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宗主大殿。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寒山站在殿中,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紫金色长袍,那是花弄影连夜赶制的,用的是从天魔宗宝库里翻出的上好灵蚕丝,穿在身上轻若无物,灵气自动在布料表面流转。
宗主高坐主位,黑裙如墨,黑纱遮面,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带着少见的温和。她看着李寒山,缓缓开口:“李寒山,从今日起,你便是合欢宗的长老,兼圣子之位。”
话音一落,殿内所有人不由露出羡慕神色,却没人说什么。
以李寒山现在的修为,地位,当一个长老,绰绰有余。
李寒山抱拳行礼:“弟子遵命。”
宗主微微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紫金色的令牌,抬手抛到他面前。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李寒山掌心,入手温热,表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隐约能感知到其中蕴含着一道元婴级的神识印记。
“这是长老令,可调动合欢宗除了长老之外的所有弟子。”宗主淡淡道。
此话一出,众弟子又是一番羡慕。
“好了,今天之事已罢,都散去吧。”宗主挥了挥手,又道:“李寒山,你留下来。”
众弟子纷纷离去。
最后,殿内只剩下李寒山与宗主。
待所有人走后,宗主道:“本宗已经向主宗发去了传讯。”
李寒山心头一动:“主宗?师父说的是去中洲的那个主宗?”
“嗯。”宗主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合欢宗一统北荒的消息,主宗应该很快就会收到。本宗在传讯中提到了你,说你资质出众,以不到二十年的时间从凡人修炼到元婴,且已结出神婴。若他们对你感兴趣,很可能会提前派人来接引。”
李寒山心跳加快了几分,面上却不动声色:“主宗的人,最快多久能到?”
宗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估算时间:“不好说。从主宗到北荒,要横渡无尽海。无尽海不比陆地,里面环境复杂得很,妖兽密布,罡风不断,有些区域还有空间裂缝。就算乘主宗特制的灵舟,也要一年半载,具体看路上遇到什么情况。”
“这么久?”李寒山眉头微皱,“无尽海虽然大,但我在海上时,感觉飞舟飞得也不算慢……”
“那是你感觉。”宗主看了他一眼,“你那次在无尽海中,有巨龟驮着岛带路,走的都是安全航道。真正的无尽海深处,时常会遇到大风暴,一困就是十天半月。有些区域灵气紊乱,飞舟根本飞不动。运气好的话半年能到,运气不好,一年半载也是常事。”
李寒山点了点头,心中默默记下这个时间。一年半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巩固修为,把从魔头戒指里得到的东西消化干净。
“师父。”他忽然凑近了一步,“今天弟子心情不错,师父要不要……”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寒山已经施展了一个屏蔽声音的术法。
宗主的身形微微一顿。她没有后退,只是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你伤势还没好利索。”
“不耽误。”李寒山厚着脸皮又凑近了些,“师父的元婴裂纹也才刚愈合不久,弟子帮师父巩固巩固。”
宗主看了他几息,最终没有拒绝,只是转过身,朝大殿后方的偏殿走去。
李寒山跟在她身后,走过那条熟悉的幽长走廊,那间偏殿依旧安静如初。宗主在石榻边缘坐下,抬手解开了面纱,那张绝美的面容在烛火中显得格外柔和。
李寒山在她身边坐下,抬手环住她的腰。宗主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她闭着眼,任由他解开了衣襟,动作温柔而熟稔。
这一夜,他比以往更加卖力。
宗主起初还端着那副师尊的架子,咬着唇不肯出声,后来被他折腾得实在撑不住了,一声压抑的喘息从齿缝间漏出来,便再也收不住。手指抓着他肩头的皮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涣散又明亮。
李寒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她毕竟是合欢宗宗主,元婴巅峰的大修士,北荒最强的存在。可在他身下,她也会失控,也会像凡间女子一样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
“师父。”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弟子伺候得可还满意?”
宗主瞪了他一眼,但那目光中已经没有多少凌厉了,更多的是羞恼和无奈。她别过头去不说话,却被他追过来吻住了唇。这一次她没有躲,两人在那张石榻上缠绵了许久,直到外面传来更鼓声,才终于停歇下来。
李寒山从偏殿出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棂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浑身上下的经脉都通透了几分,连神婴表面的光芒都比昨天亮了一些。
和宗主双修确实有奇效,毕竟是元婴巅峰的本源,哪怕只是浅浅的接触,都能让他这个元婴初期受益匪浅。
他出了宗门大殿,祭出飞剑,朝着主峰另一侧飞去。二长老的洞府前,那几株红枫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石门虚掩着,从缝隙中透出微弱的烛光。他抬手叩了叩门,里面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应答:“进来吧。”
石门轰然打开。二长老正靠在石榻上,手中端着一杯灵茶,红肿的脸上还带着几分苍白,但精神看上去不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红衣,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松散。看到李寒山进来,她挑了挑眉:“哟,这不是咱们的新任长老兼圣子吗?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伤员?”
李寒山走到她身边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伤怎么样了?”
“死不了。”二长老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就是灵力亏空得厉害,得养一阵子。不过嘛……”她眨眨眼,“本长老听说某人昨晚去了宗主那儿。怎么,刚从温柔乡里出来,就跑来我这儿了?”
李寒山面色不变:“二长老说笑了。”
二长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拆穿,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吧,来找我什么事?总不会真是来看望我这个老伤员吧?”
“想跟你双修。”李寒山直截了当。
二长老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呛得连咳了好几声,那张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罕见的红晕:“你……你这老头,说话能不能委婉点?”
李寒山看着她,认真道:“你伤得重,灵力亏空,若用寻常丹药恢复,少说也要几个月。我有纯阳之气,双修几次,能帮你把经脉中残留的魔气彻底炼化掉,恢复的速度快很多。”
二长老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将茶杯放到一旁,轻声嘟囔了一句:“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她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半个位置,“上来吧,别废话了。”
李寒山没有客气,翻身坐了上去。烛火摇曳,红枫的影子在窗纸上轻轻晃动。洞府中传来一声压抑的嘤咛,随即被细碎的声响盖了过去。二长老在这方面比宗主放得开多了,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
晨光渐亮时,李寒山从二长老的洞府中出来,只觉通体舒泰。他站在门前的石台上,望着远处云海中若隐若现的五座山峰,心情大好。
两处双修,让他的灵力恢复了大半,连神婴表面的光芒都比昨日亮了不少。虽然距离全盛状态还有差距,但已经不影响日常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