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羽衣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已经提了起来。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宇智波斑身上，看着他身上那些正在发生的变化，那些苍白的皮肤、松弛的肌肉、衰弱的生机，每一样都让他心情沉重。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手指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
他莫名担忧。
大筒木一式却在这时候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是在补充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对了，忘了说一点。”
他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
大筒木羽衣皱眉。
“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大筒木一式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我刚才说过吧，十尾只有吞噬一位大筒木才能成为完全体。”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接下来的话。
“你猜猜，这只十尾在此之前吞噬的大筒木是谁？”
大筒木羽衣闻言，心中莫名不安。他看着大筒木一式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大筒木一式不等他回答，便自己开口了。
“是我哒。”
大筒木羽衣面色骤变。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震惊的事情。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发紧，看着大筒木一式，目光变得很沉，像是要把对方看穿一样。
大筒木一式似乎心情很好，他站在那里，看着正在经历变化的宇智波斑，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作品。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松。
“你不会以为大筒木被十尾吞噬后就会死去吧？”
他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很天真的问题。
“我们大筒木可没那么傻，因为到了我们这种程度，寻常的力量已经很难杀死。即便是所有的查克拉都已经泯灭，只要还留有那个东西，就能重生。”
他的目光落在那头还在挣扎的十尾身上。
“并且，如果是被十尾吞噬，那么当神树成熟，大筒木就能借助神树果实，使得自身力量更进一步。”
说罢，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什么。
“看着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期待。
“这个分家杂血如果过不了这一关，那么他的一切都将属于我。”
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我能以他的身体，做到彻底的重生。”
他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那笑声很大，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
大筒木羽衣的面色阴沉了下来。
他的目光很沉，像是一潭深水，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看着大筒木一式，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人，又像是在后悔什么。
他确实有些后悔了。
后悔不该让宇智波斑答应这件事，更后悔直接带漩涡鸣人过来。他以为这是一个合作的机会，以为这样可以提升他们的力量，但事实证明，他低估了大筒木一式的算计。
他的声音很沉。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他的语气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表达不满。
大筒木一式冷笑了一声。
“我为什么要说？”
他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解释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
他看着宇智波斑的方向。
“会是什么后果，他自己承担就好。而我要做的，只是等待而已。”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
大筒木羽衣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见宇智波斑突然抬起了头。
他的动作很慢，但很稳。他的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移开，落在了大筒木一式身上。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平静，又像是审视。
大筒木一式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的嘴角还翘着，但那个笑容已经凝固在了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一样。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意外的事情。
“怎么会？”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
大筒木一式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他的双眸死死盯着宇智波斑，像是在寻找什么破绽。
“怎么会这么轻松？”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怎么会这么简单地就挡住了十尾查克拉的侵蚀？”
此时此刻，宇智波斑的身上有了明显的变化。
一层淡蓝色的查克拉光焰从他的身体表面涌了出来，像是火焰一样在他的皮肤上燃烧。
那层光焰很亮，像是被点燃的灯光，驱散了他身上的那些阴暗和虚弱。
他先前的那种苍白和衰败已经消失不见，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他的肌肉重新变得饱满，他的骨骼重新变得坚固。
他的生机重现。
那种旺盛的生命力，即便是最普通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有力，他的心跳变得沉稳，他的体温重新恢复了正常。
这还只是最浅显的变化。
因为宇智波斑的身体变化显得更加明显。他的黑发开始延长，从肩膀处一直延伸到腰际。颜色也在发生变化，从黑色变成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漂白了一样。
他的衣服在他的变化中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袍。那件白袍很合身，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衣领处有九枚黑色的勾玉排列成弧形。
他的额头上长出一块护额般的骨质层，白色的，很光滑，像是一块被打磨过的骨头。他的额头左侧更是生出了一根向上弯曲的角，那角不大，但很显眼，在灰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此时的宇智波斑看上去似乎已经完全大筒木化了。
他的白色长发无风自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托起来一样，在他的身后飘动。他的身体自动浮起，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
他一身气势澎湃无比，像是一头正在苏醒的猛兽，又像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某一刻，他陡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变了。
淡紫色的轮回眼中，每一圈纹路上都各有三枚勾玉，合计九枚，极其显眼。那些勾玉在他的瞳孔中缓缓转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凝视着什么。
见到了这一幕，大筒木一式明显有些失态。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会这么快……”
他看着宇智波斑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
“还完成了轮回眼的瞳力提升……”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宇智波斑站在那里，悬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目光从手指移到掌心，从掌心移到手臂，像是在感受这具新的身体。
他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手指触碰到了那圈新的纹路，触碰到了那些勾玉，像是在确认它们的存在。
然后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笑容越来越明显，直至彻底按捺不住。
他开口了，声音很大，在空间中回荡。
“这种力量……”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什么。
“斯巴拉西……”
他的笑声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很响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炸开，让他无法控制。
在宇智波斑的笑声中，大筒木一式面色阴沉了下来。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睛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正在大笑的身影，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然后他猛地出声。
“够了！”
他的声音很大。
“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语气很重，像是在下达命令。
宇智波斑的笑声停了下来。他放下了手，看着大筒木一式，嘴角的笑容透着讥讽。
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大筒木一式，你不会以为，那点查克拉自带的思维冲击，就能影响到我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屑。
“哈哈哈！”
他笑了起来。
“实话告诉你。”
他看着大筒木一式的眼睛。
“那种东西，最多也只相当于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攻击而已。”
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由此可见，你们大筒木一族在意志方面是何等的浅薄。”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进了大筒木一式的心里。
大筒木一式站在那里，看着宇智波斑，没有说话。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愤怒，有震惊，也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杀意。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地下空间里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