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了半箱矿泉水后。
江如月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她手脚发软地坐起身。
白离已经把她所有的东西都贴心地收拾妥当。
此时正拿着湿巾,帮她做最后的清理。
她伸出两条白嫩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白离,声音软糯:
“身体没力气……一会儿你抱我去车里好不好?”
“好。”白离低头,宠溺地帮她套上衣服:“到了平县,再抱着你回家。”
“好耶!”
江如月立马精神了,凑过去在白离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嘻嘻~大种马你最好了!”
收拾完毕,白离单手捞起那个李宁双肩包,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江如月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直接下楼。
来到一楼大堂。
白离走到前台,发现值班的还是第一天来时碰到的那个美女前台。
她正低着头,玩消消乐玩得正起劲。
白离腾出一只手,拿出房卡和身份证,在台面上敲了两下。
“你好,退房。”
前台手一哆嗦,赶紧把手机塞进抽屉。
抬头见不是自家老板,这才松了口气。
等她看清面前站着的是白离,还有那个第一天生龙活虎、满嘴跑火车的小美女时,愣了一下。
这小姑娘怎么蔫儿了?
她没敢多看,只是脑子一抽,直接把心里话秃噜出来了:
“你好,揉……白离先生。”
白离盯着她。
这前台还敢叫自己揉饼器?
“不好意思先生,我这就给您办理退房。”
前台连连抱歉,赶紧把身份证插进读卡机。
就在等待读卡的这几秒钟空隙。
窝在白离怀里的江如月,突然呆呆地开口了:
“确实不能那么喊他了。”
“啊?”前台下意识接了句嘴:“那个外号不是你给他起的吗?”
江如月小脸一垮,语气异常沮丧:“我输了,而且是惨败。”
她吸了吸鼻子,十分委屈:
“所以现在,揉饼器这个称号,成我的了。”
啊????
前台傻眼了。
她总算明白这小姑娘为什么蔫吧成这样了。
感情这几天,真让她给结结实实地夯上了?
不过震惊之余,前台心里还有点不服气。
【这小美女原来是个战五渣啊!这么好的资源,居然吃不明白,换我来啊!】
【就算真输了,能把‘白离先生专属揉饼器’这顶帽子扣在自己头上,那也绝对不亏啊!】
“咳咳。”白离出声打断了前台的胡思乱想,“办好了没?”
前台回过神,赶紧把身份证双手递还给白离:
“好了好了……白离先生,稍等保洁阿姨查完房,退了押金,您就可以走了。”
这话一出,白离的动作僵住了。
他不自然地接过身份证,空出的手在兜里摸了摸,掏出三张红票子,啪地一声拍在前台面上。
“那个……房间让我们弄得有点乱。”白离硬着头皮解释:
“押金不要了,这三百算作补偿费。”
前台看着那三百块钱,满头雾水。
但客人非要给,她也只能拿起对讲机呼叫楼层保洁。
交代完,白离转身,抱着江如月就往大门方向走。
还没走出几步,大堂里响起了对讲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保洁阿姨大嗓门传了出来:
“前台前台,202房间查完了。”
“没啥损坏的,东西摆得也挺整齐啊。”
“就是……”保洁阿姨顿了顿,语气十分纳闷:
“这客人干嘛把水全都倒在床单上了?”
“湿了一大片,床垫子都渗透了!”
听到这话,白离脚下生风,落荒而逃般推开酒店玻璃门,冲了出去。
“大种马。”江如月窝在他怀里,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的,不解地问:
“你走这么快干嘛呀?”
白离走到那辆惹眼的小黄鸭宝马mini旁,拉开车门,把江如月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自己绕到驾驶位,上车,点火,起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路况。
“废话。”白离揉了揉眉心:
“我可不想再被那个前台用研究什么新型水泵的眼神盯着看了。”
夕阳洒在公路上,给这辆暖黄色的宝马mini镀上了一层金边。
车子平稳驶入去往平县的高速路口。
江如月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又转头看了看正在开车的白离。
她大眼睛弯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终于可以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