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驶入工业区。
这里就是救世军的大本营,救世堂。
一座被铁丝网和废弃集装箱死死围住的幸存者聚集点。
以前,这里是尼根的绝对领地。
他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土皇帝,掌握着上千人的生杀大权。
但现在,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土皇帝,正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带路,把救世堂里最豪华的那个房间腾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请里昂住了进去。
安顿好里昂后,尼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立刻转身走向了二楼的另一个区域。
那里是他的“后宫”。
尼根推开一扇房门。
房间里坐着三个女人。
安蓓尔,一头金发,身材火辣。
弗兰基,红发如火,皮肤白皙得耀眼。
塔尼亚,黑发披肩,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这三个女人都是尼根以前精挑细选出来的“妻子”。在救世堂里,她们不用干活,不用挨饿。
每天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尼根开心的时候去伺候他就行了。
看到尼根进来,三个女人习惯性地站起身,想要迎上去。
但尼根却一把关上了门,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搂着她们调情,而是大步走到她们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恐惧。
“听着,姑娘们。”
尼根死死盯着她们的眼睛。
“现在,立刻去洗个澡。”
“然后换上你们衣柜里最性感的衣服,带上一瓶好酒,去三楼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安蓓尔愣了一下。
“三楼尽头的房间?那不是你的房间吗?”
“现在不是了!”
尼根猛地拔高了音量,但随后又像做贼一样把声音压了下去。
“里面住着一个男人,一个你们连想都想象不到的恐怖人物。”
尼根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她们三个。
“你们今晚的任务就是去伺候好他。”
“不管他让你们做什么,不管他有什么要求,你们都必须百分之百地满足他!”
弗兰基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
“尼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把我们送给别人?”
“闭嘴!”
尼根恶狠狠地瞪着弗兰基,眼神里满是警告。
“你他妈以为我愿意吗?”
“我告诉你们,那个人如果想要我的命,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今天在公路上,我亲眼看到他用肉体挡住了一颗九毫米的子弹!子弹他妈的都变成铁饼了!”
尼根的声音都在发抖。
“如果你们惹恼了他,不仅你们会死,我也会死,整个救世堂的人全都会被他杀得干干净净!”
“所以,收起你们那点可笑的自尊心。”
“去把他伺候舒服了,让他开心。”
“这是命令,也是为了保住我们所有人的命,明白了吗!”
三个女人彻底呆住了。
她们看着尼根那张露出恐惧表情的脸,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们太了解尼根了。
这个男人残忍、自大、狂妄。
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这种姿态。
那个住进三楼房间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能把尼根吓成这副德行?
来头一定大得吓人吧。
“我知道了。”
塔尼亚最先冷静下来,她点了点头。
“我们会做好的。”
尼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去吧,别让我失望。”
半个小时后。
三楼那条铺着地毯的走廊上。
三个女人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
她们已经精心打扮过了。
安蓓尔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两条修长的大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透着极致的诱惑。
弗兰基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深V睡袍,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塔尼亚则是一身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瓶醒好的红酒和几个高脚杯。
“你们说,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
安蓓尔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能把尼根吓成那样,会不会是个满脸横肉的变态?”
弗兰基拢了拢红色的长发,咬着嘴唇。
“管他呢。”
塔尼亚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想去就能不去吗?”
“这就是咱们的命。”
三人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门前。
互相看了一眼,塔尼亚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
叩叩叩。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随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咔哒。
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看到门外的三个女人,里昂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有些意外。
这三个女人无论从身材还是长相来看,都绝对是极品。
而且明显是精心打扮过,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香水味和毫不掩饰的诱惑,有一个甚至都没带罩,傻子都能看出来她们是来干什么的。
“进来吧。”
里昂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
三个女人心里同时松了一口气。
她们刚才看清里昂长相的瞬间,其实都被惊艳到了。
高大,英俊,对女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可比伺候尼根那个老流氓强太多了。
塔尼亚端着托盘,率先走进了房间。
安蓓尔和弗兰基紧随其后。
然而,当她们刚刚踏入房间,目光越过里昂宽阔的肩膀,看向那张豪华的大床时。
三个人的脚步同时僵在了原地。
大床上,靠着一个女人。
爱丽丝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金色的短发随意地散落在白皙的锁骨上。
她手里正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旧书,听到动静,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了过来。
三个女人瞬间感觉呼吸一滞,端着托盘的塔尼亚手一抖,高脚杯差点掉了。
完了。
这房间里居然有女人!
而且还是个看起来就极其不好惹的女人!
尼根那个王八蛋根本没告诉她们这件事!
安蓓尔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在这个没有法律的世界里,女人之间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
更何况是这种强者的女人。
如果这个金发女人一怒之下把她们杀了,尼根绝对连个屁都不敢放,她们肯定也就白死了。
“那个……我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弗兰基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打颤。
她现在只想夺门而出,赶紧逃离这个修罗场。
就在她们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
爱丽丝合上了手里的书。
她把书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看着这三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走错房间?没有,你们不就是奔着这里来的吗?我懂。”
爱丽丝下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三个女人紧张地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喘。
爱丽丝却根本没有发火的意思。
她走到衣架前,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
“不用紧张。”
爱丽丝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
“我无所谓的。”
“反正他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你们三个一起上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这句话一出,三个女人都愣住了。
无所谓?
这是什么意思?
爱丽丝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她径直走到门口。
在经过里昂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爱丽丝伸出手,轻轻帮里昂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你们开始吧。”
爱丽丝轻笑了一声。
“看来你今天运气不错,白捡了三个,好好享受。”
说完,爱丽丝毫不犹豫地转过身,顺手还非常贴心地帮他们把房门带上了。
爱丽丝直接去了隔壁的空房间睡觉。
房间里,只剩下里昂和这三个精心打扮的女人。
气氛短暂地陷入了一丝诡异的安静。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手里端着的红酒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继续端着。
刚才那一幕对她们的冲击力太大了。
那个金发女人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还主动给她们腾出了地方?
里昂叹口气,转过身走到房间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他拿起塔尼亚托盘里的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半杯。
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里轻轻摇晃。
里昂抬起头,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过。
那种极具穿透力的视线,让她们感觉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说说吧。”
里昂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平淡。
“谁的意思?”
塔尼亚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在这种男人面前撒谎是最愚蠢的行为。
“是尼根。”
塔尼亚如实回答,声音有些发紧。
“他让我们洗干净,换上最好的衣服过来伺候您。”
里昂听到这个答案,忍不住笑了一声。
尼根这条狗,倒是把讨好主子这一套玩得明明白白的,赶紧把自己的女人送过来表忠心。
“他倒是挺会的。”
里昂把酒杯放在茶几上。
“把酒放下。”里昂淡淡地开口。
塔尼亚赶紧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乖巧地退了回去,和安蓓尔、弗兰基并排站在一起。
三个女人就像是等待检阅的商品,紧张而又期待地看着里昂。
里昂的目光落在安蓓尔那双裹着黑色薄丝的修长双腿上,随后又看了看弗兰基那深V睡袍下呼之欲出的雪白。
“既然他把你们送来了,那就别站着了。”
里昂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毯。
“过来。”
安蓓尔咬了咬红唇,第一个迈开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顺从地跪坐在了里昂的膝盖旁。
弗兰基和塔尼亚也紧随其后,将酒杯轻轻推向了里昂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