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是圆形的，刚好卡在胸前最引以为傲的位置。
裴清让的唇贴在她的肩头，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
他张开嘴，隔着布料咬住了那根细细的肩带，轻轻往下拉。
肩带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的肩膀，白皙光洁，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他的唇贴上去。
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
她的皮肤直接贴上去，鼻尖埋在她肩窝里，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他的手指攥紧了膝盖。
他在忍，忍到指节发白，忍到手臂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浮起来。
他在忍什么？
忍住想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忍住想把她就地按在长椅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人的冲动。
忍了五年的火从炉门缝里窜出来，烧得他浑身发烫，但他不能开炉门。
开了，就会把她烧成灰。
于是，
他的鼻尖沿着黎若的肩线慢慢地滑走了，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脖颈。
女生娇嫩的脖颈很细很白，底下是青色的血管和细细的绒毛。
他鼻尖抵在她脖颈侧面时，她身体猛地绷紧了。
“裴清让……”她的声音有点哑。
“别躲。”他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祈求。
“别——！”
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笑腔：“那里痒！”
裴清让依然专注的将唇贴在她脖颈，轻轻含住那块皮肤。
就像含着一颗糖，舍不得咬碎，又舍不得吐出来。
他舌尖抵在她的皮肤上，感受着底下脉搏的跳动。
咚、咚、咚，比刚才快了很多。
他的唇从她脖颈侧面移到正面，从正面移到侧面，从侧面移到耳后……
她的耳后有一小块皮肤，薄得像蝉翼，底下是细细的绒毛和青色的血管。
他唇贴上时，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属狗的？”
他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呼吸喷在她的耳朵里，热热痒痒的，让她的整只耳朵都红透了。
他的唇又从她耳后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地滑过去。
从耳根到下巴，从下巴到嘴角，从嘴角到唇边。
他的鼻尖最终停在她的唇边。
她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带着草莓的甜味。
“若若……”
“……嗯？”黎若的声音软糯的不像话。
“你的味道……”
他的唇贴在她的唇角，没有吻下去，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唇瓣的温度和柔软：
“比我想象中……好一万倍。”
黎若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动听。
而是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手指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不是在撩她。
他是在克制。
克制了五年，克制了很多个日日夜夜，克制到浑身发抖，克制到额头青筋暴起，克制到嘴唇贴在她嘴角都不敢吻下去。
他在等她点头，等她允许，等她说一句可以。
黎若看着他那双在金丝边眼镜后面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他那张瘦削苍白克制的脸。
忽然心里就软了一下。
她抬起手贴在他的脸颊上。
“裴清让，”她说：“你尝到了我手指的味道，就不能咬我了哦。”
“还有，真的好痒……”
黎若声音闷闷的：“别这样了，我会死的……”
“不会。”
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说要把她弄哭的人。
下一秒，
他大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坐着：
“你知不知道， ”
他拇指停在她下唇边缘， 指腹轻轻压了压那片柔软：
“你刚才说很痒的时候，声音有多要命？”
黎若的呼吸一滞。
他的拇指顺着她的下唇慢慢探进， 指腹抵在她齿列边缘，微微用力。
她的嘴唇被撑开了一点，能尝到他指腹上淡淡的味道：
“咬我。”他说。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落在他那双没了眼镜遮挡的赤裸裸的眼睛里。
“裴清让，你放我下去……”她的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咬。”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股危险意味的宠溺：
“你不是说我属狗的吗？那你咬回来。”
黎若：“？”
他真的很想被咬吗？
那她……就不客气了。
下一秒，黎若的牙齿轻轻合拢，咬住了他的拇指指腹。
下口那一瞬很是尖锐。
男人的指腹在她齿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若若，你这个表情，配上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
他的视线往下落了落。
黎若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意识到自己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有多要命。
裙摆堆在腰际，两条腿跪在他身侧。
而他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顺着她的大腿看到更上面的地方。
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伸手就要拽裙摆。
裴清让的手比她更快。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裸露的大腿。
五指张开。
男人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节修长，带着惹火的力度。
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