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医学峰会的会场里,林寒坐在观众席的角落,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台上正在发言的英国医学专家。尽管他的演讲资格被四大医学世家联合施压取消了,但他还是来了。他想亲眼看看,这些自诩为医学正统的权威们,究竟有何高见。
“林医生,他们太过分了。”坐在他身边的陈大勇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愤懑,“明明是组委会主动邀请你,现在又迫于那几个世家的压力取消你的演讲。”
林寒轻轻摇头,“意料之中。他们不会允许一个‘野路子’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发声。”
就在这时,前排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突然捂住胸口,身体剧烈颤抖着从座位上滑落在地。周围顿时一片惊呼,会场秩序瞬间混乱。
“是查尔斯教授!”有人认出了老者的身份,“他是本届峰会的**!”
几名工作人员匆忙跑上台,会场配备的医疗小组迅速赶到查尔斯教授身边。他们打开急救箱,开始进行基础检查和急救。
“心率失常,血压急剧下降!”医护人员的声音带着紧张,“准备除颤器!”
林寒眯起眼睛,远远观察着查尔斯教授的面色。那不仅仅是普通的心脏病发作,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常的气息在老者体内乱窜。
“怎么回事?”主持人焦急地询问医疗小组。
医疗组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查尔斯教授的情况很奇怪,常规急救措施似乎没有效果。我们已经给他注射了肾上腺素,但心率仍在下降。”
台下议论声越来越大。查尔斯教授是国际知名的心脏病专家,如今在医学峰会上突发急症,而现场的专业医疗团队却束手无策,这无疑是个巨大的讽刺。
“让我看看。”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众人转头,看到一位身着中式长袍的老者从贵宾席起身。有人认出他是四大医学世家之一的孙家代表孙济世。
孙济世走到查尔斯教授身边,蹲下身子把脉,眉头渐渐紧锁。
“孙老先生,查尔斯教授情况如何?”主持人急切地问道。
孙济世摇头,“脉象奇特,似有阻塞,又似虚浮不定。这不是普通的心脏病发作。”
医疗小组再次使用除颤器,查尔斯教授的身体随着电流冲击弹起,但监护仪上的心率依然没有恢复正常。
“再这样下去就危险了。”陈大勇低声对林寒说。
林寒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患者。他注意到查尔斯教授的指尖微微发紫,这是气脉阻塞的典型症状,但与现代医学所描述的心血管阻塞有所不同。
“林医生,你能救他吗?”陈大勇问道。
林寒没有立即回答。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此刻出手,正好落入医学世家的圈套——要么失败身败名裂,要么成功却被指控非法行医。但作为一名医生,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在眼前消逝。
就在他犹豫之际,孙济世站起身,面色凝重:“查尔斯教授的情况非常特殊,我建议立即送往医院进行详细检查。”
“来不及了!”医疗组长惊呼,“患者的心率已经降至30,血压测不到了!”
会场一片哗然。在座的都是医学专家,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林寒终于站了起来。
“让我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有人认出了他:“是那个被取消演讲资格的中医!”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阻拦:“先生,请回到您的座位,让专业人员处理。”
“专业人员?”林寒平静地反问,“你们所谓的专业人员已经无能为力,不是吗?”
孙济世冷冷地看着林寒:“年轻人,这不是你逞能的时候。查尔斯教授的生命不是你的试验品。”
林寒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看向主持人:“每耽搁一秒钟,查尔斯教授生还的几率就下降一分。你们是要继续遵守那些无聊的规定,还是要救一条人命?”
主持人犹豫地看向医疗组长,后者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已经尽力。
“让他试试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贵宾席传来。众人看去,是日本医学界的泰斗山本一郎,“我读过林寒医生的病例报告,他的方法虽然非正统,但确实治愈了许多疑难杂症。”
有了重量级人物的支持,主持人终于点头:“林医生,请快一点。”
林寒快步走到查尔斯教授身边,无视孙济世阴沉的脸色。他轻轻翻开患者的眼皮,又查看了舌苔,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这不是普通的心脏病,是‘气逆冲心’。”林寒简短地解释道,“情绪激动导致体内气机紊乱,逆冲心脉。”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针盒,打开后露出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你要用针灸?”孙济世语气中带着讥讽,“在这种危急情况下?”
林寒没有回答,而是凝神静气,手指轻轻拈起一根银针。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那根银针的尖端竟隐隐泛出微弱的白光。
“第一针,内关穴,通心脉。”林寒轻声自语,手中的银针精准地刺入查尔斯教授手腕内侧的穴位。
随着银针刺入,监护仪上的心率突然跳动了一下,从30升至35。
会场响起一阵低呼。
林寒又拈起第二根银针:“第二针,膻中穴,理气机。”银针轻轻刺入胸部正中,那微弱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
心率升至40。
孙济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清楚地看到,林寒手中的银针并非只是简单的针灸,那针尖的白光分明是真气外放的表现!这个年轻人,竟然已经修炼到能够将真气通过银针导入他人体内的境界。
“第三针,百会穴,醒神志。”林寒手中的第三根银针轻轻刺入查尔斯教授的头顶。
就在这时,查尔斯教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监护仪上的心率迅速回升至60,血压也开始恢复正常。
会场内爆发出惊叹声和掌声。
但林寒知道治疗还未结束。他注意到查尔斯教授体内那股异常气息仍在躁动,若不彻底疏导,很快会再次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将三根手指轻轻按在查尔斯教授的腕部,一股温和的真气缓缓输入。这是极其危险的举动,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真气治疗,很容易被有心人察觉异常。但他别无选择。
随着真气在查尔斯教授体内运行,老者的面色逐渐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几分钟后,他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我这是怎么了?”查尔斯教授虚弱地问道。
“您刚才突发急症,是这位林医生救了您。”医疗组长难以置信地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所有生命体征都已恢复正常,这...这简直是奇迹!”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无数相机对准林寒,闪光灯此起彼伏。
查尔斯教授握住林寒的手:“谢谢你,年轻人。我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医术。你用的是中医针灸吗?”
“是改良版的针灸疗法。”林寒谦虚地回答,“结合了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的理解。”
孙济世冷冷地插话:“查尔斯教授,我建议您还是去医院做全面检查。这种...非正统疗法可能只是暂时缓解症状,不能根除病因。”
林寒平静地看向孙济世:“孙老先生说得对,查尔斯教授确实需要进一步检查。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刚才的治疗已经疏通了教授体内紊乱的气机,只要避免情绪过度波动,应该不会再次发作。”
查尔斯教授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慢慢坐起:“我感觉比发病前还好,仿佛年轻了十岁。”他转向主持人,“我建议给林医生一个演讲的机会,我们都应该听听他的医学理论。”
主持人尴尬地看了看孙济世,又看了看台下期待的观众,终于点头:“如果林医生愿意,我们可以在下午的议程中安排一个特别演讲。”
林寒微微鞠躬:“荣幸之至。”
当他走回自己的座位时,无数目光追随着他——有钦佩,有好奇,也有如孙济世那般隐藏着敌意的。陈大勇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医生,你做到了!这下看那些医学世家还有什么话说!”
林寒却面色凝重。他知道,这场意外的胜利只是暂时的。在查尔斯教授体内,他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那并非普通的疾病,而像是某种外来的能量干扰。更令他担忧的是,在他使用真气治疗时,似乎有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那目光中带着审视和...认可?
他抬头望向会场角落,一个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口。那人离去的速度异于常人,绝非普通观众。
修真界已经开始行动了。林寒心中明了,他必须在风暴完全降临之前,做好万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