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大会结束的第二天，新闻就炸了。
“奋进科技董事会集体掏空公司，四名董事被罢免移交司法！”
“最大投资方张启明关联黑幕曝光，涉及‘奋斗者计划’！”
“神秘股东林辰当众甩出铁证，揭露百亿资金黑链！”
财经版头条全是相关报道，林辰的名字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公众视野。不过媒体很克制，报道重点都放在董事会犯罪事实上，对林辰的个人信息着墨不多。
“苏晚的手笔。”林辰看着手机新闻，心里有数。
她在帮他控制舆论，避免过早暴露在聚光灯下。
挺好。
他现在需要的是低调发育，不是出名。
“辰子！你看这个！”赵磊兴奋地指着电脑屏幕，“公司股价开盘就涨停了！涨停了！”
“意料之中。”林辰说。
公司最大的毒瘤被清除，市场信心自然会恢复。加上媒体正面报道，涨停是必然的。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发了？”赵磊眼睛发亮。
“发了？”林辰看他一眼，“就你手里那点股票？”
“呃……”赵磊挠头，“总比没有强。”
“强多了。”周先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林先生，早。”
“早。”
“董事会补选的议案已经提交了。”周先生把文件夹递给林辰，“股东联名推荐你参选独立董事。我这边联系了十五位小股东，持股合计12%，加上你原有的股份，足够通过。”
“独立董事？”林辰翻开文件。
“对。不参与具体经营，但有监督权、投票权。”周先生说，“适合你现在的情况。既能对公司的重大决策施加影响，又不用每天来公司打卡。”
“挺好。”林辰点头。
“另外，”周先生压低声音，“张启明那边有动作了。”
“什么动作？”
“他名下的几家投资公司，昨天下午开始大规模减持奋进科技的股票。”周先生说，“而且不止减持，还在市场上散布消息，说公司管理混乱，前景不明，建议投资者清仓。”
“想做空？”林辰问。
“可能是第一步。”周先生说，“张启明是玩资本的老手。他手里还持有公司18%的股份，如果全部抛售，加上散布的利空消息，股价可能会崩。”
“那就让他抛。”林辰说。
“你有办法？”
“暂时没有。”林辰合上文件，“但很快会有。”
周先生看着他，点了点头：“行。那董事补选的事，我就去推进了。预计下周开临时股东大会，走个程序。”
“辛苦。”
周先生离开后，赵磊凑过来。
“辰子，你真要当董事？那是不是得天天开会？那还怎么摸鱼？”
“独立董事，不用天天来。”林辰说。
“那还好。”赵磊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不过张启明这招够狠啊，做空自家投资的公司，这不是自残吗？”
“对他来说，这点损失不算什么。”林辰说，“他要的是彻底搞垮公司，让我失去根基。钱，他多得是。”
“那怎么办？”
“赚钱。”林辰说。
“啊？”
“他玩资本，我就陪他玩资本。”林辰打开电脑，登录期货交易软件，“看谁钱多。”
赵磊愣愣地看着屏幕：“期货？你还会玩这个？”
“正在学。”林辰说。
【检测到宿主开始研究期货市场】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心态专注，无工作负担）】
【摸鱼点+2.5/分钟】
【技能‘股市透视’衍生分支‘期货短线波动感知’解锁中（1%）】
新的提示。
期货和股票不同，杠杆更高，风险更大，但收益也更夸张。
最重要的是，期货市场24小时交易，全球联动。张启明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完全操控全球大宗商品的价格走势。
这，是个机会。
林辰开始浏览今天的期货行情。
原油、黄金、铜、大豆、棉花……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
他尝试用【股市透视】的能力去感知，但效果很弱。期货的变量太多，全球供需、地缘政治、天气、货币政策……任何一个因素都可能引起剧烈波动。
“不行，得解锁更专业的能力。”林辰心想。
他打开系统商城，找到金融投资类技能。
【期货长线预判】：可预判单一期货品种未来一周大致走势。价格：8000摸鱼点。
【全球经济走势宏观感知】：可模糊感知全球主要经济体的政策动向、市场情绪，对大宗商品走势有辅助判断作用。价格：12000摸鱼点。
【散户心理操控】：可小幅影响散户交易者的短期情绪，制造局部波动。价格：5000摸鱼点。
都买不起。
他现在的摸鱼点，只有一千多。
“得先赚点本金，再换技能。”林辰盘算。
期货交易门槛高，保证金要求也高。他现在手头的现金，大部分是之前炒股赚的，有两百多万。但对于期货市场来说，这只是散户级别。
“先从小品种开始，练练手。”
他选中了“棉花”这个品种。国内有现货市场，价格波动相对温和，适合新手。
用【股市透视】的微弱感知，结合公开的市场信息，他判断棉花价格在未来24小时内，有较大概率小幅上涨。
“买入10手，试试水。”林辰操作。
一手棉花期货保证金大约五千，十手就是五万。对于两百万的本金来说，风险可控。
下单，成交。
接下来，就是等待。
“辰子，你这就买了？”赵磊看不懂屏幕上的K线图，“靠谱吗？”
“不知道。”林辰说。
“那你还买？！”
“试试。”林辰说，“亏了就当学费。”
“……”赵磊无语，“你这心态也太佛了。”
“不然呢？”林辰看他，“焦虑有用吗？”
赵磊被噎住，半天憋出一句：“……没用。”
“那就行了。”林辰关掉交易软件，起身，“走，吃饭去。”
“啊？不看盘了？”
“有什么好看的。”林辰说，“该涨就会涨，该跌就会跌。盯着屏幕，它就能按你想的走？”
“……不能。”
“那不就完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
路过茶水间时，听到几个同事在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王总今天出来了。”
“哪个王总？”
“就之前那个，王海涛。拘留期满，放出来了。”
“我去，他还敢回来？”
“不知道，反正有人看到他在公司附近转悠……”
“估计是来找林辰麻烦的吧？”
“有可能……”
林辰脚步没停，径直走过。
赵磊紧张地跟上：“辰子，王海涛出来了，会不会……”
“会。”林辰说。
“那怎么办？”
“凉拌。”林辰按下电梯按钮，“他敢来，我就敢送他回去。”
电梯门开。
里面站着一个人。
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正是昨天股东大会上那个“吴顾问”。
他看着林辰，微微一笑。
“林先生，巧。”
“不巧。”林辰走进电梯，“你在等我。”
“是。”吴顾问坦然承认，“张先生想请你吃个饭，聊聊。”
“聊什么？”
“聊合作。”吴顾问说，“张先生很欣赏你。之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只要你愿意，张先生可以给你提供资金、资源，帮你把公司做大。甚至，让你成为他在本市的代言人。”
“条件呢？”林辰问。
“条件很简单。”吴顾问说，“加入‘奋斗者计划’。接受张先生的理念，为公司创造最大价值。”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很遗憾。”吴顾问说，“张先生只能把你当成竞争对手，而不是合作伙伴。而张先生对待竞争对手，向来不留余地。”
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
“话我带到了。”吴顾问说，“林先生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时间不等人。股市，期货，甚至你身边的人……都可能发生意外。”
他走出电梯，头也不回地离开。
赵磊脸色发白：“辰子，他这是威胁吧？”
“是。”林辰说。
“那我们还吃饭吗？”
“吃。”林辰走出电梯，“为什么不吃？”
“可是……”
“他威胁他的，我吃我的。”林辰说，“不冲突。”
赵磊看着林辰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室友，好像越来越陌生了。
也越来越……让人安心。
“等等我！”他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