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都市小说 > 穿越成恶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 > 第209章 余松柏

第209章 余松柏

  继林见深撬动孙浩集团后。

  夏听晚入局,撬动了夏家。

  很多证据指向了背后之人。

  但那人手段高明,在大部分事情上,他都把自己摘得很干净。

  从现有的证据上来看,最多也就是识人不明。

  夏文山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其实事情到了这个局面,就算他没死,这时候也会暴毙。

  这时候,京城又出现了一件大事。

  余松柏忽然站了出来,公开承认自己多年以来,协助他人违法犯罪。

  并拿出了许多材料,进行检举揭发。

  这显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京城一片哗然。

  余松柏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的椅子上,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他小时候不叫余松柏,叫余大象。

  余老爷子是个粗人,因此余家人取名字,都格外粗犷。

  余大象上了小学后,对自己的名字很不满意。

  他问道:“爸爸,为什么要给我取这个名字啊?”

  余大虎那时候还年轻,大冬天赤着膀子在院子里打拳。

  他呼出一口白气,笑道:“大象多有力气,这名字多好。”

  “以后我要是有了孙子,就叫余九牛、余九熊、余九豹……”

  “有力气!”

  余大象非常不满地打断了余大虎:“爸,按你这个取名字的方法。”

  “咱们家以后是一窝子禽兽啊!”

  余大虎抡起巴掌就往余大象的屁股上打:“你才是禽兽,你全家都是禽兽。”

  “不对……奶奶个腿儿,把老子都绕进去了。”

  “别以为你们兄弟几个里,你读书最成器,老子就不打你。”

  余大象倔强道:“我不管,我不要叫这个名字,你给我改名字。”

  余大虎象征性地打了几下,摸了摸自己钢针似的胡茬:“你想改什么名字?”

  余大象说道:“我要叫余松柏。”

  余大虎一愣,问道:“为什么?”

  余大象摇头晃脑地回答:“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余大虎的肌肉已经长进了脑子里,理解不了这些之乎者也的东西。

  他拍了拍余大象的后脑勺:“说话就说话,少在老子面前摇头晃脑。”

  “说说,啥玩意儿?”

  余大象回答道:“这句话出自《论语·子罕》。”

  “意思是到了每年天气最寒冷的时候,才知道松树和柏树是最后凋谢的。”

  “象征意义是:一个人的真实品格和坚韧意志,往往在顺境中难以分辨,只有在面临巨大困难和考验时才能真正显现出来。”

  余大虎惊讶道:“呦,有志向。”

  他拍了拍巴掌:“难得一大窝子禽兽里出了个读书种子,就听你的。余大象,跟我改名字去。”

  “爸,从现在起,叫我余松柏。”

  “余大象,余大象,在老子这儿,你永远都是余大象……哈哈哈哈。”

  余松柏气得要命,扭过头去不跟他说话。

  余大虎怎么也没想到,许多年后,这个最被他重视的儿子,这个他最喜欢的儿子,竟然走了邪路,跟人同流合污。

  他坐在祠堂里,喝了一天一夜的酒,最后被人抬进了医院。

  余松柏起身,在办公室的书桌上摊开宣纸。

  这叠宣纸是手工古法宣,以檀皮为筋骨,薄如蝉翼。

  是别人求他办事时送的礼物。

  他挥毫泼墨:“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楼下隐隐传来刹车的声音。

  余松柏丢下毛笔,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朝东海市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老首长,我的任务已完成。”

  “不能给您抬棺送终了,一路走好。”

  程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垮了,医生说他活不了多久了。

  余松柏和林见深不同。

  林见深犯的事儿也就是暴力催收,打架斗殴。

  余松柏要想取信于人,只能帮别人做了许多脏活儿,而且涉案金额巨大。

  他是个“死间”。

  再怎么减免,也有许多年的牢狱之灾,等出来的时候,程老爷子肯定已经死了。

  而且他自己年龄也不小了,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个问题。

  余松柏又调转方向,朝着余家的方向又磕了三个响头:“爸,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孩儿不孝……”

  “但这种事,如果连余家人都骗不过去,又能骗得了谁呢?”

  “下辈子,我再做您的儿子,一定好好为家里做事。”

  余老爷子几年前就病死了。

  余松柏回去祭奠,已经和他做了切割的余家,连灵堂都不让他进。

  他竟是连父亲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余松柏起身擦掉泪水,大笑道:“麦子熟了几千次,人民万岁第一次。”

  “人民万岁!”

  为人民肃清为非作歹的前朝余孽,他不后悔。

  余松柏整了整身上的中山装,给自己戴上了党徽,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一幅字。

  那是他自己的书法作品。

  抄录的是一段《中华世纪坛序》:

  大风泱泱,大潮滂滂。

  洪水图腾蛟龙,烈火涅槃凤凰。

  文明圣火,千古未绝者,唯我无双;

  和天地并存,与日月同光。

  落款是他的笔名:岁寒。

  一阵规律的脚步声逼近。

  然后是一阵敲门声。

  ……

  余家和宁家联手举办的晚宴上。

  宁义感慨道:“最近的事情听说了吗?没想到你叔叔竟然这么能隐忍。”

  余九熊这才想起,这位叔叔刚成年就上战场扛枪杀敌了。

  大家似乎都忘了他光辉伟岸的过往,只记住他帮人做过的脏事。

  余九熊小时候,余松柏特别喜欢他,说他是老余家第二个读书种子。

  余九熊也喜欢听他讲战场的那些故事。

  他讲自己当年枪法如神,一枪一个。

  可惜补给断了,没子弹。

  不然高低也要挣个神枪手的名头。

  他又讲当年他们那些先头部队推进的太快了,大部队和补给一时没跟上。

  他们蹲在猫耳洞里,阻击敌人,不让敌人逃跑。

  条件那叫一个艰苦。

  没水喝,只能舔石头上的露水,小腹总是坠坠的疼。

  没东西吃,洞里的老鼠都被他吃绝了,肚子里天天跟火烧一样。

  洞里暗无天日,有时候都不知道过了几天。

  后来敌人发现他没子弹,又进行了一波冲锋。

  他端起刺刀,干倒了三个,自己也差点儿交代到那儿了。

  幸亏上级亲自带人冲了上来。

  他没事,上级却受伤了,躺在担架上还在表扬他:“你们老余家的人,确实是猛,好样的!”

  他一直觉得余松柏说的是真的。

  后来余松柏名声烂了,大家都骂他。

  余九熊心中怅然若失。

  他一直觉得这个叔叔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因为很多细节,编是编不出来的。

  但大家都是说当年的事是他吹牛,他这样的人,能在战场上当英雄?

  余家人都骂他不孝,说他活活把老爷子气病了。

  余九熊也不敢反驳。

  他喝了一大口酒,忽然说道:“我也要改名字。”

  宁义讶然道:“你想叫什么名字?”

  余九熊道:“以后叫我余青竹。”

  “岁寒三友里的竹,青竹。”

  宁义咂咂嘴:“忽然之间,变得高雅了不少。”

  余九熊道:“岁寒三友,能不高雅吗?”

  他不愿在这上面多说,转移了话题:“夏同学呢?”

  宁义指了指:“化妆间呢。”

  (我手机看不到有话说的评论,所以借用正文说一下:明天重逢。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日常,可以评论一下。这一块还没啥思路……说实话,我不太擅长这一部分……)