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钻石镐爷爷!我做到了!”卡齐娜十分兴奋的抱着决斗之枪跑回来,一副求夸夸的表情。
小唐顺手抚摸她乖巧的小脑袋说:“看到了,你真棒!”
卡齐娜捧着决斗之枪有些疑惑:“是钻石镐爷爷给了我那些东西卡齐娜才这么厉害的,要是没有你给我的那些东西,卡齐娜还能这么厉害吗?”
小唐一把抓住她的兔耳朵纠正道:“瞎想什么呢?工具也是需要人去运用的,好的工具发挥出的实力那也是使用它的人发挥出的实力。
不要想那么多,那五个圣遗物还有这把决斗之枪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了。”
“真的嘛?师钻石镐爷爷真的愿意把这些厉害的东西送给卡齐娜吗?”
小唐肯定的点头:“丁真!”
这就好比游戏中的角色要养起来,而圣遗物和武器本来就是角色练度的一部分,你总不能让角色不带任何圣遗物跟武器去打深渊吧?
那能打得过就有鬼了。
小唐打开冒险之证,开始在地图上追踪魔物的位置:“走,我们再去杀几只深渊魔物练练手。”
卡齐娜一路跟着小唐十分兴奋道:“好耶!卡齐娜要努力变强!”
小唐系统的地图要比游戏里的高级一点,类似于米游社的大地图,每个国家的丘丘人他都能在地图上标记,当然宝箱也有。
不过宝箱好像已经没了……
小唐和卡齐娜一路把奥奇坎纳塔当副本刷,另一边的一片海滩上。
深渊王子空和身边一群深渊使徒,他双手交叉的问面前的火使徒道:“渊上,你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名为渊上的火使徒对空行礼道:“是的,王子殿下,经过我长期的研究,已经确定纳塔的地脉十分独特,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重现坎瑞亚。”
空摸着下巴思索道:“这样一来,我们就需要命运的织机,如今命运的织机还差什么?”
一旁另一个水使徒躬身道:“回殿下,命运的织机还差第一个耕地机的眼睛即可完成。”
空认真的点头:“命运的织机以后再做规划吧,如今蒙德的情况如何?”
一只深渊法师汇报道:“回殿下,我们已经开始接触那头风龙了,我们即将把它改造成只属于我们教团的战争兵器。”
空关心的是风神:“巴巴托斯呢?自己的眷属如此,难道祂就无动于衷吗?”
深渊法师回答:“回王子殿下,我们目前在蒙德并没有得到任何有关于巴巴托斯苏醒的情报,据说愚人众似乎也在找祂。”
空摆手道:“既然巴巴托斯打算放弃祂的眷属的话,那正好为我们所用……”
“王子殿下!不好啦!”一只深渊法师慌慌张张的飞了过来,一头栽在空的脚下。
空皱眉问它:“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深渊法师颤抖道:“我们在附近的其他深渊法师都联系不上了,丘丘人营地都被洗劫一空,连面具都没留下。”
空瞬间如临大敌:“有人在针对我们教团?是谁?戴因斯雷布吗?”
另一边,卡齐娜手里拿起一个残破的丘丘面具大喊道:“钻石镐爷爷!这里还有一个!”
是的,小唐和卡齐娜这一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已经不知道端掉多少个丘丘人营地了。
虽然战斗的过程十分简单,卡齐娜几乎是直接用十几万的伤害如同大运一般碾过去的。
但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实战经验。
以往深渊魔物入侵回声之子的时候,卡齐娜也有战斗,可自身能发挥出的作用十分有限。
如今的她感觉自己已经变强,下次深渊再入侵的话,自己一定可以发挥出更大的作用来。
小唐将这些掉落材料全部收入背包中,然后带着卡齐娜前往下一处营地:“走!我们去洗劫下一家。”
下一个营地离这不远,小唐和卡齐娜很快就来到了营地外围,还是一样,先在附近观察敌情。
可小唐与卡齐娜很快就发现,这个营地的丘丘人都已经被解决了。
这是谁干的?难道有人抢先他们一步?
小唐决定带着卡齐娜再悄悄往里面摸索一下,然后就看见了站在丘丘人尸体中间的神秘谜语人。
戴因斯雷布掐住一个深渊法师的脖子威胁它:“说,空在哪?你们深渊教团来纳塔又有什么计划?”
深渊法师即使被掐得喘不上气,也十分有骨气的说:“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去密码的!”
戴因斯雷布不想再跟它废话了,手中汇聚力量,释放出电流,
被掐住脖子的深渊法师就像被绑在电椅上的何晨光一样发出惨叫:“嗯……啊——!”
小唐远远的通过对话框得知了,戴因斯雷布应该是追踪深渊教团到这的,正好他和卡齐娜撞上了。
难怪地图上标记有那么多深渊法师和深渊使徒。
刚开始小唐还奇怪,怎么这里这么多使徒啊?原来是深渊教团的人都在这,难道大舅哥也在?
那他们深渊教团来纳塔干什么?
短暂思索后,小唐突然灵光一闪。
他哨声弯下腰对卡齐娜叮嘱道:“卡齐娜。待会儿你这样……”
这边,戴因斯雷布已经收拾完了深渊法师,把它当垃圾一样随手丢在地上。
既然这里找不到空的下落,那他就去别的地方找。
然而他刚刚迈出一步就立马停下,因为他感受到了前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大哥哥,这里就是奥奇坎纳塔啦,你的家人会在这吗?”
卡齐娜牵着一个年轻的黄毛小伙出现在戴因斯雷布的视线中。
名为“空”的黄毛小伙也是不确定道:“我只记得我要来这里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戴因斯雷布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二人朝自己走来。
“空”和卡齐娜也注意到了他,适时停下。
“空”一脸困惑的看着他问:“你是……”
“空!”戴因斯雷布喊了出来。
“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位先生,原来你叫空啊。”
戴因斯雷布嘴角抽搐:“我不叫空,是你叫空,你怎么会……”
他的话哽住说不出来,他感觉面前的空有些奇怪,可气息确是一模一样。
也许是太久没见到空了吧,戴因斯雷布居然没有发现他关节处的颜色不是白色的,而是红色的。
“空”指着自己问:“我叫空吗?那先生你是……”
“戴因斯雷布,空难道你失忆了吗?”
卡齐娜站出来为身边的“空”解释道:“我在我家附近发现这个大哥哥的,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说想要来奥奇坎纳塔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戴因斯雷布迅速分析:深渊教团的人都集中在此地一定有什么图谋,而空此刻即使失忆了也要来这里,所以深渊教团的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他又看向面相一脸茫然的“空”,不觉涌现出伤感,空是他曾经的旅伴,二人曾一起旅行,后来两人分道扬镳。
这么些年,空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为何会失忆?
戴因斯雷布走上前神色凝重的看向“空”说道:“空,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空”听闻后,神情变化,他似是要想起什么来了一样:“往日种种……往日……
你说的可是往日?往日……”
情到深处,“空”不觉潸然泪下。
戴因斯雷布一脸惊喜:“空,难道你想起来了?”
忽然,空摆出问号脸问道:“所以往日种种到底是什么?”
没想起来,那你哭密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