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
错的是我。
沈寂止的心沉下来,想到自己对温家的惩罚,却不想弄巧成拙,害了她。
沈寂止转过头,看向身后带来的人,冷声吩咐:“都出去。”
温挽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但在沈寂止靠近时,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抵住他的靠近,像一只小动物,用不大的力气拒绝主人。
沈寂止感受到,他也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伸出手解了领带,脱下外套,盖在了温挽的身上。
“跟我回去。”
他打横抱起温挽。
温挽感受到身上悬空,意识到自己正在沈寂止怀里,抓紧了他胸口处的衣服,把头埋在他胸口里。
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温挽仅存的意识让她想要清楚分清自己和沈寂止的关系。
虽然这是对他下手,趁其不备的重要时候,可谓进可攻退可守。
温挽心里的两个小人正在打架。
但还没等她做出选择,远处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沈旭臣气喘吁吁衣衫不整地拦住了他们两人的去路。
“小叔,你怀里的人是温挽吗?”
沈寂止身量高,
不等沈寂止回答,沈寂止能感觉到怀中人肉眼可见的紧张了。
她身体变得僵硬,攥紧自己衣服的手更加用力,掌心疼痛使人更加清醒。
沈寂止身上的燥热也被她勾得重了几分。
“是。”
沈寂止承认了,但没有下一步举动,带着温挽大步流星走的步伐也没停。
在两人走路的时候,沈寂止盖在温挽身上的衣服垂落下来,虽然只露出了眼睛,却是沈旭臣从没见过的柔和神情,让他惊讶。
这一神情钩的沈旭臣心痒痒,这可比他钓来的嫩模让他心动多了。
他心痒难耐,魂都要被勾走了大半。
沈旭臣三步上前,拦住了沈寂止的去路:“小叔,现在已经夜深了,你把她带回去也照顾不好她,我是她未婚夫,不如让我来吧。就不再给您添麻烦了。”
沈旭臣虽然在说这话,可眼神却紧紧锁定在温挽身上,好像在凝视让人垂涎欲滴的猎物,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剥。
同是男人,沈寂止不难看出他的意图。
他扫了一眼怀中女人,平时知道温挽瘦,却没想到今天抱在怀里轻如鸿毛,全无感觉。
“不麻烦,自南山有罗拉和宋旻,不需要我操心。”
沈寂止冷声开口,作势就要往前走。
“小叔,那……”
沈旭臣还想说些什么,但却拦不住沈寂止坚定要走的念头。
他气急败坏,狠狠踹了一脚墙根,怒骂:“还不是因为温挽现在没意识了,不然她肯定哭着求着都要我!”
沈寂止抱着温挽回到车上。
他顺手按起挡板,车后排把两人隔绝在私密空间。
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沈寂止在看她。
温挽并没有睡着,反而,被药效折磨的心痒难耐,即便被扔在后座,也很不安生。
她看沈寂止的眼神也很不对劲,又或者是因为夜晚降临,人行事风格会更大胆些。
她勾住沈寂止的衣领,像一只小狗,在他锁骨处轻嗅。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沈寂止握住。
男人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喉结微滚,凑在她耳边询问:“你在干什么?”
随后,温挽娇笑了一声,顺势勾住沈寂止的脖子,再趁其不备,跌进他怀里。
“想亲你。”
不等他答应,温挽的吻落在了他的锁骨处。
沈寂止浑身僵硬。
一时忘了推开温挽。
他缓缓抬起眼,忍住了想要一把将她按在身下的冲动,但眼眶猩红,把她箍的很紧。
“温挽,你好好看清我是谁。”
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眉梢眼角带有狠厉。
温挽被他脖颈的青筋吓了一跳,抬起眼,细密地看着他。
当然能看清他是谁了。
沈旭臣的小叔,沈寂止。
但她没说话,察觉到了沈寂止的隐忍,也努力克制住自己身上的不适,嘤咛了一声。
沈寂止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他素了这么多年,被温挽撩拨起了反应,让他心底很不适。
想都没想,他就给宋旻打了电话,让他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南山。
宋旻还想追问,但看沈寂止语气不佳,只好挂了电话。
司机车速很快,在几分钟后抵达了自南山。
沈寂止把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迈向房间。
彼时宋旻和罗拉已经早早等候,在看到沈寂止漆黑的脸后,立马能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治好她。”宋旻一看心下了然,“罗拉你去找几个女佣过来夜里守着她。”
女佣在一旁,罗拉去炖了缓解燥热雪梨百合汤,宋旻也忙的头疼脑热,想办法帮忙配药。
在一番折腾下,已经凌晨。
“寂止,我这药只能暂时控制她的症状,但不能缓解,她这药效太猛,谁这么黑心下重手……”
宋旻清了清嗓子,上下睨着沈寂止,看他俊美的脸上透着的禁欲和不容亵渎,不由轻笑一声:“不如你来给她当解药?哦不,应该是你那侄子,他人呢?怎么没看他来?”
沈寂止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随后又甩给了宋旻一句:“滚。”
宋旻明白,沈寂止不会那么做,但看着温挽的反应,还是不由摇了摇头。
他无奈的离开,临走时,还不忘留下了一些能缓解的药贴。
但显然用处不大。
温挽像正浸泡在热水里似的,开始一件件脱自己的衣服。
沈寂止的脸色更凝重,想到了刚才在车里的种种。
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沈寂止转头叫来了罗拉。
“你照顾好她,等她药效褪去。”
罗拉连忙点头,端来自己炖好的汤,给温挽喂着。
而沈寂止则去了淋浴间。
冰冷的水珠挂在他身上,顺着他脸颊和睫毛话落,闭眼却是温挽风情万种的模样。
他又冲了几遍,方能从种种不理智中缓过来。
沈寂止冷笑一声,他真是疯了,才会被神志不清的温挽勾成这样,而她以为自己是谁,况且她心里爱惨了沈旭臣。
最重要的是,始作俑者明明转头就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