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历史小说 > 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 > 第391 章 李泰:上元诗会,本王定要一鸣惊人

第391 章 李泰:上元诗会,本王定要一鸣惊人

  …………

  魏王府,书房。

  李泰已经在窗边站了整整半个时辰。

  窗外那株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张牙舞爪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他此刻压抑着的心情。

  半个月禁闭,他在魏王府吃了半个月的素,抄了半个月的经。

  手都抄酸了,嘴里淡出鸟来,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是魏王泰,是李世民最宠爱的皇子,聪慧过人,才高八斗,宠冠诸王。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父皇禁他的足,满朝文武看在眼里,大哥那个废物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李泰攥紧了拳头,他要报复回来,但不能再玩阴的!

  除夕夜宴换牌被拆穿的教训犹在眼前,同样的坑他不能跳两次。

  父皇已经对他不满了,再出一次纰漏,那个位置就真的没指望了!

  这个时代的人重名声!魏无羡不是有才吗?不是诗词双绝吗?

  若是能在诗词一道打败他,当着满长安文人学子的面,用他最擅长的东西将他踩在脚下,那才是最好的报复,才是最痛快的反杀!

  可问题是,魏无羡的诗词双绝是实打实的。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那样的千古绝唱,放眼大唐,除了魏无羡,无人能作出来!

  李泰虽然自负才高八斗,却也不得不承认,在诗词一道,自己和魏无羡相比,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云想衣裳花想容”,他能写出来吗?他写不出来!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烦躁,也更加不甘!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刻,苏勖推门而入,连行礼都忘了,一脸兴奋道:“殿……殿下!卑职搭上那条线了!”

  李泰转身,眉头紧皱,一脸不耐:“你搭上什么线了?”

  苏勖平复了一下情绪,快步走到近前,低声道:

  “就是卢凌风背后那位神秘高人!卑职花了半个多月,托了好几层关系,终于通过一个中间人搭上了线!”

  “殿下可知卢凌风去年七夕扬名的那首诗,是从哪来的?”

  李泰一怔。

  卢凌风,范阳卢氏嫡长子,与魏无羡走得很近。

  去年七夕,卢凌风凭借一首七夕诗一举成名,名声大噪!

  可卢凌风先前才名不显,突然之间写出那样的佳作,让人不得不怀疑,这首诗是不是他找人代笔所作。

  如今看来,还真有这个可能!

  李泰呼吸急促,颤声道:“你的意思是……”

  “全是买的!”

  苏勖从袖中抽出一张宣纸,双手呈上:“都是从这位神秘高人手里买的!一首诗,少则几千贯,多则上万贯,卢凌风的七夕诗,就是出自此人之手!”

  李泰劈手夺过宣纸展开。

  第一首是五律元夕诗,写盛世气象,写花灯如昼,写春风送暖,字字珠玑,气象万千!

  他忍不住低声念了一联,念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

  这样的诗,他作不出来!

  不仅他作不出来,估计整个大唐也无人可作得出来。

  或许只有一个人能写出来,那便是魏无羡!

  可如果这首诗是别人所作,那就意味着魏无羡的诗才也是假的,可能也是从这位高人手里买来的。

  想到这,李泰的心跳骤然加速,肥硕的身子微微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继续往下看。

  是一首词!

  他只看了一眼,便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满脑子都是那些字。

  绝对的千古绝唱!毋庸置疑!

  可他看到最后一行,整个人愣住了。

  词只有上半阕!下半阕处是一片突兀的空白!

  李泰猛地抬头,急切问道:“下半阕呢?为什么没有下半阕?这首词它不完整,不完整啊!”

  苏勖无奈摇头,苦着脸道:“那卖家说,高人写到此处便停笔了,说是一时忘了下半阕,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卖家也急了,说两万贯买半阕词太亏,可高人说“不要便罢”,他也没办法!”

  “忘了?”

  李泰扼腕叹息,难以置信。

  如此才华之人,怎么可能会忘了下半阕?

  可他转念一想,越是有才华之人,性子越是怪癖,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逼也没用!

  他摇了摇头,把宣纸拍在案上,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步,脑中飞速运转。

  不管怎么说,这上半阕足够惊艳,足够震撼人心。

  别说长安城,就是放眼整个大唐,也没人能写出这样的词,因为他就是最好的,没有之一!

  他重新拿起那两张纸,又看了一遍。

  五律元夕诗,上元词上半阕,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能割开魏无羡那张讨厌的笑脸。

  李泰忽然笑了,笑声不大,带着压抑已久的畅快与得意!

  “哈哈哈……”

  “苏勖!”

  “卑职在!”

  “下半阕你继续去谈,多出钱也无妨,能拿到最好,拿不到就算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纸上那半阕词上:“半阕也够了!”

  苏勖重重点头。

  李泰不放心地问道:“苏勖,你说那神秘高人,会不会将下半阕卖于他人?”

  苏勖摇头,语气笃定:“殿下多虑了!若他敢这么做,无疑是砸自己的招牌!从今往后,谁还敢买他的诗?”

  “那些卑贱的商贾都知道“诚信”二字,像他这样靠着卖诗吃饭的,更不会自断财路,殿下大可放心,这词,只此一份!”

  李泰闻言,满意点头。

  他将宣纸小心折好,收入袖中,一张胖脸笑如菊花,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疯狂。

  “上元诗会,本王定要一鸣惊人!”

  苏勖惊道:“殿下要亲自出手?”

  他原以为李泰会借助他人之手,自己身居幕后,掌控全局,却不想李泰竟要亲自出手!

  “对!”

  李泰点头,负手而立,那张胖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倨傲。

  “孤要让满长安的文人学子都亲耳听到,这两首诗词出自本王之口。然后……”

  他转过头,看着苏勖,目光灼灼:“孤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请魏无羡为本王续出下半阕!”

  “他不是长安第一才子吗?不是诗词双绝吗?那就让所有人看看,他能不能续出来!”

  苏勖拱手赞道:“殿下英明!”

  这一招太狠了!若是魏无羡续不出下半阕,那他江郎才尽、名不副实的帽子就扣实了。

  若是他续出来了,那他就是给魏王殿下“续词”,无形中矮了一头,自认不如。

  无论哪种结果,魏无羡诗词双绝、长安第一才子的名声都将彻底扫地。

  李泰越想越是得意。

  魏无羡啊魏无羡,到时候你站在曲江池畔,被满长安的文人学子围观,半个字都吟不出来,那画面,想一想都让人心旷神怡。

  他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脚步轻快得如踩云端,心头郁垒一扫而空!

  “哈哈哈……”

  笑声在书房里回荡,惊起了窗外老槐树上的几只寒鸦。

  苏勖站在一旁,看着李泰那张笑开了花的胖脸,也跟着笑了。

  但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那位“神秘高人”,到底是谁?

  能有这等诗才,根本就没必要自降身份去卖诗词,随便抛一首出来,都能名动天下,名利双收,又何须卖诗为生?!

  可他不敢把这个疑问说出来,殿下正在兴头上,泼冷水的事,他不敢干。

  李泰笑够了,冲苏勖摆手:“去,提前打声招呼,上元诗会那夜,该到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苏勖领命,快步离去。

  李泰走到窗前,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得案上书页“哗哗”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魏无羡,上元夜,本王必要让你名声扫地,成为全长安人眼中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