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历史小说 > 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 第411章 执手忆当年

第411章 执手忆当年

  门被轻轻推开,韦珪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

  她穿着家常的藕荷色寝衣,外罩一件薄衫,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烛火映在她脸上,温润柔和。

  “还在看舆图?”她走近,将参汤放在案角,自然而然地扫了一眼那张图,“这么晚了,也不歇息。”

  李琚转过身来,揉了揉眉心:“有些事没想透,睡不着。”

  他端起参汤喝了一口,温度刚好,汤里加了红枣和枸杞,入口温润,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精神了几分。

  “坐。”他拍了拍身旁的矮榻。

  韦珪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近了些。

  她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他开口。

  两人之间有一种默契——他有话想说的时候,她听着;他不说的时候,她也不问。

  安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李琚放下汤碗:“大隋,撑不了多久了。”

  韦珪侧头看他。

  “刘武周在马邑反了,梁师都割了朔方,薛举占了陇西,萧铣在江陵称帝。”

  “洛阳看起来还稳,但四面都是火,迟早会烧过来。”

  他顿了顿:“元文都和卢楚觉得这是他们的机会。杨恭仁一走,洛阳空虚,他们巴不得李密西进,好借刀杀人。”

  “那六郎以为,”韦珪轻声问,“元文都的盘算,能成么?”

  “跳梁小丑。”李琚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他以为自己养了一条蛊,其实他养的是条饿狼。”

  他靠进椅背,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不需要我动手,自有人会收拾他。”

  韦珪安静地听着,眼中带着那种她独有的、沉静的信赖。

  李琚说不用操心的事,她从来不费心去琢磨,因为他从不说空话。

  “好了,不说这些了。”李琚侧过头看她,“尼子睡了?”

  “睡了。今日在园子里疯了一下午,用过晚饭便困得撑不住了。”韦珪嘴角微弯,“倒是难得安静,没来缠你。”

  “那丫头,”李琚笑着摇头,“现在不缠我,将来怕是要上天。”

  韦珪没有接这个话,只是低头笑了笑。

  烛火映在她的侧脸上,那笑意温温软软的,像夜风里轻轻摆动的烛苗。

  两人安静了片刻。

  李琚忽然问:“你还记得当年那首诗么?”

  韦珪抬眼:“记得,一辈子也忘不了。”

  李琚笑了笑:“那时候你让尼子来找我,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还以为被盯上要被拿去问罪。”

  韦珪也笑了。

  那笑容比方才深了一些,眉眼弯弯的,在烛光下格外好看:“我当时只觉那杀气太重了,不像一个普通世家子弟能写出来的。”

  “所以你才让尼子来问?”

  “不然呢?”韦珪歪了歪头,难得露出一丝少女般的俏皮,“我总不能自己跑去找你吧?”

  李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软了一下:“那你当时对我是什么印象?”

  韦珪想了想,认真道:“第一眼,觉得这人胆子真大。第二眼……觉得这人不简单。”

  “第三眼呢?”

  “第三眼……”她顿了顿,垂下眼帘,“第三眼,就觉得这人说话的样子,让人想多听几句。”

  李琚伸手,握住她放在膝头的手。

  她的手温软细腻,指尖微凉,被他攥进掌心里,便轻轻回握住了。

  “那你后来,是什么时候决定把那块玉佩给我的?”

  韦珪低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画面,半晌才道:“你那晚在杜家堤说的话,你说‘隋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她抬起眼看他,目光清澈:“一个十六岁的人,敢说出这种话,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值得押一次。”

  李琚看着她烛火下的面容,那眉眼间的沉静与笃定,与初见时别无二致。

  “押对了么?”他问。

  韦珪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轻轻握了握。

  那无声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李琚看着她,那双眼睛里亮着一簇火。

  他喉结微微滚了一下,伸手将她拦腰一抱——她的身子顺势贴上来,胸前的丰盈隔着薄薄的寝衣压在他胸口,沉甸甸的,柔软得让人心跳都乱了拍。

  他低头吻住她。

  他的舌尖探入时,她微微张开了唇,像早就等着他一般。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彼此气息的纠缠在静谧的月色中蔓延开来。

  韦珪的双手环过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后脑的发间,微微收紧。

  她的呼吸从鼻息间溢出来,细细的,断断续续的。

  李琚的吻从她唇上滑落,沿着下颌一路往下,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她仰起头,将那截雪白的颈子完全暴露在他唇下,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像猫一样的声音。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她寝衣的衣襟,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饱满的隆起。

  他三两下解开她寝衣的系带,那件素白的绸缎便从肩头滑落。

  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的身上——她站在这朦胧的月色中,肌肤白得几乎透明,从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无一不像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她的腰肢收束得极细,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与丰隆的臀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分割线......

  她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他紧紧抱住她的腰,久久没有分开。

  月已经西斜,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比方才更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