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宋华昭笑眯眯的说:“妈!既然你看小宋这么有眼缘,不如认他做你的干儿子得了!”
“好啊!”
殷梅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慈祥的看向我。
她话音刚落,突然身子像触电一样的抖了下,然后剧烈的抽搐了起来。
“妈!”
宋华昭立刻紧张的冲屋子里的佣人喊道:“快叫张医生!妈!你坚持住!”
我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心说这什么鬼?
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殷梅坐轮椅,双腿有些萎缩,想来是半身不遂了......
可这疼痛的架势......又不像是脊柱神经完全坏死的样子!
屋子里介绍产品的人立刻被清场,张医生也快速的跑了过来。
而殷梅的情况愈发糟糕,剧痛让她蜷缩成一团......表情扭曲,巨大的汗珠从额头鬓角处往下渗着......
“小诚!过来搭把手!”宋华昭冲我喊道。
我连忙跑过去,跟张医生一起将殷梅抬到了旁边的沙发床上,然后张医生打开金属药盒,取出了针剂,准备给殷梅打针!
“这......这?伯母这什么情况?”我皱眉问。
“咳!”
宋华昭神情悲伤的叹了口气:“五年前,我妈登山从山上摔了下来,伤了脊柱......以后就半身不遂了,可是......脊柱神经好像没有完全坏死,每隔一段时间,就触电一样的疼......妈!妈忍住!张医生马上就给你打针了!”
饶是殷梅之前表现得极为慈祥端庄、但在剧烈的痛苦下,她依旧疼得面容扭曲,呲牙咧嘴,手不停的抠着,宛如鹰爪状!
张医生调好药剂后,将针头对准了殷梅的脊柱神经受损的中段部位,就要一针扎下去!
“等等!”
我连忙阻拦了他:“不用打针!我有办法!”
张医生和宋华昭都吃惊的看向我!
“疼......疼!疼死我了......”殷梅扭曲蜷缩着,痛苦的吭哧着。
“小诚!你要干啥?”
宋华昭立刻冲我翻了脸:“你又不是医生,你懂怎么治?”
“二姐!”
我一脸认真的说:“这种情况不能老打针,不然会形成依赖性,让剧痛发作的越来越频繁!这种针剂是‘神经根阻断针’,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而且对神经本身也是一种伤害!伯母能这么疼,说明她的脊柱神经并没有完全坏死!用中医的方法,完全能缓解痛苦!”
“啧!小伙子不要捣乱!”
张医生极不耐烦,摆摆手:“你是医生我是医生?你再捣乱,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了......”
“二姐!”
我着急的冲宋华昭大声叫道:“请相信我一次,我能缓解伯母的痛苦!如果你还想让伯母能站起来的话,就要相信中医,不要啥也信西医!”
“啧!二小姐,这是哪儿来的江湖郎中?”
张医生被我用手臂挡着,不能给殷梅打针,也是恼火至极:“现在国际上对这种疾病只能这么治,神经一旦断裂,是不可能恢复的!”
“你说的没错!”
我据理力争道:“可如果真的彻底断了,老夫人就不可能这么疼!你们西医说的是神经,我们中医讲的是经脉,她的经脉并没有断!完全可以打通督脉让她恢复!”
“呵!督脉......?”
张医生不屑的冷笑讽刺道:“任督二脉的督脉么?你当拍港台武侠片呢?你这些都是巫术!二小姐,你看这......”
见我俩吵得这么凶,宋华昭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小诚!你是学什么专业的?你真的懂医学吗?”宋华昭皱眉问。
她这一句,可真把我给问住了......
我的专业说好听点儿叫兽医。
但上了研究生以后,细分的研究方向是‘母猪的产前护理专业’。
但这话没法说呀?
我要真的“实言相告”,那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二姐!”
我着急道:“你相信我!给我十分钟的时间就好,十分钟后,如果我的方法没用,任凭你处置!”
“让......让小诚试试......”
殷梅虚弱的吭哧道:“我......我相信他......”
有了殷梅这句话,张医生和宋华昭也就不再阻拦了。
张医生无奈的摇头叹气道:“老夫人......如果疼痛不能很快遏制住,会刺激内脏器官,造成很严重的后果的!”
我懒得再跟张医生辩理,轻轻的扶着殷梅,让她翻过身,趴在了床上,然后开始给她检查后背的经脉情况......
之所以我能这么肯定,可以缓解她的痛苦,那是因为我是有过“出诊经验”的!
在我研二的那一年,跟我一起在猪场的有个小子,特别的调皮,夜里闲得没事干,骑在猪的后背上,拿猪当坐骑!
猪这种生物,你养它吃肉可以,但它不是马,后背根本禁受不住重压!
再加上那哥们体重不轻,没折腾几下,就把那头猪的脊柱给坐断了!
那猪疼得嗷嗷狂叫,声音凄惨至极!
于是,我们几个研究生就商量,第二天给了灶台的大师傅,让他宰了吃肉!改善大家伙的伙食!
反正猪是学校的......
就说是‘自然死亡’,报备走正常流程就可以!
占学校的便宜,那就是占‘王八蛋’的便宜呢,不占白不占!
道理是没错!
但问题是,这猪要疼一晚上呢,嗷嗷的叫唤,吵得我们睡不着觉!
可是,现在把它杀了,我们又不会处理......必须得等明天的大师傅来!
杀猪,可不是把它杀死就那么简单!
要先放血,而且还要放得干净!
这是个技术活!
不然那肉都他妈是黑的,根本没法吃!
我们又不懂杀猪......
于是夜里,我们几个驻场的研究生简直烦透了,被猪的惨叫搞得根本没法睡觉!
于是,我就“脑洞大开”,想试试能不能用‘三阳开阴’的方法,缓解它的痛苦,让它不要叫得那么厉害了!
虽然说,三阳开阴这种方法,主要是治疗母猪冷淡的!
但其实对公猪也是一个道理!
我的思路很明确......当这头猪欲念上升的时候,痛苦也就变小了,暂时的被麻痹住了!
这一点,我是有过亲身体会的!
大二那年,林澜有一次吃凉皮的时候,用手解装辣椒油的小塑料袋,手上沾了很多辣椒油!
吃饱以后,打了个饱嗝......手也不带洗的,立刻就开始折腾我!
当时没啥感觉......完事了以后,差点儿没把我俩给疼死!
于是,我给那头猪捏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背,它终于不叫唤了......
但我可以明确的是,它的脊柱神经确实是断了,毕竟下肢都不能动了!
但它的经脉没有断,还有痛觉神经相连。
其实,动物的脊柱神经,包括两个系统,一是连接运动神经,二是感知到痛苦,不能完全混为一谈!
还有就是,西医的神经,跟中医的经脉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就像肾一样!
在西医的视角里,肾脏就是一个过滤营养,排出废弃物的泌尿器官,跟生殖行为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在中医的视角里,肾却跟那种行为密切相关!
按照科学的,解剖学的原理来说,确实是人家西医有道理!
但问题是,但凡有过夫妻生活经验的人,都会明白,如果那方面不节制的话,第二天起来肯定腰那里不舒服......
许美娟把她自己给折腾病了,我其实也不好受......不然也不至于腰膝酸软,打架的时候战斗力大大下降,脑袋上还挨了一棒子!
所以中医的肾,是形而上的,讲的是一个系统的概念!
经脉也是如此!
不能把它简单的理解为神经!
通过给殷梅的背部经脉进行了梳理,我也终于发现了她的现实情况......
确实,当年那次从山上摔下来的外伤,给她的脊柱神经造成了不可逆伤害!
但是......并没有完全的断裂!
还有细若游丝的一小部分,能够牵扯相连!
也就是说,不光能感觉到痛,甚至......只要调理的合适,长期的疏导和维护,她完全有能再站起来的可能!
只是,因为长期的打止痛针,确实给她的神经造成了很大的负面效果!
需要进一步的长期梳理!
了解了现实的病情后,我立刻开始给她疏导后背督脉的经脉......
一个个穴位按下去后,殷梅的疼痛果然缓解多了,不像刚才那么疼了!
“小诚!神了!”
殷梅虚弱的吭哧道:“我......我不像刚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