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阵的考验结束后,叶寒站在蔷薇图案的花心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牡丹阵考验的是智慧,莲花阵考验的是勇气——他通过了前两阵,但身体和精神都开始感到疲惫。他知道,接下来的十阵只会更加艰难。
第三个人从队列中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面容和善,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他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到叶寒面前,将木盒打开。
木盒中装着的,是一叠文件。叶寒低头看去——那是一份瑞士银行账户的开户证明,账户余额显示的数字后面跟着九个零。十亿瑞士法郎。
“第三阵,菊花,代表‘抵御诱惑’。”金袍男人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金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之一。它可以买到权力、地位、舒适的生活,甚至可以让你的敌人变成你的朋友。这十亿瑞士法郎,可以立刻转入你的名下,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接受葬花会的邀请,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叶寒盯着那叠文件,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十亿瑞士法郎——这笔钱足以让他和家人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他可以给叶花最好的教育和医疗资源,可以给叶正找最好的医生治疗她的身体,可以给父亲请最顶尖的专家治疗他的神经系统疾病。他可以永远摆脱逃亡和恐惧,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但他也知道,这笔钱的来源是什么。那是葬花会通过非法人体实验、贩卖改造生物、操纵金融市场积累的肮脏财富。每一分钱上都沾满了受害者的鲜血。如果他接受了这笔钱,他就等于承认了葬花会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当的,就等于背叛了那些为揭露真相而付出生命的受害者。
“我不能接受。”叶寒说,声音平静但坚定。
金袍男人的眉毛微微扬起。“为什么?这笔钱可以解决你所有的烦恼。你不需要再为生计奔波,不需要再担心家人的安全。你可以带着你的家人,去一个葬花会永远找不到你们的地方,过上平静的生活。”
“因为这不是我的钱。”叶寒说,“这是葬花会从无数受害者身上榨取的血泪。如果我拿了这笔钱,我就和那些伤害我家人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金袍男人注视了他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合上木盒,退后一步,将右手放在胸前,向叶寒微微鞠躬。
“你已通过菊花之阵。愿抵御诱惑之力,守护你的初心。”
他退回队列中,与其他十一人站在一起。叶寒站在蔷薇图案的花心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逐渐平稳下来。三阵已过,还有九阵。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高台上,K轻轻鼓了鼓掌。
“不错,不错。”K说,“金钱、权力、地位——这些世俗之人追逐的东西,你都能抵御。但接下来的考验,将触及你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叶先生,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叶寒抬起头,看着高台上的K。他的眼神中没有犹豫。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