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鞠躬道歉
前线一战，陆恒以一己之力逼退收割者、救出联邦主力舰队的消息，一夜之间炸遍整个炎黄星域。
两亿人殒命的悲痛还笼罩在所有人心头，但陆恒的名字，已经成了黑暗里唯一的光。
之前跳得最欢的保守派、世家老狐狸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谁再敢说一句限制陆恒的话，立刻会被全网喷到社会性死亡。
可就在全民振奋、军方准备给陆恒授勋的时候，一则惊天丑闻，从联邦安全总署爆了出来——
司马青云，通敌。
消息一公开，整个天骄营、整个学术界、整个上层社会，全都炸穿了。
“司马青云居然敢通敌？！”
“他可是古文明系首席、世家天才啊！”
“他到底把情报卖给谁了？！”
很快，完整证据被公开在联邦法庭的大屏幕上，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司马青云与奥林匹斯秘密联络的加密通讯记录、巨额不明资金流水、奥林匹斯特使的当庭证词、甚至还有他泄露陆恒行程、诱导陆恒踏入收割者埋伏圈的详细布局文件。
一桩桩，一件件，赖都赖不掉。
所有人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边境收割者埋伏得那么准，难怪龙战舰队差点被团灭——是司马青云在背后捅刀子！
他为了搞死陆恒，为了报复课堂上的羞辱，为了维护世家的脸面，竟然不惜通敌、不惜出卖人类防线、不惜让上亿人去死！
“反人类！这是赤裸裸的反人类！”
“枪毙他都便宜了！”
“这种人就该被剥夺星脉，终身监禁！”
民怨沸腾，群情激愤。
联邦最高法庭只用了十分钟，就做出了最终宣判：
司马青云，犯通敌罪、****、危害文明安全罪，剥夺全部星脉，废除一切身份地位，终身监禁于最深层星际监狱，永世不得出狱。
伴随判决落下，司马青云背后的整个世家派系一夕崩塌，树倒猢狲散。
曾经高高在上的学术天才、世家骄子，彻底沦为阶下囚。
而在行刑押送前，司马青云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见陆恒一面。
联邦高层商议后，同意了。
最高监狱探视室，气氛冰冷压抑。
司马青云穿着囚服，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曾经的高傲与锋芒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身落魄与阴鸷。
门被推开，陆恒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没有带小队，没有带护卫，就这么平静地站在他面前。
司马青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从废土星矿洞里爬出来、一路碾压他、摧毁他所有骄傲的少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恨，有怨，有不甘，有恐惧，还有一丝……认命。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在陆恒平静的目光里，司马青云缓缓弯下腰。
腰弯得很深，很标准，很屈辱。
他对着陆恒，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拜，是天骄营千年以来，最打脸、最彻底的认输。
周围监控前的联邦官员、军方将领、长老们，全都看呆了。
司马青云直起身，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我输了。”
“但我不是输给你，我是输给命运。”
陆恒淡淡看着他，不说话。
司马青云自嘲一笑，继续说道：
“你是天选的钥匙，这一点我承认。”
“但你记住，钥匙能打开希望，也能打开毁灭。”
“你以为你在守护人类，说不定，你只是在亲手打开地狱之门。”
陆恒嘴角微微一扬，语气轻淡却无比坚定：
“我打开的，是我的未来。”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司马青云所有的阴阳怪气。
司马青云瞳孔一颤，像是被刺中了最痛的地方，他猛地抬头，眼神疯狂：
“如果是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我会选择投靠收割者！我会吞噬一切，统治整个宇宙！力量至上，有错吗？！”
陆恒眼神一冷，只回了他一句：
“所以，你永远成不了我。”
你追求统治，我追求守护。
你渴望毁灭，我坚守希望。
你为了自己，我为了所有人。
从根上，你们就不是一路人。
司马青云浑身一震，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这场最后的对话，结束。
押送人员上前，将彻底垮掉的司马青云带往终身监狱。
世家派最后一点气数，彻底断绝。
而随着司马青云倒台，联邦内部势力立刻重新洗牌。
叶无双所在的叶家，公开站出来全力支持陆恒，顺势接手了旧世家的大部分资源与权力，一跃成为炎黄星域新的世家领袖。
叶无双当众表态：
“从今往后，叶家只认一个立场——与混沌小队共存亡，与陆恒共进退。”
这句话一出，整个联邦震动。
世家与平民之间千年的隔阂，第一次开始松动、融化。
曾经势不两立的两大阵营，因为陆恒，开始走向统一。
当天，联邦最高议会全票通过一项决议：
授予陆恒**【星域守护者】**称号，可直接调动联邦一支主力星际舰队，拥有边境最高指挥权，权限仅次于星神轩辕老人。
从废土星矿奴，到天骄营学员，到远古文明首席，到史上最年轻客座教授，再到如今的星域守护者……
陆恒的人生，一路开挂，一路逆袭，一路爽到底。
但陆恒本人，对这些头衔、权力、荣誉，完全没放在心上。
他一回到混沌号，立刻就扎进了研究室。
桌子上，放着那块从收割者身上掉落的黑色结晶。
林清雪已经连夜完成了解析，此刻脸色苍白，眼神凝重地看着陆恒：
“陆恒，我解读出来了……结晶里面，不是能量，不是数据，是信息。”
陆恒眉头一挑：“什么信息？”
林清雪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念出那段远古星文：
“同类，回归。”
“要么，归来。”
“要么，被吞噬。”
room里瞬间死寂。
同类？
回归？
邀请？还是威胁？
齿轮、萧炎、银月、小医仙、叶无双、陆瑶全都围了过来，脸色一个个变得无比难看。
“收割者……在邀请恒哥？”齿轮声音发颤。
“它们把你当成自己人？”萧炎满脸不敢置信。
“这是陷阱！绝对是陷阱！”小医仙立刻开口。
“太危险了，不能去。”银月感知到致命的危险。
陆瑶紧紧抓住哥哥的手臂，眼眶微红：“哥，别去……我怕。”
叶无双握着剑柄，沉声道：“你要去，我陪你。但我必须提醒你，九死一生。”
所有人都在劝，所有人都在阻止。
陆恒低头，看着掌心微微发光的黑色结晶，感受着体内混沌核心与之强烈的共鸣。
他很清楚。
这不是简单的邀请。
这是宣战，也是宿命。
他是创造者传人，是混沌核心持有者，是收割者的同源死敌，也是唯一能克制它们的人。
逃避没用，躲藏没用，妥协更没用。
想要真正终结这场灾难，想要彻底保护身边的人，想要揭开所有真相——
他必须亲自走一趟。
必须进入收割者的领域。
必须直面终极源头。
陆恒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担忧的伙伴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约，我赴。”
“它们不是要我回去吗？”
“那我就亲自过去，问问它们——”
“星骸的债，人类的仇，到底该怎么算！”
一句话，定下了下一场征程。
窗外，星际深空漆黑如墨。
一场更加恐怖、更加接近真相、更加接近生死边缘的冒险，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