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采薇想不到自己三连招下去,竟然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成果。
张兰花还是脆弱了一点。
狱警在旁边看了半天的热闹,她一点都不同情张兰花,因为整个监狱工作人员都知道张兰花犯的罪行。
同为女人,她那么恶毒地对儿媳妇,监狱里人人唾弃。
他们默默将晕倒的张兰花拖走,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有一位年长的狱警还悄咪咪地给宋采薇竖起了大拇指。
宋采薇笑了一下,昂首挺胸地离开了看守所。
安斯尔见她春风满面地上车,问道:“有喜事?”
宋采薇面带笑容:“天大的喜事,先开车再说。”
司机问道:“宋医生去哪里?”
宋采薇说:“送我去市经委,我要去举报韩宝国作风问题。”
韩家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韩宝国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的。
李开心笑着说:“可以,宋医生就该举报那玩意。”
安斯尔低咳一声,说道:“拿到照片那天我就举报了,我还让人调查了他们详细的来往时间,金钱出入,一并交了上去。市经委忙完我们投资的事,就该处理韩宝国了。”
宋采薇闻言,激动得差点要亲安斯尔,她终究是忍住了。
安斯尔看出她眼里的犹豫,说道:“下次车上没人,你想亲我就亲。”
宋采薇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开心却担忧地看了宋采薇一眼,怕安斯尔只是跟她玩玩,回头就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他一直没找到机会提醒宋采薇。
安斯尔还没忘这一茬,“你刚才的喜事是什么?”
宋采薇将她把张兰花气晕的事说了,安斯尔笑道:“这叫报应不爽。”他吩咐李开心:“后续关注一下张兰花的身体情况,告知薇薇,她爱看热闹。”
李开心正有此意,答应了下来。
回到济安堂,外面围着一大圈人,宋采薇一看这场面就兴高采烈的,每天生意都这么好,都是金钱的香气。
她刚到门口,只听一个老阿婆的声音喊道:“采薇啊,你总算回来了。”宋采薇循声望去,是她的奶奶潘桃杏。
宋采薇淡漠地说道:“奶奶,你来了。”
潘桃杏后面跟着几个男人,是宋采薇的大伯堂哥他们。
带这么多人,来者不善。
潘桃杏搓手道:“采薇,你这诊所听说生意好得不得了,你一个女人家的,不好把宋家的产业带到婆家。我看这诊所就交给你堂哥来管。”
宋采薇上下打量了潘桃杏一眼,嘲讽地说道:“奶奶你个子不高,脸挺大。这是我真金白银开的诊所,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宋采青一看外面动静不对,立刻冲了出来,他对这个偏心眼的奶奶可没什么好脸子。
“奶奶,你想干嘛呢?”
潘桃杏有个拿手好戏,就是腰上别着绳子,跟谁吵架吵不过就上吊。怕事的怕晦气的都会让着她,这样一来她在弄堂里无敌手。
潘桃杏指着兄妹俩的鼻子骂:“你们拿着宋家的祖传医术开诊所,想撇开我们,不可能。”
说完她又开始拍手跺脚地喊:“大伙都来瞧瞧,拿着宋家祖传的医术治病,凭什么不带宋家人分?哎呀哎呀,今天这事不依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说着就要掏绳子。
宋采青伸手要拉老太太,宋采薇手捏银针,给哥哥使了个眼神。宋采薇来到潘桃杏跟前,眉眼弯弯,笑得一脸甜,“奶奶,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搞上吊那一套,万一真吊死了怎么办?你以后就不能讹人了。”
潘桃杏立刻不干了,怒骂她:“小婊子,你咒我死。你……”
潘桃杏指着宋采薇的手指猛地僵直,嘴巴也发不出声音,人直挺挺地砸下去,“嘣”的一声,将围观群众都吓了一大跳。
宋采薇轻描淡写地对大伯宋大吉说道:“大伯,还不用你们宋家祖传医术救奶奶?救不好可砸了你们名医的招牌哦。”
宋大吉有一定的医术,但他不爱钻研,很多病都治不好。
宋大吉把僵在地上的潘桃杏扶了起来,给他妈号了脉,一脸震惊,他妈是让人封了穴位。
能这么快封穴,现场能做到的也就宋采薇。
宋大吉怒道:“宋采薇,你干嘛封你奶奶的穴位?快给她打开。”
宋采薇一脸无辜地说道,“大伯,你这就是冤枉人了,大家都看到了,我刚才没扎针。你学艺不精,奶奶这症状啊,像中风。”
济安堂今天上班的人都跑出来帮腔,顾凯玲说:“就是中风,庙里的菩萨都说这人呐,干了太多坏事老来就会瘫了。”
宋大吉冷着脸说:“你奶奶要是瘫了,你家也有义务照顾,宋采薇,你想好了,治不治?”
宋采薇心想这么好的打广告机会送上门,我能不治吗?
“行吧,我就当行善积德,把奶奶抬进去吧。”
潘桃杏就想被抬年猪一样抬回了诊所,宋采薇也没拉帘子,就让街坊邻居看着。一针针刺进潘桃杏的各大穴位,她采用深刺,痛是一定的。没人不许扎针灸扎疼病人。
潘桃杏在针灸床上疼得直呻吟,额头上全是汗。
留针一会之后,宋采薇扶下潘桃杏,温言细语地威胁道:“奶奶,我有本事治好你也有本事让你还原。你最好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宋大吉他们家住在虹口区,济安堂在静安区,生意火爆,他们没那么快知道。一定是有人撺掇了。
潘桃杏却是死鸭子嘴硬,大声说道:“没人指使我,我告诉你,你用的是宋家祖传的医术。就要带大吉他们分。”
宋采薇眼神冷了下去,指了指招牌:“你看清楚,我这叫济安堂。你无理取闹,我就叫街道办过来处理。”
潘桃杏泼辣惯了,往济安堂的地上四仰八叉地一躺,活像一直肚皮朝天的大蛤蟆。
“小贱人霸占祖传家业,没有天理啦!”
宋采青前面看形势不对,早就去街道办了。此时街道办的干部上门了,一看竟然有这种无赖,干扰个体经济发展。
干部厉声道:“妨碍经济活动,是想被判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