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都市小说 > 危情依赖 > 第一卷 第220章 你是我的,懂么?

第一卷 第220章 你是我的,懂么?

  海鱼真的很新鲜,不管是生鱼片,鱼胶汤,还是清蒸都特别鲜甜鲜美,其实原先没那么爱吃海鲜,现在倒爱吃了。

  抿了口酒,裴伋的视线递过去,“谁消息?”

  “嗯,司家的三舅舅。”毫无隐瞒地,司愔把手机推过来,“他好会聊天,没有长辈感觉,像朋友。”

  从用餐到现在发不停,撇下酒杯,裴伋起身,“吃饱没。”

  “昂。”

  最后一口酸奶鱼子酱雪芭喂嘴里抽了纸巾擦嘴,笑吟吟,“还想吃甜点。”

  “再给她做一份。”

  已经离位站立的男人伸手,司愔跟上来,“要去哪儿。”

  “给你放烟花。”

  好端端怎么放烟花,她好奇,“是有什么事儿?”

  “能有什么事,想给你放想你高兴。”

  他看她眼,别看说得轻飘飘,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好心情的牵着人到甲板上,招招手陆鸣送来小羊绒的披肩。

  十分柔软配娇美人的嫩皮子最合适。

  烟花专用发射架在后甲板,烟火一箱一箱的特别多。

  不是今天做了一波收割高兴。

  是上次带她来,小姑娘趴护栏边看别人的烟花看得眼睛弯弯,只不过那时匆忙定制赶不上时间。

  他养的玫瑰,要什么没有,怎么就去羡慕别人的烟花。

  喜欢也不找他要。

  什么不能给她呢?

  专业人员就位,在司愔吃上第二份甜点时‘轰’的一声,给吓到勺子都掉了扭头钻男人怀里。

  裴伋完全没有嘲笑,看她胆小觉得可爱,大掌安慰地揉脑袋,“不怕,五哥在这儿。”

  “突然一声很吓人。”

  800米的夜空12寸礼花弹炸开,一枚足以照亮夜空和海面,比上次来看人家放的那个大很多。

  司愔扭过头模样呆呆的,一枚能滞空4-7秒,绚烂无比的颜色。

  “好漂亮。”她笑吟吟回头,而后面的男人目光真注视着她,忽觉一阵脸热,忍不住娇涩,“五哥不看吗。”

  宽厚的身躯笼罩着她,披肩裹在肩头,感觉一点风都透不过来,包裹拥紧如护幼儿一般,让司愔心尖荡漾。

  他缓缓开口,“烟花没媆媆好看。”

  仰头一吻亲在他唇上,小姑娘的眼里湿漉漉,“谢谢五哥。”

  不得不去承认心中是感动飘荡,人跟漂浮一样左右摇摆,轻飘飘很没有安全感。

  同时心里也明白抓住眼前的男人就可以。

  内心深处又在问自己。

  司愔,敢不敢去赌一次眼前这个男人偏爱纵容能有多长远?确实不是霍骁那一挂风流滥情不走真心只走肾。

  眼前这人又有多走真心?

  他那么冷漠不屑地去鄙夷婚姻,英俊的皮骨下被权利滋养的独裁独断,不容任何挑衅忤逆。

  高高在上不屑脚下的所有蝼蚁。

  冷血冷肺的人真的敢赌?

  裴伋皱了皱眉,很不喜欢此刻小姑娘这幅神游眼神空洞的样子,“在想什么?”

  眼眶一酸司愔垂下眼睫,乖乖回答,“在想哪一日五哥不要我……”

  下一位,下下位。

  同样如此。

  享受他的宠爱庇护。

  “不要你要谁,嗯?”男人伏低背脊,大掌捧起垂下的小脑袋,心情不错地笑着,“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

  “去哪儿不是五哥追着你跑?”

  事实如此反驳不了,看着他,小脑袋一下下点着。

  礼花弹炸开有150米直径,五颜六色照亮男人的脸孔,双眼在烟花下分明那么深情深邃,不过片刻便还是深不可测的黑暗幽冷。

  无奈的心里笑了下。

  哪里敢,怎敢去赌这双眼会出现极其不符合他身份的情绪。

  不敢再让思绪发散下去,一旦被他窥见怎样的解释他都是不会听的,只信自己所见。

  虽然每次都看穿她,一语戳穿她的谎言。

  烟花太漂亮,7万一枚定制烟款,没有所谓的物超所值漂亮就行。司愔就这样痴痴的勾上男人脖颈真心虔诚的献上吻。

  真心的喜欢他,谢谢他,此时此地想要拥有他,不谈以后现在属于她。

  不需要她太多。

  她的一点主动就足够让裴伋欲望而起,她总是可以轻易撩拨起他的欲望,非的是她才能够解那个瘾。

  大掌拖着软泥的腰身,有了支撑掌中的女人挺起腰线极其美的弧度,明明这么软却韧劲十足。

  甲板上,白色的长裙和黑色衬衣交叠一起。

  司愔低下头来,汗湿的手指抚弄眼前的脸孔,多好看多英俊,修整的眉,深邃的眼窝,点漆而亮的眼眸,英挺的鼻梁线条,唇珠,绯薄的唇瓣。

  随着手指描摹滑动的动作,披在肩头的披肩掉落,娇嫩如绸的肌肤那样细薄的肩头怎挂的住。

  裴伋倾身抵着她汗湿的额头,吻过她湿濡的眼睫,鼻尖,嘴唇,一路往下,宽厚的掌心捂着她薄薄的背脊,肌肤相贴,安静沉浸,至于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隔几秒就会炸响的礼花弹。

  更能够去感受一层薄背下汗湿的皮肤,那根凸明显的脊椎骨,透骨皮肉还有那肋骨的纹路。

  纤瘦,脆弱不堪。

  这样一尊小小的骨架中,心跳却异常的猛烈,横冲直撞。

  小不点一个,气性不是一般大。

  他轻轻的笑,鼻息湿濡喷散在皮肤惹她战栗不止。

  今夜挠他的不是一般狠,男人额角狠狠抽动,转身把她放在沙发,扯来抱枕给她垫住腰身,身躯压上来把小脑袋狠狠抵在椅背边缘。

  “你妈的,给我挠爽了你别哭。”

  黑色真皮沙发,一身娇白奶肌,连续炸开的礼花弹,司愔的脸斑斓明亮,裴伋半跪在沙发,狠戾猩红的一双眼,低头衔着她脆弱的喉管。

  好像听到了猎物死在孤狼利齿下时的呜咽低鸣。

  危险,刺激,血液在奔流沸腾。

  百分百的深。

  他比风暴过境还要有摧毁性。

  真的给脆弱的喉管压迫,留下的齿痕下破皮洇出血。

  裴伋就这样看着,潮湿猩红的眼扬起弧度,溢出的情绪又烈又野,烧成了疯魔的贪婪,托起小脑袋暴躁的狠吻。

  “你是我的,懂么?”

  怀里的小猎物呜咽不停,眼泪连串。

  很久,累的不想动一下的司愔才出声,嗓音嘶哑轻柔,“要放多久。”

  裴伋咬着烟,歪头看怀里的人,慢抵一缕烟雾,贪婪的餍足后变成一幅矜贵昂贵的皮囊。

  即便身无一物仰靠在沙发,潦倒颓废得不像话。

  骨血里的姿态依旧贵不可攀。

  惬意散漫的说。

  “不知道,岸边应该还有几车。”

  枕在腿上的女人长发披散,身上裹着他的黑色衬衣堪堪遮到大腿根,一双长腿懒懒挨一起,指痕红痕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