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娇躯剧烈颤抖,再无半分瑶池圣女的清冷高傲,心头的滔天恨意早已被深入骨髓的恐惧彻底碾碎。
“白无忌……不,白公子!求您手下留情,别杀我们!”
“今日之事,我姐妹二人绝对不会向外泄露半分!求您饶我们一命!”
一旁的云溪月更是吓得双腿发软,眼底满是悔恨与绝望。
她此刻悔得肝肠寸断!
早知道白无忌如此恐怖,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带人报复!
白无忌眸光淡漠冰冷,脚踏虚空,缓缓朝着瑟瑟发抖的两姐妹缓步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似重锤砸在二女的心脏之上,压迫得她们呼吸凝滞、神魂发紧。
“饶你们性命?”
白无忌露出一抹冷笑:“我只信奉一个道理——唯有死人,才能真正守住秘密。”
冰冷的话语,瞬间让二女心头最后一丝希望濒临破碎。
云舒心神巨震,连忙开口:“白公子!我们所言句句属实!”
“我愿以道心起誓!今日所见所闻,绝不泄露半分,若违此誓,道心崩毁、修为尽废、神魂俱灭,不得好死!”
一旁的云溪月也慌忙拼命点头附和:
“我也以道心立誓!绝不泄密!求公子开恩,饶我们一次!”
看着二人卑微求饶的模样,白无忌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
“方才你们气势汹汹,口口声声要将我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扬言要废我道基、辱我性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
“如今一句认错、一句誓言,便想一笔勾销?”
“你们未免也太过天真了!”
白无忌话音陡然凌厉,声如惊雷在二女耳畔炸响!
轰隆!
狂暴的声浪裹挟半步大乘的神魂威压,骤然席卷全场!
云舒、云溪月身躯剧震,气血瞬间翻涌不止,脑袋嗡嗡作响,险些从半空坠落!
“你们真当我白无忌没脾气吗?”
凛冽杀意铺天盖地,死死锁定二女,让她们浑身冰冷,如坠九幽寒渊。
云舒强忍神魂刺痛与心底恐惧,微微躬身,卑微乞求:
“白公子,是我们狂妄无知、咎由自取!”
“我们一时被恨意冲昏头脑,不识真龙,冒犯天威,罪该万死!”
“只求公子慈悲,饶我们这一次!从今往后,我姐妹二人对公子敬若神明,绝不招惹!”
云溪月也急忙点头附和。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们都不懂吗?”
白无忌步步逼近,说话间,他已然走到二女身前,距离二人不足一丈。
极致的威压让两人面无血色,浑身瑟瑟发抖,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云舒瑟瑟发抖的说道:“白公子……求求您,别杀我们。”
“只要您肯饶我们性命,无论您想要什么、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尽数依从,绝无半分违抗!”
一旁的云溪月更是直接跪在了白无忌面前:“公子饶命!我愿意为奴为婢,终生侍奉公子!只求公子给我一条活路!”
白无忌眸光微顿,淡漠开口:“你倒是识趣,懂得审时度势。”
话音落下,他眸光一转,落在云舒身上:“那你呢?”
云舒心神巨震,瞬间陷入两难的抉择之中!
她乃是瑶池圣女,身份尊贵!
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万众瞩目、受人敬仰,享尽无尽荣光,背负着整个瑶池圣地的颜面与传承!
若是沦为他人奴婢,不仅她千年傲骨崩塌、道心蒙尘,毕生颜面荡然无存,更是会让传承万古的瑶池圣地颜面扫地,沦为诸天万域的千古笑柄!
可若是拒不臣服,以白无忌的性子,绝对会毫不犹豫抬手斩了她!
生,终生为奴,辱及宗门!
死,万事皆空,形神俱灭!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她迟疑不决,白无忌眸底寒意渐浓,再次上前一步,威压暴涨!
“看样子,你很为难。”
白无忌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既然如此,那我替你选择便是。”
话落,他右手猛的抬起,掌心灵力氤氲,磅礴浩瀚的力量席卷而出,径直朝着云舒的头顶拍去!
凌厉的杀伐之力近在咫尺,死亡瞬间降临!
“不要!!”
极致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云舒最后一丝骄傲与底线!
她瞳孔骤缩,失声尖叫,猛地跪了下去。
“我愿意!!”
“白公子,我愿意!我愿意臣服,为奴为婢,终生侍奉您!永不背叛,求您饶我性命!”
此刻,白无忌的手掌就停留在她头顶。
恐怖的灵力贴着她的发丝,只要再往下分毫,便能瞬间震碎她的识海,让她身死道消!
一寸之差,便是生死之别!
云舒浑身僵硬,冷汗浸透了衣衫,后背一片冰凉。
极致的恐惧让她浑身颤抖,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
昔日俯瞰诸天、傲骨无双的瑶池圣女,此刻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
白无忌缓缓收回手掌,周身凛冽的杀意悄然收敛。
他垂眸俯视着跪地臣服的绝美圣女,淡淡开口:
“很好!你很聪明,懂得取舍,知晓进退。”
“不过,想做我白无忌的奴婢,仅仅只是臣服还不够!”
“来吧,让我看到你的价值,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饶你一命,收你为奴。”
“不知公子想让奴婢做什么?”云舒不解的问道。
“跟我来。”
白无忌不再多言,撤掉结界,带着两人径直朝着半山腰一处隐蔽清幽的山洞走去。
片刻后,三人来到了山洞外面。
白无忌让云溪月在外面等候,然后带着云舒走进了山洞。
白无忌转身看向了云舒,淡淡吩咐:
“好了,可以开始了。”
云舒微微一怔,面露茫然,轻声问道:
“主人……奴婢愚钝,不知主人想要奴婢做些什么?还请主人明示。”
白无忌眸光微抬,带着几分慵懒:“刚才我还夸你聪明呢,怎么转眼间便糊涂了?”
“你身为奴婢,当然要侍候主人开心,连这都不懂吗?”
云舒眉头微蹙,眼底满是局促与无措:
“奴婢实在不知该如何侍奉主人,恳请主人明示,奴婢必定竭力完成。”
“过来。”
白无忌轻声吩咐。
云舒不敢耽搁,莲步轻移,乖乖走到白无忌身前。
“跪下。”
平淡二字,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