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韩旭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问题的症结还是摆在那里。
马明涛这个家伙可不是一般人呐！
经过几次交手，韩旭可以确定这个家伙的心智极为坚定！
而且城府很深！
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事情，即便当场给这家伙用上满清十大酷刑，估计都没有任何可能撬开他的嘴巴。
就像之前形容的那样。
马明涛就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当然也只有这种人，才有可能掌握到幕后那帮人的重要把柄，以至于让他们投鼠忌器，一直没有对马明涛身边的人下手！
因为他们也很清楚，马明涛绝对是那种可以做到鱼死网破的神人！
所以韩旭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对付马明涛！
只能一直晾着对方。
马明涛就像郭峰郭老师一样，他们都是不看到树倒猢狲散的那一幕，绝对不会轻举妄动，落井下石的。
由此也可以反向推出，躲藏在暗处的那帮人同样不是好惹的。
不过韩旭现在大体可以理出两条线来。
一条线是涉及到董舒舒和陈春生的贩卖孤儿！这是这帮人盈利的一个点，同样也是骸骨案的起点。
第二条便是零号D品案。但是这条线却要相对复杂很多！
制D贩D原本就需要一条更加严谨的产业链！
而他们竟然能在警方的眼皮底下安全运营了这么长时间，从未出过什么事情，足以证明这帮人的能力了。
但是这两条线上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帮人，却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了。
零号D品案更加隐蔽，但又跟骸骨案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
强盛集团的沈磊虽然已经挂了，但他却一直都是维系两起案子最重要的一个点！
不过现在的浑水却已经清澈了不少，强盛集团已经名存实亡！
随着沈磊这帮人的相继死亡，韩旭已经可以笃定，零号D品案跟他们没有最直接的关系。
当然不排除沈磊只是一个傀儡，他背后的人一直在操纵着这一切。
那么骸骨案和零号D品案就是一个整体了。
全部都是沈磊背后之人搞出来盈利的手段！
韩旭可以大胆猜想下，沈磊这帮人原本什么都没有，他们只能依靠贩卖孤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积累原始资本。
所以才有了骸骨案一系列的被害人。
直到沈磊这帮人赚到了第一桶金，开始进行洗白！
从而有了强盛集团。
再来就是强盛集团旗下，也就是周虹住处的楼上，被砌入墙内的累累白骨。
那二十具残破的白骨，无一例外，都是骸骨案的被害人。
而奇怪的是，藏在楚天河家老宅的那五具骸骨。
据城东警署后期反馈的消息，那二十具骸骨都是在八年以前遇害的。
但楚天河家老宅中最近的一具是王楠楠，她是四年前失踪的。
也就是说，沈磊那帮人极有可能收手过一段时间。
然而其中有些人却没有收手！
所以才有了楚天河家老宅，也就是原本藏在幸福小家福利院花坛下的骸骨。
更加离谱的是，这五具少女骸骨全部都是一尸两命！
但是城东发现的那些，却没有这种情况！
但那些骸骨全部都丢失了头骨！
一尸两命的却没有这种情况！
为什么会这样呢？！
韩旭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
按理来说，沈磊以及他背后隐藏的人早就积累够了原始资本，大可以收手，不再进行贩卖孤儿的勾当。
因为相较于强盛集团旗下的产业，那个利润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而且风险太大！
但是如果放在董舒舒这样的人身上，却完全不同了。
他们处于金字塔的底层，任何一笔非法所得，都够他们花销很长一段时间了。
所以按照逻辑顺下来！
楚天河老宅家的那五具少女骸骨，极有可能是董舒舒那帮人背着沈磊以及沈磊背后之人干出来的。
但移尸的人，据陈少冲交代，却是郑仕强，周淮安，还有楚云台三个人！
很明显，这三个人又跟董舒舒那帮人混不到一起去。
那他们移尸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目前郑仕强，楚云台已死，就剩下一个周淮安了。
但是这个人跳出来的又过于突兀了。
韩旭甚至都有些怀疑周淮安参与这个事件的真实性。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骸骨案的大致脉络就是这个样子的。
只不过最近死的人太多了！
已经快要没办法把整个骸骨案的详细情况补充拼凑出来了。
所以这也变成了最为棘手的地方。
涉案人员都快死绝了，即便案子破了，又找谁追责去呢？
跳出骸骨案，再说零号D品案。
按照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
零号D品案的起源是名噪一时的刘氏兄弟。
当然最主要的是刘招华！
这个人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伏法了。
但是他的弟弟刘远华潜逃去了东南亚。
很多年后，疑似真正制作出零号D品的人夏亦安被人盯上了。
夏亦安在失踪前，来燕城找过一趟楚天河的亲生父母。
并且赠予了一幅抽象油画！
就是那个留有大写英文字母Z落款的玩意儿，现在称之为第一幅抽象油画。
这幅抽象油画内极有可能藏有关于零号D品的秘密。
只不过至今下落不明。
韩旭现在也没弄清楚，零号D品的制作提纯公式到底落到了谁的手中！
很显然，沈磊那帮人可以暂时排除掉了。
否则零号D品就不是现在才远销海外，而是在夏亦安被沉尸水库后，就在燕城蔓延开了。
当然也不排除沈磊背后的人，没有涉D的打算。
但这样的话，却无法解释现如今的情况。
所以韩旭猜测零号D品的制作提纯公式应该是落到了别的人手中！
而且极大可能是最近一两年才发生的事情。
正是这个人，才创造出了一个地下D品王国！
韩旭之前一直猜测这个人是神秘的Z先生。
现在看来，无论Z代表什么，按在这个家伙身上，都是无比的贴切。
怎么说呢，韩旭重新梳理理下来，这两个案子两条线的大致脉络就是这个样子的。
只不过捅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还有一段看不清摸不着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