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其他小说 > 卖妻典女逼我死,另嫁糙汉被亲哭 > 第一卷 第99章 故人

第一卷 第99章 故人

  “不能。”

  小团圆义正言辞的拒绝。

  “我已经是一个四岁的大人了,还要人抱,成何体统?”

  禾儿毫不留情地拆他的后台。

  “你能不能别端着?是谁昨天夜里睡觉,还在梦里喊爹爹来着?”

  小团圆的脸上闪出一抹被看穿的尴尬。

  他嘴硬,“反正,就是不能抱。”

  姜云抿着唇笑。

  “你这儿子,就是这个性子,随你!”

  陆战一把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小小的团圆,头一回看见这么高的视角。

  他握着一双小拳头,一句话都没说。

  然,他再怎么老成,也只是个四岁多的孩子。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骗不了人。

  “既然你执意要抱,那我也只能勉强让你抱一抱了!”

  这句话,成功逗笑了陆战。

  他低头轻轻蹭了蹭小团圆的额头:“爹知道小团圆心里头定是念着爹爹的,以后爹爹会日日陪着你们,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一旁的林氏牵着陈二狗的手,擦着泪,走上前。

  “回来就好,这下一家人总算团聚了。”

  陆战大手一挥,“走,咱们回家!”

  “走,回家!”

  陆战手底下的这支兵,大多都来自白山镇。

  在回来之前,他便同这些人说好,回到家乡,先与家人团聚。

  三日之后,再随他一道上京赴任。

  将军一声令下,全城沸腾。

  昔日白山镇县令提前得了命令,开始有条不紊地疏散人群。

  谁也没敢拦陆大将军的路。

  “爹爹,您不知道娘亲有多厉害,她现在的绣品,都卖去京城了。”

  “咱们家还在村子里头开了一间绣坊,我现在,已经是个小师傅了呢!”

  “还有啊,娘亲说,等过了年,便送小团圆去书院启蒙,爹爹您说,要不要给小团圆取一个大名呢?”

  禾儿还和小时候一样,一开口,便叽叽喳喳个没完。

  她说一句,陆战答一句。

  这样的画面,一下子让姜云想起了五年前,这对父女相处时的模样。

  一切都没变!

  他还是那个他。

  姜云另一只手牵着小团圆,一家四口齐齐整整地回家!

  半年后。

  上京城。

  镇南大将军府。

  姜云正跟禾儿在绣坊里研究新的花样子。

  婢女小青得了话,匆匆推门进来。

  “夫人,有一位自称是您夫君的男人,正在外头闹事,这会儿,府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您快去看看吧!”

  针线一顿。

  姜云轻轻抬了抬眼皮。

  “我这就去。”

  姜云起身,禾儿攥住了她的手。

  “娘亲,禾儿陪您一同去。”

  娘亲性子软,禾儿担心她会吃亏。

  从前那么点儿大的小豆丁,一转眼,也有点小大人的模样了!

  姜云捏了捏禾儿的脸蛋。

  “好,咱们一同去。”

  五年前,先帝病重,几位皇子夺嫡之争愈演愈烈。

  继位呼声最高的,是皇后之子,当今的六皇子,周玄澈。

  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继位的,竟是一直被边缘化的七皇子,周玄明。

  当年,陆战去陇南投军。

  便是投地周玄明麾下。

  这些年,他跟着周玄明南征北战。

  几次护驾有功,又为周玄明平定了最不太平的陇南一带。

  周玄明登基之后,陆战便顺理成章,变成了当朝新贵。

  姜云来到京城之后,也没闲着。

  她将白山镇的绣坊交给了的姚慧。

  又来京城开了分号,短短半年,便将绣坊开遍了一整个京都,专门收容无家可归或生计艰难的女子。

  便连宫里的娘娘们都自发地为她的绣坊背书。

  王佑年若是有心,想要找到她,也不是难事。

  只是,姜云想不明白。

  王佑年当年,毫不犹豫将她舍弃,如今,怎么有脸,还来找她?

  他竟然还敢以她的夫君自居!

  真当陆战是吃素的不成?

  姜云穿着一身时下最流行的流沙锦,百迭的裙褶,被她设计了巧思。

  她将银线埋在了裙摆的每一处褶皱,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却又能在行走间,让人瞧见粼粼波光。

  可这样的波光,在日光下和月光下,又分成了两种不同的色泽。

  这样的绣法一问世,便得了京城一众名门贵女们的喜爱。

  姜云便是这样出现在王佑年面前的。

  将近六年未见,姜云从没想到,这辈子,还有再见到他的这一天。

  王佑年依旧是一身粗布青衫。

  他就站在将军府门口,一见到姜云的那一瞬,脸上的浅笑僵了一瞬。

  她比从前更丰腴了些,脸上再也没有了躲在他身后,听母亲训斥时的怯懦和隐忍。

  从容,淡定。

  望向他时候的眼神,也再也没有了脉脉温情。

  似乎,她只把他当做了一个陌生人。

  更像是一个上位者,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她的面前上蹿下跳。

  第一次。

  王佑年在姜云的面前,紧张而又局促。

  “云……云娘。”

  “听说,你到处跟人说,你是我的夫君?”

  姜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若是她自己也就罢了!

  可如今,陆战是天子近臣,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看。

  他的名声,容不得一点儿污点。

  “王佑年,别人不知道事情的始末,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是怎么有脸自称你是我夫君的?”

  “云娘,你听我解释!”

  王佑年上前一步,将军府的府兵齐齐上前,将他拦住。

  这是他们如今的差距。

  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王佑年识时务地没再上前,而是干巴巴的解释道:“当年的事情,我是有苦衷的!”

  “你知道吗,其实,当年,我原本是考上举人了的,原本的榜首,应当是我,都怪叶耀童那个狗东西,他利用他爹的权势,调换了我与他的试卷,所以我才会落榜。”

  “所以呢?”

  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当初的真相究竟如何,对于姜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王佑年,落榜的是你,自暴自弃烂赌欠债的也是你,还不起巨额债务的人是你,典卖你的妻子与女儿还债的人还是你,这一桩桩,一件件,有哪一点与你没有干系?”

  姜云今日,便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件事情的始末公之于众。

  王佑年凄声喊冤:“那是他们陷害我的,把你典卖了之后,我也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