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必要为了几块钱，造杀孽。”
陈明道没怎么见过小灵猫，觉得这东西长得挺怪的，怕将来也是保护动物。
少杀一只，将来山里物种就多一些，也是另外一种财富。
“不是几块钱！”
强子挠了挠头，解释道：
“皮子值五六块，它身上还有什么香囊，比皮子还贵，供销社说，是用来做香料的。”
“香料？”
陈明道皱着鼻子闻了闻，之前那只灵猫蹭他身上的，现在还臭呢。
“这么臭，能做香料？”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臭，是因为太香了！
高档的香水里，经常会有大便提取物。换句话说，大便的味道，稀释后，也是香的！
所以小灵猫的分泌物这么臭，纯粹是香味太浓？
有意思。
他一直都打算，把香水作为村里的主要产业，种上几座山的栀子花，春天卖苗，夏天卖花，秋天卖果……
单纯这样，依然不够暴利。
一车栀子的利润，未必有一箱高档香水的利润高。
十万一瓶的全球特供，不见得有什么高科技，无非就是稀有材料的堆叠。
打底是鲜花，然后掺杂极其稀少的檀木，麝香，勾兑出特有的香型。
好不好闻，未必重要，最重要的是饥饿营销。
把品牌，弄成身份的象征，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成本一百，卖一万，这才是陈明道要追求的。
国际市场上，香水通常都是用玫瑰精油打底，因为玫瑰出油率高，而且西方普遍种植。
国外市场，几乎没有栀子花做底香的香水，因为栀子花几乎没有精油，且原产国内，外国人不认识。
有些香水，拿一亩玫瑰花田，出五十克精油作为营销噱头。
那栀子花出油更低，是不是更能成为昂贵的理由，从而攻占国外高端市场？
来自神秘东方的神奇香味！
体味重的外国人，肯定喜欢。栀子花的味道，可比玫瑰霸道多了。
“现在先不管，挖竹子要紧！”
陈明道随手拿了肉干，挨个喂给围上来的小灵猫：
“自己玩去吧！等我的动物园建成了，你们再来，暂时还养不起你们。”
说完，他继续咚咚挖着竹子。
小灵猫们吃了肉干，竟真的不再缠着他。
天亮了，它们该去睡觉了。
陈明道和强子一直挖着，挖得太阳高挂，挖得大汗淋漓。
陈明道挖不动了！
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还是应该用钱就好。他已经不年轻了，过了年，就三十六了，需要用更体面的方法，解决问题。
“不挖了，歇会儿就回家！”
陈明道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万里无云的天。
还没财富自由，他就想退休了。
不过，权利这个东西，太让人着迷了，他还是想，再爬高一点。
正歇着，一只竹鼠从土里钻出来，试图把他们挖走的竹子，再拖回去。
那是它的家，它的财产。当然，竹子并不同意。
“把它烤了！”
陈明道嘴一努，强子只看了一眼，立刻会意。
单手将竹鼠抓起，抽出腰间的刀，笔直笔直走向河边。
此时正值枯水期，想要下河，需要先跃下悬崖。
不高，也不陡，对强子来说，小意思。
他去了河边，手脚利索的将竹鼠剥皮开膛，处理干净。
这只竹鼠还挺肥，剥完都有两三斤。
处理完竹鼠，他起身往回走，河里一闪一闪的石头，引起了他的注意。
“叔！叔！我捡了好多好看的石头！”
强子兴奋的跑回来，手里拎着处理好的竹鼠，还拿衣服兜了一包石头。
陈明道瞟了一眼，拿手扒拉着：
“雨花石，不值钱，缠丝玛瑙，不值钱，狗头……金！狗头金！”
他一下站了起来，满眼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狗屎运，去河边宰只竹鼠，能捡到狗头金？
不确定是不是狗头金，陈明道拿起雨花石，朝着狗头金砸了砸。
砸了一个明显的坑，但是没裂也没断，这么优秀的延展性，这么光亮的金属光泽……
狗头金，跑不了！
“哪儿捡的，还有吗？”
来不及等强子回答，陈明道循着他刚才走的路线，去了河边。
远远看去，河面波光粼粼，因枯水期裸露出来的河床，有点点金光在闪。
陈明道乐了，现在黄金管控严格，卖肯定不能卖，但是给自己打金银首饰，绝对是没问题的。
多弄一点儿，给女儿们攒嫁妆！
不，不仅是女儿们，自己老婆也得有啊！
陈明道想了想，他要用纯黄金的线，给梁冰冰织条裙子，睡觉时穿。
想象了一下，那个曲线，那个手感……
“看来竹子，还是得咱们亲自来挖啊！”
陈明道笑着拍了拍强子的肩膀：
“回去咱们吃烤全羊！”
呃……重新再买只羊烤吧，先把竹鼠烤了再说。
两人就在河边生着火，把竹鼠烤了，一人吃了一点。
然后开始捆竹子，一部分做竹筏，一部分堆放在竹筏上。
捆好之后，顺流而下，仅用了一个小时，就回到了村里。
花了点小钱，再请村里人，帮忙把竹子运上山。
对外说，就是想建竹林。
因为塑料袋还不普及，麻将街很多小吃的包装，都需要竹子。
竹筒装液体，竹叶编的盘子装饼之类。
这么解释，非常合理。
接下来很多天，陈明道和强子，将会频繁往返于竹海，每天都会带回大量的竹子。
路线搞清楚了，也就不走山路，改走水路了。
枯水期，河水没那么湍急，借了条船，划着船去，能省不少时间和力气。
到了地方，强子挖竹子，陈明道带着设备，在河里淘金。
一天下来，收入并没有多高，只是蛮有意思。
偶尔还能收获两三块成色不错的玛瑙，也不值钱，但是这种捡到东西的喜悦，不是钱能衡量的。
每多淘一克黄金，陈明道都在想，老婆的黄金睡衣，领口有了，袖子有了，裙摆有了……
渐渐的，一条低胸性感小睡裙，就这么攒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