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其他小说 > 落难太子十五两,躺着板板带回家 > 第一卷 第107章 我没带面具,送给你看

第一卷 第107章 我没带面具,送给你看

  她迅速跨出浴桶,溢出了水花撒了满地。

  她顾不上身体不着寸缕,光脚疾步走过去将窗子推开,对着外面猛吸了几口空气。

  随后又重新捂上口鼻,走到放熏香的桌子旁,将里面的线香掐灭。

  很快屋内的香味散尽,季木桃抄起浴桶里面的水泼在脸上,人顿时清醒多了,她这才擦干身体,穿上寝衣走了出去。

  回到屋里时,头还是有些发晕。

  她心中庆幸发现的及时,再多吸入一些,估计此刻已经昏睡过去了。

  季木桃仍不放心,从荷包中摸出绣花针,咬牙对着指尖戳了进去。

  强烈的刺痛感让她浑身一颤,血珠溢出的一瞬,即便咬着牙,眼眶却仍是湿润了,好在头脑终于完全清明。

  她压下眼角湿意,收起绣花针,又将从后厨偷来的剔骨刀藏在袖中,不动声色的躺到了床上,闭眼装睡。

  院外寂静无声,偶尔的虫鸣为这夜色添了几分生气。

  季木桃此刻却无心欣赏这份静谧,她双眼微阖,正凝神听着外面的声响。

  轻缓的脚步声传入耳中,她微微攥着手指,尽量保持着平缓的呼吸。

  是两个人,一人停在了台阶处,另一人径直走进了她的房间,穿过前厅,在木质隔断处停了一瞬。

  隔断处的门被缓缓推开,季木桃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声,沉稳中稍带着些急促。

  季木桃袖中的剔骨刀早已握在手心,攥的微微发汗。

  对方越走越近,终于到了她的床边。

  季木桃感觉到床榻下陷,那人坐了下来,想象中的轻薄并没有来,那人好似一直在看着她。

  淡淡的衣物熏香闻钻入季木桃的鼻中,她心中已猜到是谁。

  可要不要睁眼与他对峙,到此刻,她仍在犹豫。

  当面戳破固然爽快,可接下来怎么办,顾谦还带着伤躺在隔壁厢房,已经接下的驻军生意还需要他来维持。

  若是此刻翻脸,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魑面羞愧难当,就此对她失了兴趣,那么驻军的生意肯定就没了。

  要么惹恼了他,对她霸王应上弓,这么多弱点握在他手中,逼她就范太容易了。

  两种结果都不尽如意。

  想到这里,开始的愤怒和冲动消失殆尽,季木桃握着剔骨刀的手松了下来。

  如今看来,还不如刚刚在净房多吸几口,彻底昏迷算了,也不用在这强忍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热烫的掌心突然覆上了她脸颊,季木桃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她暗暗咬着口中的软肉,逼着自己放松下来,不要露出破绽。

  可很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间,那人竟然俯身压了上来,要亲吻她的脖间。

  季木桃口中腥甜,脖间的痒意和全身的战栗再也无法压下。

  她故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大人,您这是干嘛,头疼又犯了吗?”

  俯在她脖间的人愣怔了几息,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恼羞成怒。

  先缓缓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才从她的脖间离开,嗓音沙哑道:

  “深夜里房间突然多了个男人,季娘子不怕吗?”

  “怎么反倒关心起我的头疼?”

  季木桃任由他的手掌覆在眼皮之上,没有睁眼,全身也丝毫未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

  “因为知道是大人,所以不怕。”

  贺休听到,微微轻笑,“噢~为何,难道我不算男人?”

  季木桃声音诚恳,“大人自然是男人中的男人,不过是人贵在自知之明,我一个有夫之妇怎入的了您的眼。”

  “我明白大人不过将我当成药罐子,绝不会误会大人有别的意图。”

  贺休何等聪明,当然听懂她话中意思。

  故意将他的行为曲解成治疗头疼,顺道强调她有夫之妇的身份,以此来委婉的拒绝。

  贺休看着捂在她眼上的手背,心中有些动摇。

  进房间前他摘掉了面具,脸上的假疤痕也早就除去了,只要挪开手,两人即刻便能相认。

  他指尖微微颤了颤,缓缓将手移开。

  可季木桃哪里敢睁眼,感到眼皮的压力陡然减轻,吓得她自己抬手死死捂了上去。

  “不劳烦大人,我自己捂着。”

  “你不是几次三番想要摘我的面具,这会我没带面具,送给你看,怎么又不愿意了?”

  这话落入季木桃耳中,纯纯的反话。

  那晚在春风楼便隐约看到他脸上的疤痕,戴面具估计也是为了遮盖丑陋的伤疤。

  上午躺在一起那会,是脑子抽筋了,才会又想去掀他的面具。

  如今形势迫人,她又不是傻子,非要往刀口上撞。

  所以她不但闭着眼,捂着眼皮,而且整个人翻了个身,直接趴着将脸埋进了枕头。

  闷声闷气道:“不敢冒犯大人真容,大人若头疼减轻,还是请尽快离开吧,免得坏了大人声誉。”

  月华漏入纱帐,落在季木桃身上,满头的乌发披在肩背,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贺休喉间滚动,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好!”

  季木桃如蒙大赦,正要说两句欢送的话语。

  可很快便感受到,一只手在拨弄她身后的发丝,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肩背。

  他想做什么闭眼也能猜到,季木桃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贺休缓缓替她理着青丝,盯着她露出的后颈弧线,看着那里有些淡去的红痕,想要重新烙上烙印。

  他一手搭在木桃的后肩,向下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