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八，翼州城，校场。
张武的腿好了。
他扔掉拐杖的那天，在校场上站了整整一个上午。
没有走动，就是站着。
站得像一棵树，根扎在土里，风吹过来的时候，身体纹丝不动。
一万多士兵看到他站在那里，有的人笑了，有的人鼻子酸了。
他们等了他两个月，等他回来。现在他回来了。站在那个他该站的位置上，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
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一万多张脸。
那些脸里有老的，有新的，有跟着他从柳林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有刚从新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