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那虞南枝缓过神来,双眸闪过一丝银辉,问道。
之前,秦墨在路上把玩那玉佩的时候,她也看过,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是谁?”
秦墨耸耸肩,纵然这玉佩的法阵禁制极其高明,但在他龙眸之下,一切可都无所遁形!
“切!”
虞南枝翻了个白眼,“我的眼力也很强的,只是时灵时不灵罢了!”
“无垢,所以这本就是你的东西,你纳入体内吧,这对你,有好处的!”
秦墨此时又看向那长孙无垢道。
“那,好吧!”
长孙无垢颔首,其实她此时也忽然发现,那劫根隐隐在和自己的灵根共鸣!
让她已经无法拒绝。
旋即,她也直接将那织天梭纳入体内。
嗡!
顷刻间,随着命器入体,一缕缕银丝般的光辉,便从长孙无垢体内弥漫而出,于虚空之中交织缠绕。
最后,丝线汇聚其眉心,化成一道银白色的丝线印记。
虽然还无法让其修为在瞬间修为暴涨,但如今她的潜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多谢公子!”
旋即,长孙无垢忽然起身,便要给秦墨跪下。
“你这是干什么!?”
秦墨微怔,旋即连忙将她虚扶而起。
“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若是没办法找回,我将愧疚终生。”
“所以,我要谢谢公子将玉佩还给我。”
长孙无垢正色道。
“不过,你怎么说也是长孙家三小姐,就住在这种地方?”
“而且,她们为何要剥夺你的秘境资格呢?”
林飘渺此时皱眉道。
“我本就是庶出,娘去世之后,就一直在这里生活了,不过还好,我能靠自己赚修炼资源的,也没人管我。”
长孙无垢嫣然一笑,“但至于他们为何不让我去秘境,那我不清楚。”
“其实,我对那秘境,也本没有什么兴趣。”
“这个,我倒是清楚。”可此时,虞南枝却忽然道:“因为寂元秘境曾是万年前的一座顶级宗门开辟的,之后那寂古域天脉断绝,那秘境也被重创,所以寂元宗便迁走了。”
“之后,才是你们三族两宗执掌了那秘境。”
“你扯的有点远吧?”秦墨忍不住插嘴道。
这里在说长孙无垢呢,她扯万年之前去了?
“远什么呀,马上就说到重点了!”
虞南枝又道:“但当年,寂元宗其实是留下了一脉修士在边州的。”
“而那一脉修士有一人,便嫁入了长孙家!”
她看向是长孙无垢,道:“就是你娘,魏云锦!”
“什么!?”
此时,不仅仅是秦墨三人微怔,长孙无垢也瞪大了眼睛!
“我娘,是寂元宗的修士后裔?”
片刻之后,长孙无垢这才开口,“可你说的这个寂元宗,我从未听说过。”
“呵呵,寂元宗你没听说过,那苍玄宗呢?”虞南枝笑问。
“苍玄宗!?”
“寂古域三大宗之一的苍玄宗?”
长孙无垢皱眉。
“没错!”
“苍玄宗,就是万年前的寂元宗!”
“而最近这几年,苍玄宗一直在找寻当年留在边州的那一脉修士的后人!”
“你爹他们应该是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怀疑你娘就是那苍玄宗要找的人,但长孙家对你和你娘都不好,若是被苍玄宗得知,必会被苍云宗问罪!”
“而这次寂元秘境开启,苍玄宗必然关注,你爹他们当然不希望你出现在那些人的视线之中了。”虞南枝耸耸肩。
“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秦墨皱眉,打量着虞南枝,“你到底什么身份啊?”
“我!?”
“没什么身份,就是消息灵通!”虞南枝嘿嘿一笑。
“那寂元宗当年那么厉害,被谁重创,还要迁走?”南宫曦皱眉问道。
“那你问他啊!”虞南枝指着秦墨道。
“我?”
“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墨皱眉。
他就没来过古洲,何况还是万年之前!
“因为万年前,堕落龙族突然降临寂古域,横扫了几乎所有顶级宗门,寂元宗,就是第一个!”
“甚至是那一战,还陨落了一位飞升境大尊!”虞南枝颔首。
“堕落龙族重创的寂元宗!?”
秦墨三人闻言,无不一怔!
算算时间,或许还真有可能!
堕落龙族便是万年之前离开的圣海,其真的有可能重创了寂元宗!
可秦墨又倏然皱眉,“也就是说,寂古域的天脉断绝,也是和堕落龙族有关?”
“当然!”
“万年之前,寂古域可不弱,甚至是七大古域排名前三,大尊更是众多!”
“但那堕落龙族降临,便打碎了寂古域的天脉,导致寂古域直接沦为末流!”虞南枝耸耸肩。
“呵呵,打碎了天脉?”
可秦墨闻言,心中却是冷嗤。
那堕落龙族打碎的可不是什么天脉,而是龙脉!
他们,还真是够狠的啊!
“嗯哼,所以寂古域整体都弱的很,而且,如今其它六大古域都迎来了黄金大世,各种妖孽和护道灵层出不穷。”
“也不知道你这堕落龙族为何来此。”虞南枝想不通,“哎呀,对了,如此说的话,你和长孙无垢,还算是有仇呢!”
虞南枝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堕落龙族。”
“它们,不配!”
秦墨瞳孔微缩。
可虞南枝撇撇嘴,心中自然是不信的。
种种迹象都表明,秦墨,就是堕落龙族。
“那寂元秘境,什么时候开启?”此时,林飘渺忽然问道。
她看出了秦墨的神色凝重,这寂元秘境,定不寻常。
“七日之后。”长孙无垢此时开口。
“那就在这里等七日。”
秦墨沉声道。
这寂元秘境中的任何机缘,他都要了!
谁敢动,谁便死!
旋即,林飘渺和南宫曦去收拾偏房。
长孙无垢看着那站在院中桑树下手捧古卷的秦冲,还是将床头那绣好的荷包摘了下来。
“无垢妹妹。”
此时,那虞南枝忽然来到她身旁,低声道:“那秦墨深不可测,我劝你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像他这种人,你把持不住的!”
她想要逃跑,可一直没有机会。
长孙无垢太单纯,可不能陷进去。
可长孙无垢美眸微皱,深深的看了一眼虞南枝,“秦公子和我有婚约,他帮了我,也救了我。”
“你不能这么说他。”
旋即,她走出房间来到那秦墨身后。
“公子,这个,给你。”
秦墨正看着那古卷出神,闻声回身,却看到那长孙无垢递过来的荷包,不禁微怔。
“这是?”
“这是……”长孙无垢俏脸酡红,“这是我用三年时间绣的荷包。”
“送给公子,就当……嫁妆。”
嫁妆!?
秦墨心中一动。
房间内,虞南枝见此,更是两眼一黑!
怎么就嫁妆了啊!?
这秦墨,是冒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