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汽车飞奔在泥泞的小道上,顾长根把自己的背包放在屁股下面当做屁垫。
郑朝阳看到之后,笑着说道:“老顾,往那边挪挪。”
顾长根装作没听见,看向一边的郝平川说道:“老郝,你说老罗啥意思?这学习的地方说改就改。不是说去延安吗?怎么又改去西柏坡了?”
郝平川看着顾长根说道:“我哪知道?首长说去哪咱就去哪呗,反正都是去学习,去哪不是学?”
听着郝平川的话,顾长根突然发现郝平川政治觉悟真高。
这时一旁的郑朝阳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挪挪我就告诉你。”
顾长根看着郑朝阳一直惦记自己的屁垫,忍不住的说道:“老郑你干啥?你自己不有包吗?”
郑朝阳看着顾长根说道:“我这包里不是有东西吗?我要一拿出来全撒了。”
顾长根看着郑朝阳,忍不住吐槽:“老郑,你这就太矫情了,你要学会艰苦耐劳。你看人家老郝,坐了一路,什么都没说。”
郑朝阳看了一眼郝平川,郝平川则是嘿嘿一笑。
郑朝阳没好气地说道:“老郝常年坐这种车,屁股都磨出老茧了,我怎么能跟他比?”
郝平川看着郑朝阳还想要顾长根的屁垫,忍不住的说道:“老郑,顾长根说的没错,你就是太矫情了。你看看我,就算这车再颠,我都没事。”
说着郝平川站起身来,给顾长根和郑朝阳表演起来。
看着站起来也没事的郝平川,顾长根竖起了大拇指。
郑朝阳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郝平川,又看了看小气的顾长根。
可是突然前面一个坑,司机竟然连刹车都没刹,直接猛地冲了过去。
“哐当”一声,郝平川直接掉到了车外。
这一动静吓坏了顾长根跟郑朝阳两人。
两人看着摔倒在地的郝平川,赶紧地喊道:“停车停车!”
司机仿佛没听到似的,还在往前开,只见郝平川起身,疯狂地朝着汽车追赶着。
顾长根看着疯狂追过来的郝平川,心想:果然,只有部队里的车才能练就这钢铁般的人。
难怪说部队里的车,拉人比拉猪省心。猪掉下去了会丢,而人掉下去了则是会自己爬上来。
看着快要追上来的郝平川,郑朝阳和顾长根一人伸出一只手,抓着郝平川的两只手,一把将人带了上来。
郑朝阳看着郝平川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顾长根看着郝平川,笑着说道:“还表演不表演了?”
郝平川尴尬地捂着脸,等了一会,郝平川坐在车里,手死死地抓着车上的把手,嘴硬地说道:“刚刚那只是意外。”
很快,经历了一天的车程,终于来到了学习的地方。
由于三人是同一个地方来的,所以被分配到了同一个班级。
和顾长根想象的完全一样,这里完全体现了艰苦奋斗的精神,土屋、土炕,窑洞。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三人火急火燎地穿着衣服,相互抱怨着。
郝平川看着顾长根和郑朝阳两个人说道:“都怪你们两个,昨天晚上非得不让我睡觉。看看,现在晚了吧,大家都走了。”
郑朝阳看着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怪我们?你昨天晚上打呼噜打得跟牛似的。”
顾长根看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半斤八两,一个脚臭得能腌臭豆腐,一个打呼噜要命。我昨天晚上基本上就没睡着,好不好?”
郝平川看着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那你睡不着,你就不让我睡?”
三人边跑边吵,冲进了教室。
看到中间的位置有三个空,赶紧地坐了进去。
台上领导看了一眼冲过来的三人,没有批评,只是冷哼了一声。
三人赶紧地坐正。
很快,长篇大论让顾长根三人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郑朝阳闻到一股香味,说道:“怎么这么香?”
郝平川则是厚着脸皮,笑着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是我,昨天洗脸用了胰子。”
顾长根看着郝平川开口道:“你要点脸吗?昨天晚上那脚臭味能熏死人。啥香味还能留到现在?”
这时台上开始了自我介绍。
一个戴着眼镜的、憨厚的人,开口道:“我叫戴数理。我父亲一直想让我成为一个数学家,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个名字。他可能不会想到,我会来参军、当兵,甚至来当警察……”
台上正在激情地介绍着,台下三人不停地用鼻子闻着香味。突然看到了郑朝阳座位前面的女同志。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她的胰子怎么这么香?”
郑朝阳摇了摇头说道:“那不是胰子,那是香水。”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啥水?”
郑朝阳轻轻地咬着牙说道:“香水,只有小布尔乔亚才会用到的东西。我敢肯定,他的手绢都不是布的,肯定是绸的。”
听到这的顾长根,踩了他们两人一人一下脚说道:“别说话,首长往这看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前面的女同志一直侧着耳朵听着他们的话。
这时戴数理同志很快讲完,迎来了一阵的掌声。
戴数理讲完之后,罗勇站了起来,开口道:“宋代名相包拯有一句话,生死之于我,能不谨慎哉?公安是保障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第一道防线。我们这个环节要是出了问题,就会拖累和影响其他方面的工作。所以,我赞同小戴同志的观点。人民公安就是一个像数学一样精准的职业,容不得半点的马虎。还有哪位同志要发言?”
这时一个女同志举着手。
顾长根看着郑朝阳前面坐着的这位女同志,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玲吧,不,白玲,真白啊。
又看了看一旁的郑朝阳,心想:打脸的环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