葬礼?”

  “不是严老爷就是梁家下的手吗?这时候居然还露面?也实在太胆大了吧?无论事情是否与他们有关好歹这时候也要避嫌啊”

  “她徐若瑾什么时候懂得避嫌?”

  “就是。你忘了之前老县主死的时候瑜郡主不是也把葬礼搅的一团乱吗?”

  官夫人们议论纷纷顿时都来了兴趣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巷。

  原本严景松的白事已经没有人去感叹悼念反而徐若瑾是否参加他的葬礼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