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

  韩立军手脚被绑,眼睛蒙着的,恐惧笼罩着他全身,他疼得撕心裂肺,怎么呼喊也没有用,宋采青越砸火越大,一想到妹妹被这畜生送进精神病院去,直接将他的两条膝盖砸废掉。

  做完这一切,宋采青才算解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立军是第二天半夜三点,有人来拉货,才被发现的。

  他已经疼得昏死过去。

  大伙七手八脚地把他推上三轮车,这二次伤害的过程中,韩立军又遭了一遍罪。

  他觉得自己肝胆俱碎。

  医生接到血肉模糊的男人,立刻进行手术。韩宝国得知消息以后,立刻带着白露来了医院,医生说:“很有可能会瘫痪,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露签字的手都在发抖,韩宝国彻底坐不住了,他心知肚明,这是宋家的报复。那好,他也豁出去了。

  韩宝国喊来秘书,低头叮嘱了几句,秘书接下了命令。

  晨光微熹之时,一伙人悄悄摸进了宋家。他们撬开门之后,冲进宋家要抓人。

  却被埋在地上的铁钉袭击了,前面几个人往后倒,砸中了后面上楼的人。

  一伙人像滚土豆般地叮叮咚咚地滚下楼。

  宋家三人立即爬起来下楼用绳子绑人,歹徒们看见他们这么快穿戴整齐,就知道自己中陷阱了。眼前一阵发黑,惊呼道:“你们怎么会算到我们要来?”

  宋采薇麻利地捆着,还说道:“我不仅算到你们要来,我还知道是韩宝国派你们来的。”

  歹徒们这下感觉全身都凉了,但他们是不会主动承认的。宋采薇也没指望他们被自己吓两句就能承认,还是得交给公安去审。

  昨天晚上宋采青揍完韩立军回家,恰好宋采薇刚进门。她对血液敏感,嗅到了哥哥身上的血腥味,警觉地问道:“哥,你是不是去揍韩立军了?”

  宋采青点头承认了,将自己对韩立军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

  宋采薇听完直觉解气,心中又感动,“哥,还是你呵护我。”

  宋采青以为妹妹要责怪他,疑惑道:“你不怪我?”

  宋采薇摇头道:“你这事确实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但你的出发点是疼我。接下来我们只要好好应对韩宝国的报复就好。”

  当晚兄妹俩便在家布下陷阱,三个人都是和衣而睡,等敌人上门。

  这几个人被捆好送去了公安局,等待调查。

  公安一看他们三个人抓了六个人,稀奇得很,认认真真地录起口供。

  宋采薇自然不会说是自己步了陷进,瞎编道:“昨晚睡觉前我打翻了一盒钉子,太累了,就没想去捡,等我妈今天早上起床捡。”

  公安压根就不相信她这个说辞,但宋采青跟苏佳都表示不知道,就是听见动静了,恰好那会在穿衣服,就起来看。一看家里门被撬了,才知道出事了。

  录好口供之后,恰好到了上班时间。

  宋采薇虽然昨晚因为紧张没睡好,但抓到人了,心情格外的好,哼着歌去诊所上班。

  连顾凯玲见了她都问:“你为什么今天心情这么好?有喜事?”

  宋采薇笑而不语,顾凯玲在后面嘀咕她肯定是耍朋友了,不然不会这么高兴。

  她又跟姜莲心在后面长吁短叹采薇是一脚踩进了火坑,跟安斯尔在一起无异于踏入龙潭虎穴。

  顾凯玲提议道:“要不你放假去庙里拜拜吧,去玉佛寺,听说玉佛寺斩孽缘、断烂桃花,最适合采薇。”

  姜莲心猛点头,“好,我放假就去,可不能让采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又嫁人了。”

  宋采薇没有留意道母亲的想法,上午还是很繁忙,近期甲肝的病人还没有回落。根据宋采薇的估计,应该到中下旬之后,这场灾祸就能控制住。

  中午她正吃着午饭,收到安斯尔派李开心送来的蛋糕。

  他从牛皮纸袋里捧出一只八寸纯白鲜奶蛋糕,戚风软得像云,通体裹着细腻发亮的动物鲜奶油。

  顶圈挤着一朵奶油玫瑰,周围半颗颗红樱桃艳得像宝石,侧面刮得平整干净,连花边都精细又好看,栩栩如生。

  李开心献宝一样地说道,“红宝石家的,迈克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四十块钱。动物奶油,不是麦淇淋,安斯尔的意思让你带大伙一起尝尝。”

  这种甜而不腻的动物奶油蛋糕在八十年代特别稀罕,宋采薇都没吃过。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个贵到肉疼的蛋糕,问李开心,“好端端的,安斯尔为什么要送我奶油蛋糕?”

  李开心笑着说,“人家对你用心呢,今天开车路过看见很多人排队买,就想给你带一份,让你尝尝鲜。你还别说,他对你真的很上心。”

  宋采薇听到这话眼前便浮现安斯尔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含笑道:“那你替我带点花茶给他喝吧!”

  宋采薇一共配了三款茶饮,都有安神宁心的功效。

  李开心提着回去交差了。

  宋采薇带着济安堂的同事们一同分享了蛋糕,这蛋糕的味道绵软细腻,甜而不腻。

  好吃到心坎上去了。

  济安堂每人都分到了一块,对这味道赞不绝口。

  苏佳倒觉得一个男人对女人这么用心,怎么不算良配呢?

  姜莲心却在深深的忧郁,照安斯尔这么个糖衣炮弹的轰炸下,女儿迟早要沦陷。

  曹玉梅好奇地问宋采薇,“你真打算跟那外国人在一起了?”

  宋采薇一边品尝蛋糕一边说:“先处处看,不急着结婚。两个不了解的人结婚会产生很多麻烦。我都二婚了,更加要慎重。”

  曹玉梅觉得宋采薇这想法靠谱,点头道:“对,是该考虑考虑。”

  宋采薇忙碌期间,号到了一个不孕不育的脉象,她心口一紧,这是位女同志,要不是走投无路应该不会找到自己这里来。

  她抬头一看,眼前坐着一名打扮华丽的少妇,按脉象上来看有四十了。但年龄看着又不像,最多三十岁。

  宋采薇有些懵了。

  宋采薇疑惑,“同志,您究竟多大年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