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彪听了大惊,忙低头看手里的佩剑,这一看更是惊得不会动了。
自己手里握着的佩剑竟然不翼而飞,这简直跟闹鬼一样。
“朋友,你是何方神圣?谢彪可曾有得罪朋友的地方?
如果有,实属无心之过,请朋友现身,容谢彪道歉并献上表达歉意的礼金,朋友看可好?”
谢彪这话对他来说,已经说的客气至极,平日里谁敢碰触一星半点,直接长剑伺候。
但是无论他如何诚恳邀请对方现身,希望能同对方谈谈,
但就是没有一点回应,刚才的声音似乎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刚才确实是夏小暖躲在空间吓了谢彪,之后她也没有过久停留,而是很快离开了。
夏小暖回到客栈,她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谢彪写的信,再看看底下的私印和元帅印,
夏小暖知道,有了谢彪这封亲笔信,再有这两个印章,谢彪被杀头是一定的了。
事情到了此时,夏小暖和唐谨言二人的任务也就基本完成了,可以回京复命了。
但是夏小暖想了想,她很担心万一谢彪孤注一掷,
直接开城门投奔大陈国,那样的话,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入夜,夏小暖锁好门窗后并没有直接睡觉,而是进了空间,又从空间去了谢彪那里。
她到底不放心,怕谢彪再次跟大陈国那边联系。
谢彪出人意料的并没在自己府里,他在军营里,坐在自己大帐内,正在和自己的心腹们商量事情。
“现在我们必须弄清楚两件事,第一件事,便是柳叶被谁绑走了,又绑去了哪里?
第二件事,我写那封信不是被一男一女抢走了吗,他们是谁的人?把信抢走后送到哪里去了?
万一这两人是太子的人,我们便全都完了。”只听谢彪说道。
“元帅,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要想办法把消息传递给大陈国,
让他们联系潜伏在大夏国内的谍女们帮忙寻找夫人,
确定夫人落在了谁手里,能不能想办法营救。
同时,我们也要做好与大陈国里应外合的准备。
不管抢走信件那两人是不是太子的人,
只要太子忽然来了令谕命元帅回京,那便代表我们已经暴露了,
那时便直接起兵,打开城门放大陈国军队进来即可。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如何才能与大陈国那边取得联系,约定好共同起兵的日期和暗号。
再次写书信的话,万一还是被抢怎么办?
但如果不写书信,只派人去口述的话,大陈国的刘元帅又如何会相信我们?”谢彪的一个心腹说道。
屋里安静了半晌,最后听谢彪说道:“反正已经被抢走一封信了,要是暴露,那封信就足以令我们暴露了。
如今就再写一封,最坏的结果就是又被抢走了呗,
如果再次被截被抢,大不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与大陈国联系,
但万一成功呢,说不定夫人能救回来,而我们也并没有暴露。 ”
夏小暖躲在空间里一阵冷笑,心想幸亏自己来了,
你们不是想往大陈国送信吗,那我这次让你送去好了。
她躲在空间里听着,应该是谢彪正在写信,
过了半晌听见谢彪说道:“石勇,一会儿你依然去大陈国送信,这次你多带几个人一起去,
但出城时要多加小心,不要被梁正那狗东西发现了。
而且路上万一又被那一男一女截住,人多也能打得过他俩,
还有,又被那俩人堵住的话要立即遣人回来报信,本帅会派人去支援你们。”
“属下遵命。”一个人答应了一声。听声音,应该还是第一次去送信那人。
夏小暖躲在空间,立即把谢彪第一次写给大陈国元帅刘鹏的信函拿出来放好,然后在文件袋里面放进几张白纸后原样封好,
接着她用意念把那个叫石勇的怀中放着的信函运进了空间,并且把自己封好这封信函换了过去。
忙完这一切,夏小暖悄悄回到客栈,这次是真睡了。
第二日天刚亮,夏小暖和唐谨言便出发了。
二人来到城门口,远远的发现城门士兵在盘查过往行人,尤其年轻男女,盘查的特别严格。
两人观察了一会儿看明白了,应该是被抢走信函那士兵提供了两人的体貌特征,
因此城门口这几天查年轻男女查的这么严,
所有年轻人都被拦下来站在旁边,说是要最终核查身份,没有任何疑点才能放行,
只要是年轻人,不管你是一个人出行还是两个人一起,都必须等待第二次核查完毕才能离开。
“小暖,看来我们出不去。”唐谨言轻声说道。
“唐兄,我们往回走,找无人的地方停下来。”夏小暖也低声说道。
等二人到了无人处,夏小暖笑着说道:“唐兄,我要施展我的法术了,唐兄不要吓一跳。”
唐谨言没等回答,忽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相当美丽的山谷里,里面有花有树有看不到尽头的绿草地,似乎还有房屋,
他刚想仔细看一下,这是什么地方美成这样,
却只觉眼前又是一花,这次他发现自己骑着马停在青溪州城门外的官道上,旁边是笑靥如花的夏小暖。
“小暖,你这也太神奇了,这是什么法术呀?”唐谨言惊讶极了。
夏小暖哈哈笑着:“天上的法术,神仙教的。”一边说,一边打马往京都方向飞奔。
唐谨言自然知道这说法是夏小暖跟他开玩笑,她只是不想说而已。
既知她不想说,唐谨言自然不会强求知道,
于是不再追问,只是拍马快速追了上去。
因为情报太重要,因此二人日夜兼程往京都赶,一路十分辛苦也不肯休息。
这一日早晨二人终于进了大夏国的京都,二人不仅长长松了一口气,终于到家了。
他们二人如果直接去见太子,虽然最终也能见到,
但层层禀报会等很久,因此二人直接去找于寒光。
于寒光并不在家,应该是陪太子早朝去了。夏小暖自然知道,今日既然当值,回来必然得黑天。
虽然太子此刻不在东宫,但二人也不敢先回家休息,纵然无奈,也只得在东宫的宫门外等候。
当太子听于寒光禀报说夏小暖唐谨言二人回来了,他相当高兴,立即命带二人去他书房觐见。
二人随着于寒光来到书房,礼毕,夏小暖首先拿出太子的“鎏金令牌”交还给太子。
然后再仔细说了二人去青溪州的一切经过,
最后把谢彪写给大陈国刘鹏元帅的两份信函都拿了出来,放在了太子案头,
并解释了为什么第一封信函没有信封的原因。
太子看后把信函放在案头,并没有急着表达情绪,
他看着夏小暖二人问道:“你们两位,想要些什么赏赐,尽管跟本宫开口。”
夏小暖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他转头看唐谨言。
原本她想说,她什么赏赐也不要,但忽然想起唐谨言,如果她这么说,让唐谨言如何答复,也跟着她说自己啥也不要吗?
于是她看着唐瑾言说道:“唐兄,你想要些什么恩典,尽管与殿下说。”
唐谨言自然明白夏小暖的意思,只是他躬身答道:
“能为殿下效一次力,是唐谨言的荣幸,草民不需要殿下任何赏赐。”
“唐公子想不想做官?如果有做官的愿望,本宫可以帮你完成心愿。”太子又问道。
“回禀殿下,草民散漫惯了,而且胸无点墨,实在没有做官的能力。
不过草民做生意还算可以,如能得殿下恩典,
草民倒是希望能与太医院打些交道,
因为草民有些精贵药材,比如人参之类,比较不好出手,
能大量收购贵重药材的,太医院当首屈一指。
当然,药材品质必须保证,价格也绝对公道。”
唐谨言其实并不是多么希望卖给太医院药材,
但太子给你的赏赐,无论如何你得装装样子,
真是啥也不要的话,自己以为豁达潇洒,
其实可能已经驳了太子面子,这是万万行不通的,有时甚至会因此而埋下祸患,
唐谨言八面玲珑之人,自然深谙其中之道,
因此他用药材这件事接受太子赏赐,希望能得到太子恩典,把自己的一些药材卖给太医院。
太子听了果然高兴:“这个简单,于侍卫,明日你与太医院负责采购的人打个招呼,
说本宫的令谕,命他们采购药材时首先考虑收购唐公子的,并且把唐公子介绍给他们。”
“属下遵命。”于寒光赶紧应承。
“多谢殿下恩典!”唐谨言也赶紧跪倒叩谢太子。
“小暖,你又需要些什么赏赐?”
夏小暖眼珠骨碌碌转,她没想好要什么赏赐,正在努力想自己需要些啥赏赐,只听门外太监喊道:
“如玉公主驾到,公主来给太子请安,请求觐见!”
夏小暖一听立即对着太子说道:“殿下,夏小暖告退!”
说完,也不管太子答不答应,瞬间不见了踪影。
太子看着夏小暖离去的方向忍不住叹息:
“如玉是把小暖吓坏了,一听公主到了,她竟然慌乱成这样。
其实也难怪,公主身份尊贵,小暖她面对公主,动不了手讲不了理,真是难为她。”
唐谨言没有夏小暖的本领,他跑不了,
就算能跑他也不敢私自跑了,因为他没有夏小暖与太子之间的那份交情。
“启禀殿下,唐谨言告退!”公主来了,唐谨言作为外男,告退合情合理。
太子点头允许,唐谨言急匆匆出来,本想赶紧离开,
避免见到如玉公主,听她那些嚣张跋扈的论调。
没想到他刚一出书房,却见如玉公主面目可憎的站在书房外,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脸上三道极长的刀伤,相当丑陋吓人。
原本公主出门是戴帷帽的,但时间一长她自己便觉麻烦,而且深感不方便,
而且她觉得,她是大夏国的嫡出公主,无论自己什么样子,何人敢嘲笑?
所以无论任何人,胆敢嘲笑她,她抬手挥剑就杀,
至今已经砍伤三个看见她时表现出吃惊的侍卫了。
此刻,虽然太监早就通知公主,太子书房有其他人,请公主稍稍回避片刻,让书房里的人出去,公主再觐见。
但如玉公主一听对方是唐谨言,她坚决不肯回避,
她正到处找他找不到呢,如今既然在皇兄这里遇见,如何能轻易放过他。
唐谨言一见这如玉公主杀气腾腾,于是赶紧按照规矩退到旁边,低头躬身准备让公主先进去。
“唐谨言,谁给你的胆子,见到本公主为何不跪?”如玉公主开始发难。
唐谨言一惊,原本避让即可,为何要特意跪拜?
但想归想,既然公主提出跪拜,自己就必须跪,于是跪倒见礼:“草民唐谨言拜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唐谨言,见到本公主你不立即回避,为何还赶上来拜见?本公主召你觐见了吗?”
唐谨言一下愣住,避让不对,跪拜也不对,那该如何?
这时于寒光推门出来,看见如玉公主躬身施礼:“公主好,太子殿下请公主进去。”
说完,又转头对唐谨言说道:“唐公子,殿下命你自行离去。”
唐谨言答应一声,起身刚想离开,如玉公主却回头说道:“站住,本公主允许你离开了吗?
给我站在这里候着,本公主先去见皇兄,出来时再问你的罪。”
“来人,送唐公子出东宫。”太子推门出来,并吩咐了一句。
如玉公主一见太子出来了,立即对太子嚷道:
“皇兄,这唐谨言看见我,面露嫌弃,他分明是笑话我脸上的伤痕,皇兄你不能放他离开,必须惩罚他为我出气。”
太子一拉公主:“进来说话,不要站在这里矫情。”
如玉公主被太子拉进书房,眼睁睁看着唐谨言离开了,她心里暗恨,同时下定决心:
“唐谨言,你这个该死的男人,不仅与夏小暖那贱婢关系极好,
还私自与另一个贱婢谭静禾订亲,等我再见到你们,绝不放过任何一个。”
“如玉,这唐谨言与你并无任何过节,你为何如此针对他?”太子问了一句。
“谁说没过节,他与夏小暖那贱婢关系好,就是与我过不去。”如玉公主理直气壮的回答。
“皇兄与夏小暖关系也是极好,也是与你过不去?”太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