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乃是算天道人,算天算地,算人。”
张道士摸了摸胡须笑着说道。
许安顿时来了兴趣转头看着他:“那你给我算一卦。”
张道士放下手中的鱼竿仔细,开始仔细打量许安。
片刻后他神色一变,连连摇头说道:“算不得,算不得!”
“怎么就算不得了。”
“大少爷,您身上的因果太重算不得。”
“那你算算,和谁的因果最重。”
“真算不得的。”
张道士往后退了好几步,有了离开的念头。
“道长,我不让你算我了,你算算佛光寺。”
闻言张道士脸色一变,神情严肃的问道:“大少爷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算是不算。”
许安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出声问道,看来佛光寺确实有些隐藏。
“大少爷您就别为难贫道,贫道只是一个江湖道士。”
“道长既然不想算那就不算了,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挺好奇的,不知道道长能不能给我解惑。”
许安手持鱼竿,稳如泰山。
张道长想了想往许安身旁走了几步,躬身道:“大少爷想知道什么,小道必定知而不言。”
“要是我记得不错的话你几年前应该在清霜城吧,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来到了云州城,而且还成了我家的客卿。
清霜城和云州城可是在两处大洲呀,我真的对你突然赶过来挺好奇的。”
许安转过头看着他。
张道士额头上冷汗直冒,此刻却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张道长怎么不说话了。”
许安平静的看着他。
此刻张道长已经失去了先前仙风道骨的模样。
“坦白吧,还是说你想听我说什么?”
闻言张道长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我本明是张文远,并不是刘先光,我来城主府也不是被你父亲的魅力折服,我是来找你的。”
张文远不在隐藏缓缓说道。
许安心头一喜,没想到自己随后诈了一下,居然真诈出些东西来。
“找我做什么?”
“我推测出你命有死劫难,死后有法宝掉落。
我是为你身上那法宝而来,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大少爷您还是生龙活虎。”
听到这话许安脸色一变,他知道自己可是死活一次的。
“在你的推测中我应该是什么时候死的?”
“应该是十年前。”
张道士想了想说道。
十年前正是许安刚穿越来的时间,不由的他对这道士的手段信了几份。
“不过我推测错了,然后我便又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你应该在几月后死亡,结果你还是没死。”
张文远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向许安。
“后面还有吗?”
“有,后面又算到几次您死了。”
“像你这么敢说的人不多了,我对你很感兴趣,有没有想法在我手下做事?”
许安觉得这家伙是个人才,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大少爷,我已经是城主大人的门客了。”
张文远拒绝道。
“没事,过段时间我给我爹说一声,将你调过来。”
“这个还容小道思考一番。”
张文远再次说道。
“嗯。”
许安点了点头,看来今天是收不下他了。
“要是没事的话那贫道告退了。”
许安挥了挥手,张文远便带着他的钓鱼装备走了,他走的很快,怕多呆一秒都会掉下一快肉来。
——
傍晚天色变暗,秋风吹起卷起落叶。
许安坐在小院门前的梧桐树下,手中拿着一块玉佩。
这是沈清辞给他的定情信物,是她的母亲代为转交的,而他给她则是一支玉笛,是许安钓鱼的锻造出来的,则是由他母亲待代交。
“你们的婚事已经定下了,明年六月十三结婚,我已经给你父亲通知了,他会在结婚前赶来的,最近你给我安分点,别捅乱子。”
脑海中母亲的话语从他耳边浮现,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碧云仙子,感觉这玉佩拿在手中很是烫手。
“这就要结婚了吗,可是我们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许安内心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突然院子里掀来一阵冷风,白衣如雪,飘飘欲仙的深清辞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比许安高出半个头来,身上充满了清冷的气质,好像对一切事物都莫不关心。
但是许安却看到她双眼两侧有眼泪滑落的痕迹,想来和他这样一个不没有灵根的人结婚,她心中是万分不愿的,但是又没有办法拒绝。
“我要走了,你好好修炼!”
深清辞冷冷对着许安说了一句告别的话,踩着飞剑飞走了。
“师命难为。”
许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由自主说道。
“铁柱让你调查的事情差的怎么样了?”
“大少爷我已经命人去查了,相信很快便有结果。”
铁柱的身影从院子外出现。
“备好马车,我们回铁矿城。”
“少爷您不是刚回家嘛,难道不准备休息一下?”
“回去休息也是一样的。”
许安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里,他要赶紧挖矿变强。
铁矿城,全身由各种矿石融合锻造,城墙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阵法,有符法,都是许安所为。
如今在他每日不断强化之下,就算是铁魁全力一击也在其上留不下丝毫印记。
只不过最让许安惊喜的是在他不断强化下,铁矿城被他炼成了法宝。
名称:天庭(铁矿城)
品质:神话
特性:大小如意(可放大缩小1000倍),坚不可摧(无法被主动摧毁),时光漫流动(与外界时间流动为10:1)生长(城池同其体内生物每日实力提升千分之一)。
技能:修养生息(城内一切资源生长速度提升10倍),战争姿态(处于城内,所有己方人员实力提升30%,修炼速度提升30%,突破难度降低30%。)
备注:刚诞生的战争机器,需要时间发育。
铁矿城刚被炼制成法器时许安便取名为天庭,不过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依旧称其为铁矿城。
这名字听着就像从偏远角落出来的,别人一听便没了打探的心思。
“大少爷,到了。”
马车停留在城池大门前,高大的城墙挡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