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调解大会顺利召开成功,会议结束时老支书做的总结陈词,
最后看向刘学武说
“学武子啊,你说两句。”
刘学武点点头开口
“别的没啥,我就是提醒你们,
这从来都是话说的容易,
日子过起来难,
今天老支书和我们只是在这帮你们搭了一下桥,
但是这生活这条河,还得你们自己过,
至于怎么过,能不能一起走到最后,就不是我们几句话就能调解明白的,
那得看你们自己磨合了。
好与不好,自己担着,有需要帮忙的,再来和大家商量,
但是要是不如意了,也都记得点此时的心情,
别到时候埋怨在场的这些人。”
说完这些,刘学武用手指了指张屠户
“你!答应我的事儿,要是敢忘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张屠户赶紧点头保证“不忘,不忘。”
老支书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行,这过年,你们家能过个好年了,
我也算是解决了村里的一件大事。”
老支书说完,在刘学武的腿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真的不接我的班?”
刘学武笑着:
“不了,我这人您还不了解?干不了按部就班的工作,没那踏实的耐心,
散漫惯了,您这身体倍棒的,再干个几十年不成问题,真要是累了,不愿意干了,
你家大哥是合适人选。”
老支书摇摇头“我家大小子,不如你。他没有你的魄力,差点意思。”
然后叹了口气说“行,不勉强你,但是你也别忘记上次你跟我说的,村子里,村委会,
要是有啥难心的事,你都会帮忙!”
“那肯定啊,乡里乡亲的,肯定不能看着,您就好好地当您的书记,我为您排忧解难!”
老支书被刘学武说的心里敞亮舒服,大声地笑着走出了刘学武的家。
这人可算是都走了,
还没聊够的艳美也被孙小军拖着走了
“明儿个再唠,明个再唠,我都要饿死了媳妇,学武哥他们也得吃饭呢,快走吧,
要不改明儿,我们也在鱼塘这起个房子,跟学武哥和小嫂子做邻居得了。”
艳美一边被拽着走,一边和唐果儿挥手告别,嘴里还说“我看行啊,行啊!”
刘学武一听孙小军的提议,气得脸都黑了,
“孙小军就会出馊主意,他要是敢过来,我就给他扔鱼塘里。碍事的玩意儿”
刘学武赶紧的把门打开,放放里面的烟味,
还有那张屠户身上说不出来那股子血腥味。
唐果儿也赶紧收拾西屋,这人一多,给二妹的屋子踩的,看着就乱糟糟的
“张屠户真得有个媳妇,他那一身,我都怀疑他从来不换那褂子。
以后有了赵英,那他就能干净多了,可能就没有这钻脑子的味儿了”
刘学武抢过唐果儿手里的活,“我今天看那赵英,也不像个立正儿的。”
唐果儿愣了一下,想到了赵英那个妈妈,王菊花不管是自己,还是家里,
那收拾得真是··一言难尽
想到这,唐果儿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还真是!”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点这两人倒是挺合的!”
唐果儿咯咯的笑着,看着刘学武干完活了,就赶紧去把饺子热热,
回头对着刘学武说“你去把门关上吧。”
“不再放放味道了?冷了?”
“我不冷,但是我怕我的人参苗子冻着!”
刘学武本来把门都关上了,一听这话,直接又把门推开了
“精贵的!冻着就冻着吧”
唐果儿看着那大敞开的房门,气得跺了一下脚
“刘学武,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快点给我关上!”
刘学武一肚子气,但是又不舍得自己媳妇生气,
沉着脸过去把门关上了,
然后又沉着脸过来往灶台里添柴火
“那个胡新宇是不是他妈故意的,整什么洋事儿,还送结婚礼物,
送就是送吧,送这破秧棵子算他妈啥,还得养着,天天看着,
我感觉他像送了一盒子孩子似的。”
唐果儿看着憋着气还帮自己干活的男人,心里好气又好笑
“你这人,你咋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瞎想啥呢啊!
是我以前和他说过,野山参可不可以育苗培育,这不才有这一盒子苗么?
你咋一天总针对他,就因为人家有文化?”
刘学武咬着牙说,“我是因为他有文化么?我是因为你总说他有文化。”
聪明的唐果儿被他绕的一时都有些懵了,眨着眼睛在那想,
刘学武叹了口气,把人拉过来,挨着自己坐在小马扎上,
“别想了,你个傻蛋。
你也想不明白我的心,我多稀罕你,你永远都猜不透。”
刘学武叹了口气,然后把手放到唐果儿的肚子上压了压:
“这都几点了,你下次自己先吃,别等我,饿着你!”
唐果儿悠闲地在刘学武身边坐着,看着他忙活
“我愿意和你一起吃!”
就这一句话,刘学武脸上,马上就多云转晴了,
直接靠过来,在唐果儿的脸上亲了一口
“再说一遍,我咋这么爱听呢!”
“哎呀,别闹,二妹一会儿看到了”
刘学武没管唐果儿的挣扎,把唐果儿搂在自己的怀里,一起坐在灶台前
“你之前说有啥事要和我说?”
一提这,唐果儿本来挺高兴的心情,一下自己就灰暗了,
一五一十的把徐大力家邻居的话,和艳美听到的传言,都告诉了刘学武,
越说越生气“你说这个徐大力怎么这样,他怎么能这么对静静姐,
他自己不关心自己的妻子,不顾自己的孩子,还转身说静静姐的坏话,
他们造谣说静静姐疯了,你说这多恶毒,
气人的是,那些人还真有信的,说什么早就看出苗头,那时候对程玲的时候就看出她疯得很,
还说总能听到她和徐大力干仗,徐大力都不说话了,她还没完没了,疯婆子,
更有邪乎的说她遭到了报应,说那次她被鞋子里的耗子吓到那次,那就是鬼上身了,
说什么程玲就是属耗子的。
他们怎么这么能编八啊!”
刘学武听着怀里的人越说越生气,紧了紧胳膊,轻轻地拍着哄着
“不生气啊,不生气啊,咱不气,本来就饿着肚子呢,这一生气,肚子该疼了。”
听过人缓了缓说“真是又生气,又着急,刘学武,你说着静静姐去哪了啊?
这明天就过年了,她能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