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看着主动低头、诚意满满的李信,再看看身旁满脸羞涩、心境安稳的姐姐。
他长叹一口气,压下心底最后一丝别扭,抬手端起酒杯,悻悻起身,神色认真地看向李信。
“行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我身为弟弟,唯一心愿就是我姐能遇到靠谱的良人、安稳的归宿。”
“既然你坦诚心意,我就提前跟你把话说清楚。”
“今日,我把我姐交给你,你必须全心全意对她,不得辜负,更不可以敷衍。”
“我这拳头今天暂且给你攒下,若是日后让我发现你虚情假意、辜负我姐,我定然连本带利讨回来,绝不食言!”
李信酒杯微抬,神色肃穆郑重,眼神坚定无比,一字一句许下承诺。
“你放心,我李信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此生只会对夏雨一人倾心,护她周全。”
“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我记下了。”
夏洛特点头应声,酒杯轻轻一碰,清脆声响落下,两人仰头一饮而尽,兄弟隔阂彻底消散,化干戈为玉帛。
乔予寒唇角噙着温柔笑意,侧身悄悄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羞涩内敛的夏雨,压低声音打趣。
“没想到啊,藏在你心底、让你纠结内耗的人,居然是李信。”
夏雨脸颊绯红,垂眸抿唇,羞赧不已。
乔予寒温柔宽慰,柔声开导。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双向奔赴本就是世间最难得的缘分。”
“你看李信坦荡赤诚、专一靠谱,人品、家世、能力、样样拔尖,对你又满心偏爱,你若是真心有意,就放下顾虑,大胆和他相处试试。”
夏雨抬眸看向乔予寒,眼底褪去所有纠结迷茫,轻轻点头。
话音刚落,身侧一只温热的大手主动伸出,稳稳攥住夏雨纤细柔软的手腕,顺势握住她微凉的掌心。
掌心温度滚烫,力道温柔克制,没有半分强迫。
夏雨浑身微僵一瞬,随即放松身体,指尖微微蜷缩,没有丝毫挣脱、没有半点抗拒,安安静静默认了这份牵手,默许了两人的关系。
叶玄看着眼前温情甜蜜的一幕,满心欣慰,再次举杯起身,朗声开口。
“来,各位,让我们共同举杯!”
“祝福李信和夏雨姐顺遂相守,早日修成正果,步入婚姻殿堂!”
全场氛围瞬间热烈高涨,夏洛特、乔予寒纷纷举杯,齐声送上真挚祝福,欢声笑语满溢包厢。
叶玄放下酒杯,笑着开口提议。
“对了,刚好跟大家说一件事。”
“我和予寒打算过段时间去自驾游,散散心,你们若是有空,不如一起结伴同行?”
夏洛特第一个举手附和,兴致勃勃:“我去!刚好我也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到时候,我把若雪带上。”
李信握着夏雨的手,看了一眼夏雨,询问道:“你想去吗?”
夏雨点点头:“这段时间工作压力确实不小,放松放松也好,只是,不知道我们走了,公司怎么办?”
叶玄笑道:“夏雨姐不用担心,过段时间,薛氏集团的项目也基本上收尾了,到时候,公司也没太多事情,委托给部门负责人即可。”
夏雨闻言,松了口气,笑道:“那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我想去,李信,你那边能抽开身吗?”
李信微笑道:“必须能啊!”
叶玄笑着点点头:“好!那咱们就说好了!到时候,我们再碰一下具体细节就行。”
夜色深沉,饭局散场,众人各自道别离开。
乔予寒和叶玄驾车返程,车内静谧安逸,乔予寒开启车辆全自动驾驶模式,车辆平稳行驶在城市车流之中。
叶玄侧头看向身侧温婉恬静的乔予寒,柔声询问。
“老婆,你今天累不累?”
乔予寒轻轻摇头,靠在座椅上,眉眼柔和,笑意温婉。
“还好。”
她望着窗外流转霓虹,心底满是暖意,轻声感慨。
“老公,看着夏雨和李信心意相通、双向奔赴,我是打心底里替他们高兴。”
叶玄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摩挲,温柔附和,眼底满是感慨。
“是啊。”
“人这一生漫漫数十载,人海茫茫,能遇见一个心动契合、双向喜欢的人,本就难如登天。”
“愿他们珍惜这份缘分,摒弃所有顾虑,早日修成正果。”
车内温情脉脉,夫妻二人闲话闲谈,一路安稳归家。
几天后,当叶瑾言知道乔予寒怀孕的时候,她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
她围在乔予寒的身边,眼睛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妈妈,你说的是真的?”
乔予寒温柔地点点头。
叶瑾言瞬间跳了起来,大声喊道。
“耶!太好了!我要当姐姐了!我要当姐姐了!“
"妈妈,妈妈,你肚子里怀的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乔予寒笑着说:"妈妈现在也不知道呢,得过段时间才能查出来。”
“妈妈,那你们给他取好名字了吗?”
乔予寒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呢,取名字可是件大事,得问过你的爷爷奶奶还有你姥爷才行。”
“哦。那我可以给他取小名吗?”
乔予寒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了。”
叶瑾言一听,笑着说道:“哇,太好了!我得好好想一想。”
紧接着,叶瑾言一转身,便往自己的屋子里跑去。她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喊道:“果冻果冻,紧急集合,现在有件大事儿,咱们得商量商量。”
“好的主人,我这就过来。”果冻摇摆着它胖墩墩的身体,跟叶瑾言一起进了屋子。
……
这一日,叶玄来到了沈家看望沈万山。
沈万山一看叶玄来了,亲切的说道:“小玄,你来了,快过来坐。”
叶玄坐在沈万山的旁边,笑着询问道:“义父最近身体可还好?”
沈万山笑着说道:“还是老样子,不用担心。”
叶玄开门见山:“今天我来义父这里,是想跟义父说件事情。”
沈万山看着他,似乎看出了他的来意。
“你是想说秦川的事,对吗?”
叶玄嘿嘿一笑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义父啊。”
叶玄顿了顿,继续说道:“义父,经过我的调查,秦川此人心机深沉,绝非善类。”
“详细说说。”
“曾经有一些人莫名其妙地来到我的身边,他们试图破坏我的家庭,引诱我堕落。要不是我警觉,恐怕早就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经过我的调查,这秦川便是那幕后主使。”
“哦?”
听了叶玄的话,沈万山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