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颜敏敏面前的橱窗里,挂着一件大红色晚礼服,白栩栩一眼认出来,是她预定的那件。
店员很是为难,“实在抱歉颜小姐,这件礼服真的被人预定了,待会客人就会过来取走,还请您看看其他款式吧。”
颜敏敏是那种看上了就想要的脾气,纠缠不放,“我就要这件。”
说完,径自就要去打开橱窗取礼服。
店员拦在前面阻止,“颜小姐,您不能这样。”
“滚开!”
颜敏敏用力推了店员一把。
店员一时没站稳,踉跄后退两步后,身体失去平衡朝旁边摔去。
白栩栩见状,上前扶了她一把,声音冷淡,“颜敏敏,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颜敏敏转身就看到了颜栩栩,嚣张的脸色变得狰狞,“贱人,我没去找你,你倒好自己主动送上门了。”
“你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我饶不过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泼辣的朝着白栩栩扑过来。
还没靠近白栩栩,一抹身影迅速护在白栩栩面前,长腿伸出,颜敏敏一不小心绊到,“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等她看清来人的脸时,恶毒咒骂,“沈墨寒你这个废物,到现在还和白栩栩纠缠不清,她这种脏得像臭水沟的女人,你也不嫌臭。”
解澜渊废话都懒得说,抬脚就要踹上去。
白栩栩制止,“这是我和她的账,我亲自和她算。”
说完,她几步上前,挥起手来,狠狠地扇向颜敏敏脸上。
“啪”的好大一声。
颜敏敏整张脸被打偏了过去,一个火辣辣的掌印明显。
前仇旧恨混在一起,颜敏敏彻底疯了,“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亮出锋利的指甲,朝着白栩栩脸上抓去。
白栩栩眼疾手快的抓住她手腕,反手又是一巴掌,“凭你也想碰我?你有这个资格?”
“我会告诉你颜敏敏,我想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奉劝你马上滚出这里,别在让我看到,否则,我不敢保证让你肿成猪头,出现在后天的研讨会上。”
颜家都落到这种境地了,颜敏敏还有资本跑来买晚礼服,白栩栩猜测,应该是为了在研讨会上大展风头。
颜敏敏连续被打两巴掌,恨得毁天灭地,“让我找到机会,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嗯,我等着。”
白栩栩漫不经心的笑了。
一旁的解澜渊拿来湿巾,细致入微的帮她擦着手指头上沾染的粉,心疼道:“手疼吗?”
“疼。”
白栩栩撒娇。
颜敏敏看着两人秀恩爱,气得差点呕血。
凭什么所有男人都喜欢这个贱人。
不管是沈墨寒,还是解澜渊,都被白栩栩迷得团团转,现在连沈铭舟为了白栩栩,也对姐姐疏离冷漠。
不过是一双被穿过好几次的破鞋,她到底有什么资本?
等擦干净手,白栩栩朝店员吩咐,“把礼服取下来,我要试穿。”
“好的,白小姐。”
店员立马就去办了。
颜敏敏见状,着实不甘心,“凭什么她可以试穿,我就不行?”
“问得好。”
白栩栩一脸嘲讽的笑了,“因为这件礼服,是我预定的。”
“即便不是我的,这件礼服的价值,颜小姐应该也买不起,毕竟都回乡下住老房子了,颜总已经没有闲钱给颜小姐准备行头了吧?”
店员已经将礼服取了出来,恭敬朝白栩栩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栩栩进去更衣室之前,回头又看了颜敏敏一眼,“回去告诉颜正民,想要在研讨会上翻身,想都别想。”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颜敏敏整张脸疼得发紧,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个不停。
解澜渊听言,直接喊来了慕楠,吩咐下去,“把这个疯女人丢出去,既然这么喜欢骂脏,就将她丢进臭水沟里,让她尝尝满身污臭的滋味。”
“是。”
慕楠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拖了出去。
颜敏敏又哭又叫,“沈墨寒你敢?”
“他敢不敢,颜小姐这不亲自体验了?”慕楠懒得废话,拖着她出了商场,在路边找了个臭水沟,直接推了下去。
污水溅了一身,颜敏敏满身污臭,哭着尖叫不停。
“得罪我家太太,就该是这种下场。”
慕楠整了整西装,转身离去。
而礼服店这里,白栩栩已经换上了晚礼服,从更衣室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解澜渊正在打电话,抬头的瞬间,整个人惊艳在了原地,久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解总?”
江时砚久久没听到他回应,喊了一声。
解澜渊无心再谈工作,说了句,“我要陪老婆了,有空再谈。”
江时砚:“……”
他突然觉得,之前对解澜渊的了解只是片面的。
什么不近女色。
什么冷漠无情。
全都是装出来的。
这人骨子里闷骚要命,还是个装货!
白栩栩撞上解澜渊炽热的眼神,风情的撩了下长发,笑容娇媚,“有这么好看?”
“好看。”
解澜渊收回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踱步朝她靠近,“这件礼服,只配只只的气质,任何人占有它都是一种亵渎。”
“哪有那么夸张。”白栩栩对着镜子照了照,红色特别衬托她的肤色,显得白里透红,干净中透着几分妖媚。
她自己也挺喜欢的。
“一点都不夸张。”解澜渊从身后圈住她软腰,“但因为太美了,突然想把你藏在家里,只能我一个人欣赏。”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白栩栩从五年前就感受到了。
只是如今身份的转变,变得更为霸道不可理喻。
白栩栩看着镜中两人贴合一起的身体,说不出的和谐,仿佛他们天生就该这么亲密似的。
“再想囚禁我,我绝对不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