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王大河。
年龄:十八,差两个月十九。
身份:江海一带大风帮少帮主。
形象:正气凛然,行为做风颇有大侠之风。
功夫:不弱。刀枪剑棍,拳脚功夫样样精通。
“大风帮?”小马疑惑,“未曾听说。”
姜祖给到解释,用他特有的语气。
“大风帮是江海一带的大帮,在江海一带很是有名望。无论是帮主还是少帮主,都算得上大侠人物。一个大风帮养活了一群无家可归的人。”
“大风帮做什么的?”
“替人当打手,保护一些达官贵人。所以大风帮的每一个人,身手都很不错。特别是少帮主王大河,功夫强劲已很少有人是他对手。”
“江海一带距离青州千里之远,难道这个乌英杰与大风帮也有结交?”
“没有。”姜祖道:“但任何人都听说过大风帮,也知道大风帮的名头。”
“所以大风帮少帮主王大河,也会在七月二十参加乌小容的婚宴?”
“是的。”
“这个王大河长什么样子?”
“没有人见过。”
“没有人见过?”
“是的。至少青州的人没有一个见过。”
“我会不会遇到王大河?”
“会。”
“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王大河。”
小马就是王大河,这是小马的新身份。去参加婚宴一定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身份。
刚好这个身份就很合适,也刚好没有人见过王大河本人,更不知道王大河长什么样子。
小马道:“所以我要去参加乌小容的婚宴?”
姜祖道:“是这个样子。”
小马道:“我去当然不是为了喝酒,也一定不是为了送礼。”
姜祖道:“你需要接近乌小容,从她的身上,调查出关于空中天楼的线索。想要找到空中天楼,我们只能够从乌小容的身上入手。”
小马道:“所以我表面是以王大河的身份参加婚宴,实际上是去靠近乌小容,然后从他身上找空中天楼的线索。”
姜祖道:“你说对了,就是这个样子。但是你要小心。”
小马道:“我小心什么?”
月色下姜祖的眼睛忽然沉了下去。
姜祖忽然道:“你可知道乌小容什么身份?”
小马道:“知道。”
姜祖问:“什么身份?”
小马回答:“峨眉山大师姐,青州第一美人。”
姜祖道:“没错,像这样的女人是不容靠近的。你一旦靠近,就会被人误以为心怀不轨,一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小马道:“我会小心的。”
姜祖道:“不要大意,不要忘了宫无暗。据我的了解,这个人的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所以一定要离这个人远一些。除了乌小容之外,任何人都离得远一些。”
小马道:“我明白。”
姜祖道:“青州峨眉山,忘忧山本就有着许多年的矛盾。再加上峨眉山内部,也实在让人难以说得清楚。现在又多出一个极乐宗。此时你去青州,无疑是在趟一次浑水。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活着。”
小马问道:“是不是非常危险?”
姜祖道:“乌英杰没有表面看得那么简单,这个人实在让人看不透。你要对他小心。还有……”
小马道:“还有焦断肠,因为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关键。无论如何我若要靠近乌小容,一定会接触到焦断肠。”
姜祖道:“没错,你没有帮手,只有你一个人。一切,都得你自己见机行事。”
小马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虽然对这些人有了一些了解,但只是片面了解。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样子,小马一点也不知道。所以小马只有千万小心了。
“青州离此有千里之远,还有两个多月,太阳族就新族长选举,会不会来不及?”
“不会,一定来得及。”
“为什么?”
姜祖没有说话。
只见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吹响口哨。
答答答答。
就有一匹红色的马,出现在了眼前。这匹红马四肢壮实有力,一看就是难得的好马。
姜祖道:“认得这匹马吗?”
小马道:“不认得。”
姜祖道:“此马可日行千里,只需要一日,你就能到达青州。它还有一个响亮的名字,你可知叫什么名字?”
小马问:“叫什么名字?”
姜祖道:“此马名为,万里奔腾疾如闪电怎么也不累马。”
小马怔住。
过了一会,小马才道:“万里奔腾疾如闪电怎么也不累马。这名字是不是长了点?”
姜祖道:“是长了点,但只有长才能够配得上它,它也配得上此马。有了这样的马,到哪里都会是一件极其方便的事。更重要的是,这匹马胃口也不大,还很好养。”
小马道:“你是要将这万里奔腾疾如闪电怎么也不累马送给我?”
姜祖道:“你可以先这么理解。”
小马道:“所以这匹马还不是我的。”
姜祖道:“是的。”
小马道:“什么时候才是我的?”
那匹马不仅四肢有力,就连眼睛都充满了精光。任何人见到,都愿意花大价钱得到。
姜祖道:“这要看你,能不能在七天内达到拳意十二路。”
小马明白。
“所以我还不能去青州,在去青州前,我一定要达到拳意十二路。”
“拳意十二路,能使你的武力再上一层楼。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活着回来。”
“如果达不到,是不是就不用去了?”
“是的。”姜祖道:“也就不用活了。”
小马又怔住。
姜祖没有开玩笑。
姜祖的意思也很明确,小马达不到拳意十二路,姜祖会亲手结果了小马。
小马没有退路。
不知什么时候,姜祖的手里,已多出一个骨灰盒。
小马道:“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等我死后,就把我装进这个盒子里?”
姜祖道:“是的。但这个盒子,不止是为你准备,也是为我准备。”
小马不明白。
姜祖道:“七日后,我们会比试一场。”
小马道:“比试一场?”
姜祖道:“比试一场的意思是,要不你活着,要不我活着,要不我们都死。”
小马道:“为什么要这样?”
姜祖道:“因为我会拼尽全力,若能战胜我,才能够证明你可以去青州。如果不能,我宁愿亲手杀了你。”
这一次,小马更没有选择。
人生岂非早就没有了选择,早就无选择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