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极域都占据着广袤的疆域，族中强者如云，自主天也不敢轻易招惹。
更重要的是，金乌拥有比凤凰帝族更强的涅槃重生之力。
凤凰涅槃，万年一次；金乌涅槃，千年便可。
每一次涅槃，都是一次蜕变，一次升华，一次向更高境界的迈进。
而日尊身上，有金乌的气息。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纷纷看向日尊，眼中满是震惊。
金乌——这个传说中的种族，他们只在古籍中见过，只在传说中听过，却从未亲眼目睹。
原来，这位至尊榜第二的日尊，竟是金乌一族出身。
日尊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够一眼看出自己的底细。
他旋即释然——对方好歹是从道域跌落下界的古老存在，见过金乌一族，不足为奇。
他收敛了眼中的异色，微微躬身，抱拳道：“参见前辈。”姿态恭敬，语气谦卑。
永恒帝君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的目光从日尊身上移开，终于落在了虚天身上。
“你们仙境中的族库，”他开口，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已经被本尊收了。”
此话一出，虚天整个人顿时呆若木鸡。
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到愤怒，从愤怒到恐惧——瞬息之间，变换了无数次。
他身旁的几位虚空神族强者，也都是如此，惊怒交加，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族库。
那是虚空神族无数纪元的积累，是吞噬了四个无垠虚空后积攒的全部家当。
那些天材地宝、圣器材料、灵丹妙药、稀有功法——全部都在族库里。
那是虚空神族的根基，是它们的底蕴，是它们能在下界立足的根本。
如今，没了。
“你怎敢！”虚天愤怒无比，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
他的双眼幽火跳动，周身气息翻涌如潮，八道法则同时运转，虚化天赋全力催动。
他身后的那些虚空神族强者，也都纷纷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然而，虚天没有动。他不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那是古老的咒语，是虚空神族代代相传的禁术——以血脉为引，以灵魂为桥，召唤上界的老祖降临。
“以本尊血脉之引，唤老祖降临！”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承载着千钧之力。
他的身躯开始颤抖，血脉开始沸腾，灵魂开始燃烧。
他在付出代价——巨大的代价，足以让他跌落境界、损伤根基的代价。
但他顾不得了。
他必须召唤老祖降临。
哪怕只是一缕力量，哪怕只能存在片刻，也足以镇压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古老存在。
道境的力量，超越天地大尊巅峰的力量，不是下界的修士可以抗衡的。
哪怕会被规则检测到，哪怕只能降临一缕力量，也够了。
虚空开始震颤。一股恐怖的气息，自九天之上垂落，自无尽虚空深处涌来。
那气息不是天地大尊巅峰，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沉、更加不可测量的存在感。
一道虚影，在虚天身后缓缓凝聚。
那虚影高达百丈，通体漆黑，头顶犄角，双眼幽火，与虚空神族的形态一般无二。
但他的气息，却比虚天强了不知多少倍。
那是道境的气息，是真真正正的道境。
虚影出现的那一刻，整片虚空都仿佛凝固了。
魔祖、日尊、穹尊、龙祖——所有人都在那股气息面前感到窒息，感到渺小，感到无力。
那是境界的碾压，是层次的不同，是蝼蚁与神龙的差距。
而它们知晓道境会被规则检索，哪怕是一缕力量，也会溯源伤其根本。
这也是虚天很少唤祖的原因。
唤一次，老祖得养万年才能够恢复。
然而，永恒帝君神色不变。
他负手而立，淡淡地看着那道虚影，眼中没有恐惧，没有忌惮。
虚影的目光落在永恒帝君身上，沉默了片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感知到了。
感知到了永恒帝君的深浅，感知到了对方体内那股蛰伏的力量，感知到了——自己奈何不了对方。
这具身躯虽然只是天地大尊层次，但对方的灵魂、对方的道、对方的底蕴，远超道境。
那是曾经站在更高处的存在！
哪怕跌落，哪怕重伤，哪怕只剩残魂，也不是他一缕力量可以抹杀的。
甚至，他这一缕力量，若与对方硬拼，反而可能被对方吞噬，成为对方恢复的养料。
虚影沉默了。
良久，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名号。”
两个字，没有威胁，没有质问，只是询问。
永恒帝君看着他，淡淡道：“你没有资格知道。”
虚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但他没有发怒，没有出手，只是沉默。
他知晓，对方说的是事实。
他没有资格。他只是一缕力量，一具分身，一个被召唤下来的投影。
而对方，是真真正正的、曾经站在巅峰的存在。
“你想如何？”虚影问。
永恒帝君看着他，没有说话。
虚影感受到了那种漠然，心中愈发忌惮。
他不能动手。
但他也不能就这样退去。
虚天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召唤他降临，虚空神族正在生死存亡的边缘。
他必须做点什么。
虚影沉默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抬手，一股玄妙的力量自他掌心涌出，不是攻击，不是镇压，而是——流放。
将永恒帝君流放！
流放到混虚空边缘，流放到短时间内无法返回的地方。
永恒帝君感受到那股力量，眉头微微一挑。
下一刻，他悍然出手——但不够。
毕竟，对方对虚空的掌控更加娴熟。
不过，他离开前一点都不担心，反而笑道：“本尊并非主力军。”
说完，他看了一眼魔祖等人，传音道：“还会有人前来。”
流放到虚空边缘未必不行。
反正一切他都已备好，肉身也可以凝聚。
在虚空深处，反倒多了个安静的地方。
更何况，他在这方无垠虚空中留下了坐标——几大帝族，都是他的坐标。
他找得回来。
而虚空边缘靠近混沌，说不准……能遇见混元大能。
至于此无垠虚空会不会破灭，纯属不可能！
有陈林在，他还是继续闲着吧，先为自己搞一搞！
而且身躯是虚空神族，找回来真的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