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叶无道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这片无限虚空。
他终于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片空间看似没有边界，但它并非真正的“无限”。
它之所以给人无限的错觉，是因为他的感知还不够大，触碰不到它的边界。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不断扩散自己的感知，直到覆盖整个空间。
到那时，这片空间对他来说就不再是牢笼，而是他的领域。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多了很多关于空间大道的奥义信息。
空间压缩、空间切割、空间移动……
他知道，系统开始发力了！
【叮！恭喜宿主，领悟空间大道！当前进度：20%！】
与此同时，叶无道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看着这一道提示声，叶无道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误打误撞，竟然真的领悟了空间大道。
而且，这一次是自己真实的领悟，不是靠系统灌输。
虽然最后的那些空间大道奥义，还是系统帮他解决的，但是至少这一次他是自己入门的。
他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
有时候，系统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系统是万万不能的。
武道自强系统，系统在帮他变强，而他也在自己变强。
这一刻，他对系统的事情突然豁达了很多。
以前他总觉得，他自身没有什么天赋，一切都是靠系统。
当他自己领悟到空间大道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在不依靠系统的情况下，自己也能行。
随着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升起，识海空间内的武胆突然快速跳动了起来。
“咚咚……咚咚……”
识海空间内，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
就像是心脏在有力地跳动着，他身上的气势开始不由自主地散发出来。
每一声都震得他全身气血翻涌，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识海深处涌出来，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想要压制这股躁动。
但他很快发现，这不是失控，而是觉醒。
过去，他的武道意志是怎样的呢？
叶无道脑海中飞速闪过那些画面。
每一次突破境界，系统提示音响起，力量如潮水般涌来。
他以为自己变强了，但那种强，总觉得隔了一层。
就像一个孩子骑在一匹千里马上，跑得飞快，却从未真正学会骑马。
遇到强敌时，他心底深处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依仗：“没事，有系统在。”
可现在不一样了。
刚才领悟空间大道的那一瞬间，他用自己的感知，一寸一寸地触碰那片虚无，用自己的意志推开了那扇“门”。
系统没有帮他。
那一瞬间，只有他自己。
只有他这个人，站在虚空中央，用自己的悟性，触碰到了空间大道的门槛。
虽然最后的奥义还是系统帮他提炼完成，但“入门”这一步，是他自己走的。
就是这一步，点燃了某种他一直缺失的东西。
“轰……
识海空间中，武胆终于不再只是跳动，而是猛地膨胀了一圈。
武胆表面开始出现裂纹。
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然后一片片剥落，化作虚无。
一股坚韧的意志从武胆核心迸发出来。
这股意志没有系统的味道。
它只刻着一个名字：叶无道。
“原来如此……”
叶无道闭着眼睛，感受着武胆深处的变化，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
“以前的武道意志，是系统给的底气。系统强，我就觉得我强。”
“现在的武道意志……是我自己相信自己能行。”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一道金光闪过。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他身上那股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气势骤然一凝，不再四散飘忽，而是像一座山峰一样沉稳厚重地压了下来。
武道意志，彻底蜕变。
从依附，到自立。
从“系统帮我强”，到“我要强，系统助我”。
【叮！恭喜宿主，领悟‘武道自强’，武胆蜕变，系统奖励一千亿境界点！】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声在脑海中响起。
系统直接奖励一千亿境界点，他直接从武胆境入门，提升到了神变境入门！
当听到系统提示声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修炼功法就是自强，这个想法就是错误的。
那只是自强的一种方式，而让系统真正变成一个工具，才是自强的根本。
从依赖系统，到把系统变成工具，这就是转变。
而随着他晋升到神变境，身体开始发生剧烈的反应。
识海空间内，武胆的力量持续向身体施压。
一波又一波的能量，被身体吸收。
武胆的能量，似乎在和身体融合。
“神变……”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神变和化神不一样。
化神境，元婴与肉身进一步融合，神魂与天地法则相通，能初步操控天地之力。
但是，武道之境没有元婴，所以武道的神变，就是武胆的力量扩散到肉身中，利用武道意志去影响天地之力。
两者虽然不同，但是殊途同归，都是为了让武胆和元婴感受天地之力。
武胆能量化作细流，沿着经脉，向他的全身灌注，与他的肉身融合。
“嗡……”
突然，一道嗡鸣声在脑海中响起，他感觉识海空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牵引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天灵盖里冲出去。
他没有抗拒，而是任由着这种“灵魂出窍”的感觉持续。
下一刻，他的意识猛然“跳出”了身体。
不是幻觉，不是想象。
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盘膝坐在白色虚空中，双眼微闭，呼吸平稳。
而他自己，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正悬浮在肉身三尺之上。
这和仙道的元婴出窍不是一个概念，这是武道意志具象化。
武道意志本来依附在武胆之中，现在却能通过他的肉身，显化出来。
“武道神游……”
叶无道心念一动，武道意志显化的身体猛地向前冲出百丈，又瞬间回归肉身。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迟滞。
他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武道神游”，和元婴出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神变境……”
叶无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没有骨骼爆鸣，没有气劲外泄。
所有的力量都完美地收敛在体内，像一头沉睡的凶兽，安静，但随时可以苏醒。
强大的力量，隐于体内，依附于武胆，随时都可以释放出来。
肉身与武胆的完美结合，让他的力量开始增长，因为失去神龙血脉而失去的力量，正在慢慢补回来。
当然，只能补回来一部分而已，神龙血脉对于肉身的加持还是太厉害了。
肉身强度也有了一丝丝增强，只不过相对于他这已经是顶级仙器的肉身来说，这点增幅微乎其微。
“呼……”
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他看了一眼这个白色空间，长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要从这里出去了！”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空间大道的感知蔓延出去，开始覆盖整个空间。
“空间坍塌！”
他低喝了一句，周围的空间开始迅速坍塌。
这个空间无边无际，想要从这个空间出去，唯一的方法就是让空间以他的身体为起点，慢慢塌陷。
只要找到其他的空间，就能出去了。
因为领悟了空间大道，他现在就是空间本身，所以原空间的坍塌，对他来说造成不了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