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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当解药,可以吗

  风雪在萧璟玦的身后翻卷,烛火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地跳跃,把那双眼睛照得又黑又冷。

  “你——”萧璟瑞举着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璟玦的腿何时治好的?

  萧璟玦一个字也没有说。

  从门边的刀架上抽了把刀,大步朝床走去。

  萧璟瑞下意识地往旁边闪了闪。

  他有种预感,他此时若是敢挡,萧璟玦就敢真劈了他。

  萧璟玦一刀斩断了绑住沈清辞手腕的绳子,又一刀斩断了绑住她脚踝的绳子。

  俯身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用自己身上的大氅将她裹住她,把她打横抱起。

  她身上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脸埋在他胸口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料往骨头缝里钻。

  “萧璟瑞,你不应该动她!”他把沈清辞滑落的手腕搭在自己肩上,转身大步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瞬,偏过头对门外候命的人说了四个字:“一个不留。”

  萧璟瑞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往后踉跄了两步,撞翻了床边的矮凳,然后连滚带爬地扑向屋角的暗门。

  几个贴身侍卫同时扑上来将他护住,用人墙挡住了从门口涌进来的刀光。

  屋外的雪已经停了。

  地上白茫茫一片,月亮从云层后面漏出来,照得满院生辉。

  萧璟玦抱着沈清辞大步穿过院子,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沈清辞整个人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枯叶。

  她的指甲隔着衣料摸着他的胸膛,小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我难受……”

  萧璟玦收紧手臂,加快脚步,抱着她上了马车,便催车夫,“快点回府!”

  车帘落下,挡住了宅子里隐隐传来兵刃撞击声和惨叫声。

  马车飞驰,萧璟玦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人,低声哄道:“别怕,咱们马上就回家了。”

  “嗯。”沈清辞浑身滚烫地蜷在他怀里,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马车到太子府时,沈清辞已经神志不清了。

  她的胳膊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脖子,脸在他颈窝里乱蹭,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出的热气烫得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萧璟玦用大氅把她裹的严严实实。

  抱她大步穿过回廊,一脚踹开房门,把她放在榻上,回头对苏全喝道:“去准备凉水,把何太医叫来!”

  苏全答应一声,转头跑出去,让两个侍卫骑马去请何太医。

  萧璟玦把沈清辞身上裹着的大氅解开,她的外衫刚才被萧璟瑞给扯了,她的内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若隐若现的露出粉色的肚兜。

  他拿被子先把她盖住,转身去拧了条凉帕子敷在她额头上。

  凉帕子敷上去,沈清辞打了个激灵。

  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可没过多久,药劲又翻涌上来,比方才更凶猛。

  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血肉模糊。

  萧璟玦把帕子塞进她嘴里让她咬着,又拧了条凉帕子擦她的脸和脖子,可这点凉意根本压不住西域催情药的烈性。

  她的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凉帕子擦上去不到片刻便被她体温焐热了。

  何太医这些年在后宫进进出出,一看沈清辞这模样,就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

  他诊完脉,脸色登时就变了。

  他把萧璟玦拉到外间,压低声音说这是西域那边最烈的催情药,名叫“仙人醉”,没有解药。

  唯一最有效的法子就是同房。

  若是用凉水擦身把体温降下来,让药劲随着汗液慢慢排出去,也可行。

  但他也把丑话说在了前头,“这药太猛,若是硬扛,可能会烧坏五脏六腑,能不能扛过去全看个人造化。”

  萧璟玦转身回了内室。

  沈清辞已经把被子踢开,衣衫也脱了大半,一双又白又长的大腿痛苦地扭在一起,浑身抖得像是筛糠。

  她抬起头来看他,那双已经被烧得涣散的眼睛,倒映着他的影子,嘴唇翕动着,断断续续地重复着他的名字,“萧璟玦……萧璟玦……”

  萧璟玦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床边坐下,伸手把她额上湿透的碎发拨开。

  他的手是凉的,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攥住了他的手腕,把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脸上,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清辞。”他俯下身,低声问道:“我给你当解药,可以吗?”

  她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萧璟玦看着她那难受的样子,心痛无比。

  他迟疑了片刻,关上房门,脱下外衫,放下床幔,上床将她搂在怀里。

  他今天得到消息去的急,没来得及加棉衣,刚才又把大氅给她,他的身体冻的冰凉。

  他刚一抱住沈清辞,沈清辞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接着就舒服的长叹了口气。

  这声百媚千转的长叹,让他更加下定了决心。

  这个女人已经注定是他的,只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现在她中了媚药,只要两人同房便可解,他为什么还让她遭那样的罪?

  他动作轻柔地脱掉她身上已经湿透的衣衫,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别怕,我在呢。”

  他覆在她的身上,一夜狂风暴雨……

  次日清晨,沈清辞被窗外老梅树上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浑身上下像被人拆散了重新拼过,每一寸骨缝都酸疼的厉害。

  她想翻个身,却发生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腰间,还有一只大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胸……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石青色绣着流云纹的帐顶。

  这不是她的房间!

  而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更是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先掀开锦被一角,看见自己光着身子,肩头、锁骨、胸前,遍布淡红色的痕迹。

  她红着脸转头,看见了躺在她身后萧璟玦。

  他此时睡的正沉,薄被滑到胸口,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沈清辞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瞬间想起来了昨天的所有事情。

  忽然身边的男人动了一下。

  沈清辞心里一慌,忙闭上眼睛继续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